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七章國際數學家大會(2/2)
再者,這裡不是國內,不安全!
「彭院士!」正當二人要出名吃晚餐的時候,在餐廳碰到了一位老者,這位老者劉一辰認出來,正是彭院士,他們之前在華夏數學家大會就有交流。
「小劉啊,好巧,你也到了!」彭院士笑著說道:「這位就是你的女友吧,很有個性,也長得很美麗。」
劉一辰對於彭院士還是相當尊重的,這一位老人,長期致力於隨機控制、金融數學和概率統計方面的研究,2007年被任命為國家科技部973計劃項目「金融風險控制中的定量分析與計算」的首席科學家,2009年由他帶頭,齊魯大學申報的「金融-數學跨學科交叉應用型人才培養實驗區」獲准立項,齊魯大學在華夏數學界赫赫有名,可以說彭院士起了不小的作用。
既然碰到了,晚餐他們就一塊吃。
「對了,小劉,這一次菲爾茲獎,你機會不大!」彭院士忽然說道:「前些日子,數十位數學學者聯名寫信給評委會,強烈反對你進入候選人,說你的數學研究成果是學校集體成果,不應該讓你一個人得獎。」
「你還年輕,以後機會多得是,日後就用更有說服力擊潰他們!」彭院士說道。
「他們的手,伸得太長了,以為他們可以為所欲為!」劉一辰很平靜地說道:「他們能阻擋得了我這一屆,干擾這一屆的評委會,還能干擾得了下一屆?」
「小劉啊,我們齊魯大學數學專業還是不錯的,你可願意來齊魯大學,我們可以直接聘任你為正教授。」彭院士笑著說道,想要拉攏劉一辰前往齊魯大學。
在他看來,燕大這一次是出了昏招。這麼好的人才竟然往外面推,別人是想招攬都招攬不到。
「算了,我覺得以後我辦一所大學,比較合適!」劉一辰苦笑地搖了搖頭。
是的,這就是劉一辰這段時間的考慮,那就是以後有錢了,那就建一所大學,用來當鲶魚,改變一下國內的高校風氣。
彭院士一怔,不由仔細打量著劉一辰。
隨後露出恍然之色,眼前這個年輕人可不僅僅是一位數學學者,同時還是一位超級大富翁。
如果只是數學學者,正常都算是苦哈哈的,工資一個月差不多一萬左右,在大學老師工資中屬於中下游,別說什麼開大學,就是想買一套房子都夠嗆的。
但是劉一辰卻不同,劉一辰是名列華夏百富榜的,他還真的有可能建立的起一所大學。
哪怕一所大學所需的花費是頗為驚人的,但是劉一辰可是掌握著鋰硫電池這座金山。
吃飯的時候,還遇到了其他國內學者,在他鄉遇到同胞,總是顯得有一種獨特的親戚,也許在國內,大家可能有吵過架,但是在這裡,都感覺到很親切。
很可悲的是,今年160位數學家應邀在大會上做四十五分鐘報告,但是卻沒有一個來自燕大數院。
晚上的時候,張瑋、惲之瑋、許晨陽等人也抵達了酒店,劉一辰和他們都有交情,就在酒店附近找了個地方,吃點夜宵、喝點酒。
幾人乃是燕大數學系『黃金一代』的代表人物,如今在國際上已經開始嶄露頭角,此次也是來參加國際數學家大會。
酒一喝,眾人開始就吐槽起來,覺得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燕大數學系就變了,變得不那麼純粹了,任職也不是看學術水平,而是看有沒有海外名校博士、博士後是不是在名校或者著名數學研究機構,看有沒有關係。
然後吐槽起自己在燕大的時候,好不容易寫出一篇論文,結果只能是二作,將一作拱手讓人。
如今如果是搞工程類、經濟類、計算機類,在國內高校還是相當吃香的,如果是搞純理論研究,那就很苦逼了,待遇上與海外差了一大截,除非是拿到『百人計劃』之類的人才引進,不然的話簡直是夠坑人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東部,一隅。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雲層。
雲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迴蕩。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屍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
那裡,趴著一道身影。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
少年眯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隻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屍,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
良久之後,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於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
想要
第兩百三十七章國際數學家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