第兩百四十四章晨興數學獎(2/2)
可以說,這一屆『晨興數學獎』誕生了2個記錄,劉一辰以20歲年齡獲得『晨興數學獎』金獎開創了該獎項最年輕的獲得者。鄔似珏則是開創了第一位華人女數學家獲得金獎。
第一次參加世界華人數學家大會,讓劉一辰結識了不少以前從未見過的數學家,也是在這一次劉一辰忽然意識到,華人數學界的力量其實並不弱,只是被劃分為兩岸三地與海外華人四個組成部分,使得這股力量被分散了。
「小劉,好好努力,學好本事好報效國家,將基礎打得再牢靠一些,將知識再學習得牢靠一些,我們華夏不僅僅缺少一個諾貝爾獎,同樣也缺少一枚菲爾茲獎。」開幕式結束後,一位領導來到劉一辰面前,和劉一辰親切握手的時候語重心長地說道:「華夏數學界同樣也需要一桿旗幟,帶領著華夏數學更好的發展!」
劉一辰頗有受寵若驚的感覺,連忙說道:「領導放心,菲爾茲獎跑不了的!」
「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這句話,我送給你,希望你遇到困難不要沮喪、放棄,而是勇敢前行!」領導說道。
劉一辰看著領導離去的背影,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接下來就是多場專題學術報告及數學研討活動,整個活動持續4天,22日則舉行閉幕式。
劉一辰受邀作一小時報告,他作的報告不是數論領域,而是代數幾何領域,是關於極小模型綱領第一問題、第二問題,自從解決了極小模型綱領這兩個問題,劉一辰也沒有特意召開一場學術報告會,因為當時與燕大撕破臉,根本沒有那個心思。
而這一次,則是他第一次公開場合對極小模型綱領第一問題、第二問題進行學術報告,幾塊黑板,一根粉筆,劉一辰充滿著自信侃侃而談,一行行算式,代表著數學語言,哪怕你不會漢語都沒關係,可以通過數學語言來交流。
數學算式和數學符號,是全世界都通用的。
這一場報告會,吸引了許多人來聽,甚至還有記者專門進行拍攝記錄,這一刻的劉一辰是作為學者身份,嘴中所說、筆上所寫,都是數學的智慧。
他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聽得懂,但是沒關係,數學就是這樣,高深數學始終只有少數數學家懂得,他們會講解讓一部分掌握,然後這部分人掌控了再去開講座或者傳授弟子,以此慢慢有更多的人搞明白。
三月,初春。
南凰洲東部,一隅。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雲層。
雲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迴蕩。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屍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
那裡,趴著一道身影。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
少年眯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隻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屍,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
良久之後,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於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
想要
第兩百四十四章晨興數學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