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九章各方反應(2/2)
其他人也紛紛過來和劉一辰交流著,發出自己的祝賀,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共有37個正教授,每一個在業界都是屬於知名教授,再加上其他研究員,使得派對顯得很熱鬧。
此次獲得了諾貝爾化學獎,讓劉一辰忙碌著各種應酬,足足過了半個月時間,才正式回歸正常生活軌道。
正如德利涅教授所說的,不管是什麼獎項,都不是一位學者研究工作的理由,只能算是錦上添花的彩頭。
相比之下,還有更偉大、更高尚的工作等待著他去完成。
「標準猜想」,如同一座大山一樣,橫亘在所有代數幾何學家的面前,無數代數幾何學家研究『標準猜想』,但是始終無法攻克它,哪怕像德利涅教授這樣偉大的學者,也不例外。
劉一辰目前為止,都還沒有學全整個代數幾何的理論以及工具,他同時在研究著『標準猜想』,但是『標準猜想』卻讓他看起來就如同籠罩著迷霧一般。
「當初格羅滕迪克冕下,到底是如此思考,從而提出『標準猜想』?」劉一辰不得不思考著『標準猜想』誕生的初衷。
他只知道,『標準猜想』是與黎曼猜想是相關聯的,是從代數幾何領域解決黎曼猜想這個數論皇冠上最為璀璨的明珠。
黎曼猜想,是當今數學界最重要的數學難題,它的重要性遠遠超過了費爾馬猜想和哥德巴赫猜想,它是屬於數論領域的。但是並不代表著它只能用數論的方法研究、解決它,它也可以通過其他領域去解決。
這種現象,在數學上很正常。
比如當初法爾廷斯,就是用代數幾何學方法證明了數論中的莫德爾猜想,也正是如此,法爾廷斯的研究成果轟動了整個數學界,一舉獲得了1986年的菲爾茲獎。
劉一辰迫不及待地想要了解當初格羅滕迪克提出『標準猜想』的思考以及思路,可惜格羅滕迪克早已隱退數學界超過40年了,而哪怕德利涅教授這位格羅滕迪克最出色的弟子,也搞不明白,也沒有當初格羅滕迪克思索『標準猜想』的手稿。
不知不覺中,轉眼過去了大半個月,來到了11月中旬,劉一辰也不得不啟程返回華夏。
雖然從紐約前往瑞典毫無疑問要近得多了,不過要參加諾貝爾獎頒獎典禮,他還得邀請並帶上自己的嘉賓,所以他得回國一趟,同時也回去整理這半年時間『暗度陳倉』的成果。
劉一辰選擇從紐約機場左邊乘坐航班,作為美利堅非常獨特的存在,紐約非常的特殊,這一點不僅僅體現在紐約是美利堅在世界上知名度最高的城市,也不是世界上最繁華的國際大都市。
這一座城市,是世界金融中心,鼎鼎有名的『華爾街』就在這裡,這一個讓美利堅人又愛又恨的地方。
在這裡同樣也是購物的天堂,任何科技產品、奢侈品,在這裡都應有盡有,只要你有錢,你就可以買到你所有能買的東西。
而曾經911那一場災難,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甚至很多人都已經忘記了曾經有這麼一場災難。
三月,初春。
南凰洲東部,一隅。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雲層。
雲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迴蕩。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屍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
那裡,趴著一道身影。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
少年眯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隻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屍,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
良久之後,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於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
想要
第兩百九十九章各方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