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3章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2/2）

周圍的光線亮起來，也自然能看得更清楚，而李勇之前讓詹氏幫劉海升套上了衣服一一雖然讓他光著身子更好折辱，但要先瞞過楊府的下人們，所以還是要遮掩一下。

此時那褲襠處已經被剛剛沁出的血跡染紅了，雖然內里的情形看不著，但有李勇的話佐證，卻已經足夠明顯地顯示出在其身上到底經歷了什麼，發生了什麼。

宛如一個晴天霹靂，這個消息比之前李勇說的任何話都讓劉錫彤感到震撼，兩隻眼睛瞬間都紅了，片刻間甚至有無法呼吸之感。

然後他馬上又想到了什麼，抬頭望向了李勇這邊，手指著對方，嘴唇微顫著卻好一會兒說不出話來。

他想要罵人，可罵人能夠改變什麼？

但他的反應還不算什麼，另一邊的劉老夫人那才是真正的失態。

她先前一直沒有開口，也是因為看到了外面圍著這麼多人，老太太還是有些分寸，在外面會照顧到兒子的面子。

畢竟劉錫彤從行伍之身做到了如今的知府，可謂是光宗耀祖，也一向是讓她臉上有光。

後來她又看到孫子劉海升看起來沒大礙，也就靜靜看著兒子劉錫彤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但她卻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事情會有這樣的發展。

說白了，她這麼寵溺這個孫子，最大的原因不就是指望著他為劉家傳繼香火，這樣她下去了對亡夫，對劉家的列祖列宗也算是有個交代了。

可現在他怎麼能？

他怎麼敢！

「冤孽啊！冤——」

話沒說完，這老太婆兩眼一翻白，卻是昏了過去。

若非身邊就有丫鬟跟著，及時扶住了她，更不知道要甩出個什麼好列來。

但上了年紀的老人，有時候心理上的打擊可能比身體上對他們來說更可怕眼見那老太婆被氣暈過去，李勇冷哼一聲。

若說電影中有哪一個可能算是逃過了懲罰，沒能除惡務盡的，就是這老太婆了。

若不是她太過寵溺劉海升，甚至在劉錫彤想要管教兒子的時候屢屢出面阻攔，又怎麼會將劉海升養成這樣驕縱的性子，這可謂是萬惡之源。

就像是《紅樓夢》里，賈母雖不是榮國府衰敗的根本原因，卻也絕對要占一個主要位置，不去考慮神話背景的話，正是因為她的存在，讓賈寶玉從小受寵，讓賈政不敢管教，最終養成了賈寶玉一身的脂粉氣，更視科舉如蟲，只會吟詩作對。

教育的缺失，讓家族青黃不接、後繼無人，所以一旦遭難，就徹底垮台，難以為繼。

在電影中，劉錫彤一開始聽說劉海升是真正殺害葛小大的兇手時，第一反應還是要處罰他，結果又是劉老夫人站出來阻止，還幫他求情，然後劉錫彤立馬改主意，打算將罪責都推到楊乃武與小白菜身上去，炮製了那起冤案。

當然不是說沒有她，劉錫彤就不會那麼做，畢竟做決定和執行的歸根到底還是他自己，成年人，還是一方大吏，也自當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