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7章 擇日再審(1/2)
劉錫彤拿到信紙快速瀏覽了一番,又問道:「是她親手將這信交給你的?」
「不是,是她身邊的貼身丫鬟小桃。」
詹氏聽到這兒臉色突然一白,因為在深閨中,不方便直接與劉海升見面,所以她都是通過小桃傳遞消息。
回頭看著小桃,卻見這丫頭也是臉色難看,然後被劉錫彤的驚堂木嚇了一跳,趕忙俯下身道:「大人饒命,奴婢不敢隱瞞了!都是、是——」
劉錫彤警見李勇燮眉,卻並沒有說什麼,便會心一笑,「說,是誰指使你的?」
「其實是」小桃沒有說出名字,但從她的眼神和反應,誰都看得出她指的是誰。
李勇這時卻突然上前拱手道:「大人,可否讓晚生看看這封信?」
見劉錫彤有些猶豫,似乎生怕他將這證據毀了一般,李勇淡淡笑道:「詹氏的筆跡,
我想這個世上沒有人能比我這個枕邊人熟悉,莫非這裡面有什麼問題,大人怕被看出來?」
「呵,你莫用言語激本官,你要看便拿去看。」
劉錫彤示意師爺將那封情書轉交過去,李勇拈起信紙展開來看了兩眼,便是曬笑一聲,說道:「一封這樣的信,我半個時辰能寫十封全部不一樣的,又能說明什麼?何況,
這裡頭只說聯繫劉海升,卻也不曾流露出別的意思來,又如何能夠據此判定,是賤內有意勾搭他?
「賤內為其所迫,與他通姦,又怕消息泄露,只能想方設法掩蓋。這樣一封信,根本說明不了什麼。倒不如說,正是劉海升貪心不足,還想威逼詹氏長期保持聯繫,才得以被我識破。否則此事可能還真被掩蓋住,無人知曉他的罪行。
「不過楊某相信,以劉海升的性子,即便不栽在這件事情上,也遲早會栽在別的事上。誰叫他家中管教不嚴,就連基本的禮法都不懂,也難怪會知惡作惡——」」
說到這兒,他搖了搖頭,看起來似乎還是在感嘆。
劉錫彤自然聽得出他的含沙射影,立時冷笑道:「楊乃武,我知道你牙尖嘴利,文采不俗,但現在說的不是你,是你的夫人。這犯婦詹氏,焉能與你相比?本官就問你,這是不是她的筆跡?」
其實這個事情還真讓李勇說准了,劉海升這邊的確不止一次收到過詹氏的傳信,雖然裡面大多是約定要在何時見面之類的事情,並沒有提及心意什麼的。
倒是早期劉海升剛勾搭上詹氏的時候,倒是真給她寫了兩封情書一一他雖然不學無術,但喜歡在歡場作樂,也算熟練掌握了一些撩妹的話術,甚至是一些詩詞句子都能信手拈來。
不過因為詹氏與劉海升早有約定,到手的信會立刻燒了,不留下痕跡,也避免被發現的風險。
但要是哪邊突然想要留下來,也說不準,所以就是詹氏也不能肯定這個信就不是出自於她自己的手筆。
也正是琢磨透了這一點,所以在劉錫彤的安排下,擅長模仿字跡的心腹幕僚便仿著詹氏的字跡和文風,幫劉海升偽造了這麼一封能夠證明詹氏主動勾搭他的信,連詹氏自己都不太能辨出真假,畢竟她那裡也沒有留底。
信裡面提及的信息也很有限,誰又知道這是什麼時候的?
只能說,他們勾搭在一起的時間卻是不短了,這中間也不知道聯絡過多少次了。
而就算如李勇所說,在信中沒有流露出別的意思來,起碼能夠證明,詹氏後來與劉海升,那可算得上是「郎情妾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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