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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辯方律師:我們一定會上訴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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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上。篇

查克無視身後的維克絲·維蘭德的注視,看著禿頂檢察官本·斯通申請新的證人上庭了。

正是死者的心理醫生。

之前因為受到醫患保密協議的限制,心理醫生無法上庭作證。

但是經過查克介紹的遺產律師幫死者姐姐打遺產官司,贏得了死者的遺產繼承權,不僅獲得了禽獸母親在遺產法庭上作證有利於這場刑事官司的證詞這個額外好處。

最重要的就是讓繼承遺產成功的死者姐姐放棄了醫患保密協議,讓死者的心理醫生得以出庭公示他和死者的談話內容進行死者心理情況的說明。

「普瑞萊斯從法律意義上來說是成年人,如果她不想拍小電影,為什麼就不能不拍呢?」

禿頂檢察官本·斯通問出了本案最關鍵的問題。篇

「她母親全權控制著她的生活。」

證人席上,死者的心理醫生回道:「在她們倆這段母女關係里,普瑞萊斯沒有任何權力。」

「她跟著一個她媽媽不贊成的男生談戀愛,她說謊好逃避參加演出,她甚至不經過母親的同意就去偷偷找你當心理醫生。」

禿頂檢察官本·斯通說出了死者的反抗之舉動來讓質疑心理醫生這番話,好讓心理醫生向陪審團和法官解釋的更清楚。

「自我表達對於她來說真的那麼難嗎?」

「她撒謊是為了避免自己和母親直接對抗。」

死者的心理醫生解釋道:「她已經習慣了壓抑自己的感情,有時候她來到我的辦公室,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並不讓我感到奇怪。篇

因為我從她口中了解到,她從三歲開始就被母親控制參加各種試鏡演出,一如她姐姐的生活一樣,當她姐姐再也受不了這種窒息的控制,逃離這個家過自己的生活後,她就一個人跟著她媽媽,被當成最後演義生涯希望的她,接受了更加嚴密的控制。

這麼多年來生活中只有她媽媽的指令,她徹底養成了聽從母親的思維鋼印,就算想反抗也不敢直接發生衝突,而是採用另外的方式表達。」

「什麼樣的表達方式?」

禿頂檢察官本·斯通問道。

「她有一頭漂亮的長髮。」

死者的心理醫生說道:「她知道她媽媽特別喜歡這頭秀髮,一個月前,她自己把頭髮剪了,不是像托尼老師那樣剪成另外的髮型,而是像割草那樣粗暴的剪掉。」

「醫生,這是你和普瑞萊斯談論此事的記錄,請你高聲朗讀出標記的內容。」篇

禿頂檢察官本·斯通將心理醫生提交的談話檔案複印件遞給心理醫生。

「普瑞萊斯:我一開始剪,就停不下來。」

「醫生:為什麼要這麼做?」

「普瑞萊斯:也許……我不知道,媽媽說我的頭髮是最好的GG,我覺得如果我沒有了頭髮,我也不知道……也許她能明白。」

禿頂檢察官本·斯通等心理醫生讀完,問道:「醫生,你覺得這是一種自我摧殘的表現嗎?你相信這會發展成為更嚴重的自殘行為嗎?」

「剪頭髮、割身體,有些孩子就是這麼表達的。」

死者的心理醫生點頭:「是的,如果處境沒有得到改變,或者沒有人介入幫助,一般來說是會發展成更嚴重的自殘行為。」篇

「醫生,普瑞萊斯有沒有和你提過自殺的事情?」

禿頂檢察官本·斯通問道。

「間接提過。」

死者的心理醫生點頭。

「怎麼樣個間接?」

禿頂檢察官本·斯通追問。

「她錄了一個獨白的錄像帶,是她給表演課做的,她把錄像帶給了母親,說『希望她能領會』。」篇

死者的心理醫生說道:「就在普瑞萊斯死前的前一個星期。」

「法官大人,現在我希望能在法庭上播放這個錄像帶。」

禿頂檢察官本·斯通立刻申請。

「辯方再次提出反對!」

辯方律師趕緊站起來反對:「斯通先生堅持說她的死是自殺,現在又不斷企圖將不相干的事情扯進來。」

「你的反對我會讓人記錄下來,現在我允許播放這段錄像作為參考。」

法官直接裁決。篇

但凡是個正常人,都對被告這種行為感到厭惡,更別說法官還是一個女法官了,自己就是一個母親,更是反感這樣的被告。

法官也是人,不可能真正公正無私。

所以說上法庭起訴和辯護,除了做必要的準備外,還要靠運氣。

因為選擇什麼法官來負責庭審,是靠抽籤的。

抽到不合適的法官,還沒有開始就已經失敗一半了。

辯方律師沒有再說什麼,無力的坐下,他當然知道錄像帶里是什麼,他也看過了,一旦這個錄像帶當庭播放,必然會讓陪審團對死者更加同情,對於造成這一切的他的當事人更加反感。

禿頂檢察官本·斯通將準備好的錄像帶交給法庭工作人員,進行播放。篇

屏幕上出現了死者憔悴的臉部特寫,對著鏡頭說道:「媽媽,你醒著嗎?我睡不著!我已經好幾天沒有睡覺了,昨天晚上我在黑暗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唯一能看見的只有我的眼白,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你在做夢嗎,媽媽?

記得阿比林嗎?城鎮從窗外掠過,我祈求你讓火車停下來,萊辛頓、納什維爾、小石城,我病了一千多公里,你卻只在乎能不能趕上試鏡!我恨你!好吧,媽媽,你睡吧,至於我,我要下車了,我太疲倦了,等你醒來,不要因為我離去而生氣,輪到我睡覺了。」

錄像帶里死者無聲流淚的絕望和痛苦,讓所有人動容,但陪審團的人卻在旁邊的人提醒下看到了被告看著錄像帶時的表情。

和所有人的同情憐憫不同,被告作為媽媽,不僅沒有自責和內疚,反而雙手拖著下巴,滿臉微笑和自豪的看著錄像帶里已經死去女兒的內心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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