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八：意料之中的結果（1/2）

夜晚……

栗黑髮色的少年站在觀景台上，手拖著下巴微低頭，黑色的眼眸中，好似映照著下方璀璨的夜景。

踏…

輕微的腳步聲踏入觀景台，恰好一陣輕微的夜風在此時拂過，髮絲輕盪，失神的少年回過神。

他沒有回頭, 依舊看著夜景，嘴中漫不經心的吐出了幾個字：「老實說，我很失望…」

被沢田綱吉強行附身失去意識，醒來後從里包恩那裡了解到狀況，一臉愧疚過來的獄寺聞言，直接呆愣在了原地。

是啊，十代目失望, 是理所當然的吧！

不止連自己的嵐之戰都輸給別人, 甚至還直接連累了另一場霧之戰, 自己根本沒有資格當十代目的左右手……

就在獄寺冒出這個想法，自覺無顏面對他的十代目，就要垂頭喪氣離開的時候，沢田綱吉的輕淡的語氣繼續傳了過來：

「我很難想像，昨晚剛說過的話，第二天你就忘了。」

（死我也會贏得…

你死了的話，誰來做我的左右手…）

聞言的獄寺，昨天的對話霎時間湧向了他的腦海。

想到這，獄寺身子一震，他明白了…

十代目對他的失望不是所謂的輸贏，而是他那種冒失的想法，抬頭看向沢田綱吉的背影，獄寺眼眸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所以從一開始，十代目就不怎麼在意輸贏，而只是為了看他的心性而已，不然也不會那麼說, 或者說，比起輸贏, 十代目更在意自己的性命……

自己還真是笨蛋，竟然以為十代目會在意指環爭奪戰的輸贏，在並盛特訓那時，十代目對指環爭奪戰的態度不是早就擺出來了嘛！

（我有一場需要你上場的黑手黨廝殺，於我來說輸贏都沒事的那種，你去不去）

這時候才後知後覺想起在後山時，沢田綱吉對山本說的話的獄寺，嘴角先是掛起一抹自嘲，接著，神色變化，立刻認真了下來。

自己現在發覺到並不晚，十代目剛才還在提點自己，也就是說，還對現在的我抱有期望。

想到這，獄寺認真的面容上，眼眸掛上了一層亮色。

他立刻就是一個九十度的標準鞠躬朝沢田綱吉鞠了下去，態度真誠大聲道：「非常抱歉，十代目，我保證，絕對沒有下次。」

犯錯, 認錯態度就要端正，這是必要的過程，獄寺如此想到，接著，他便聽到了，一句讓他松下口氣、欣喜的話。

「你明白了啊！那就…

姑且再對你抱有一次期待吧！」

漫不經心的語氣在觀景台迴蕩著，獄寺看到了，說完這句話的十代目緊接著換了個動作。

一個雙手交叉放在瓷磚牆邊，下巴枕在上面看著夜景的動作……

莫名的，獄寺能感覺到，沢田綱吉這幅姿態，是滿意！

……

翌日，海邊…

山本看著沢田綱吉躺在沙灘椅上，戴著墨鏡在遮陽傘下的一幕，笑著說了一聲：

「喂！

綱，輪到我了，你好歹也看一眼吧！」

聞言，沢田綱吉抬起墨鏡，看了一眼山本，爾後又蓋了上去。

真·看一眼…

「你還真是…」

山本拉下臉，無奈搖搖頭…

拿著「時雨金時」轉身的向海那邊走去的瞬間，他臉色剎那間認真了下來。

沢田綱吉早就跟他說過了，這一戰他不可能贏，但未戰先認輸，可不是他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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