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查克:你是想屁吃?還是想九轉大腸吃?(2/2)
一個男人走過來,對著查克伸手做自我介紹:「沃爾夫博士,很高興見到你。」
「你知道查克?」
蘭迪局長隨口道。
「當然知道!」
戒酒中心的老闆傑克·維爾德很激動的看著查克:「沃爾夫博士可是我們這一行的傳奇人物,他自我控制自閉症能夠達成這種程度,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奇蹟!」
「你這裡不是戒酒中心嗎?」
蘭迪局長詫異道:「怎麼又和查克的自閉症扯上關係了?」
「戒酒中心只是我們最出名的服務。」
傑克·維爾德笑著解釋:「我們的厭惡療法當然不止可以用來戒酒,事實上可以用來治療任何壞習慣,吸菸、酗酒、賭博、暴力、濫連結,我的治療方法基於經典的調節技術。」
「麗薩,將這裡的宣傳視頻複製一份。」
查克交代道。
「好。」
德州大女孩麗薩立刻會意的笑道:「我會複製,然後傳給豪斯醫生和邦妮他們看的。」
「你們有朋友需要這裡的服務嗎?」
傑克·維爾德立刻振奮道:「我們可以免費提供服務,畢竟沃爾夫博士的肯定,就是對我們最大的支持!」
「不。」
查克耿直道:「我只是告訴他們之前有多幸運,如果他們靠自己的意志戒不了,我會考慮將他們送過來的。」
「……」
傑克·維爾德嘴角抽了抽,但還是保持笑容:「隨時歡迎,我們將免費提供最好的服務,我保證!」
「so,班傑明·瑞普是不是你這裡的病人?」
蘭迪局長開口問道。
「這是一家有執照的正規戒酒中心,我的病人名單是保密的。」
傑克·維爾德說道。
「你是醫生嗎?」
查克一針見血。
「……不是。」
傑克·維爾德無奈道:「好吧,班傑明的確是我們這裡的病人,如你所願,沃爾夫博士,有什麼我能幫到你的?」
美國醫患保密是醫生們推脫警方調查的最常用手段。
但現在他並不是醫生,而且這還是在神探查克面前,再去扯這種理由來湖弄,就是在侮辱自己智商了。
「班傑明被謀殺了!」
蘭迪局長說道:「你知道嗎?」
「什麼?」
傑克·維爾德一驚:「班傑明死了?」
「他體內的酒精含量可以醉倒一頭大象。」
蘭迪局長說道:「有一個應召只因說是你雇了她,構音班傑明來這裡,是不是這樣?」
「不可能,我的病人不可能在治療後這麼快就喝酒,他什麼時候死的?」
傑克·維爾德有些接受不了。
「兩天前。」
蘭迪局長問道:「你什麼時候治療他的?」
「……」
傑克·維爾德表情變了,但還是只能說道:「兩天前……好吧,跟我來,我將配合你們的調查。」
查克三人跟著他往裡面的治療室走去,一邊走一邊聽他介紹:「我能將令人愉快的喝酒,通過加入難聞的氣味變得難以忍受,還有引發噁心的藥物,以及輕度電擊,當然這一切都是安全的,所有治療過程我都錄了下來。」
走進了治療室後,打開了電視,播放了治療班傑明的過程。
「如你們所見,在治療結束後,他狀態良好,我開車送他回家,然後自己也回了家。」
傑克·維爾德說道:「班傑明的死真的和我無關!」
蘭迪局長和德州大女孩麗莎齊刷刷看向查克。
查克面無表情的看著傑克·維爾德。
「我們這裡提供的是非常個性化的治療,這是唯一有效改變病人生活的方法。」
傑克·維爾德真誠道:「在你們眼中,或許找應召只因來拓展業務有點匪夷所思,但在我眼中,她是非常出色的市場專家,準確的把握住病人們的需要和願望。
像班傑明這樣的人,如果不能控制酒癮,會失去很多。
在你們鄙視我的治療方法前,你們可以先去和我的病人們聊聊,我的治療成功率是整個東海岸戒酒中心最高的。
雖然我不能透露一些需要保密的病人的姓名。
但我能告訴你們的是,他們中有人是最專業的醫生。
連他們都認可我的方法,選擇了我。
所以請相信我,我對於班傑明的死真的一無所知。」
「那個護士是誰?」
查克看著他的眼睛。
「護士?」
傑克·維爾德呆了呆,然後解釋道:「你是說來拉·伯恩?註冊護士,十年急診室經驗,正如我之前所說,我們的治療都是嚴格按照安全流程來的。」
「我們要和她談談。」
查克說道。
「好,我這就叫她來。」
傑克·維爾德走過去按下了通話鍵,將護士來拉叫了過來。
「你可以出去了。」
查克示意傑克·維爾德出去,然後對著低頭的護士來拉說道:「你有什麼告訴我們的嗎?」
「我不知道。」
護士來拉搖頭。
「你連你的工資多少都不知道?」
查克看著她。
「這我當然知道。」
護士來拉一愣,說了自己的工資。
「那比你在紐約的工資如何?」
查克又問道。
「少了一些……但在這裡更加輕鬆,休息時間也更多,所以當維爾德先生挖我的時候,我同意了。」
護士來拉解釋道。
「你對這個厭惡療法怎麼看?」
查克問道。
「我認為維爾德先生是一個非常好的人,我父母就是因為酗酒而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人世,我相信置之死地而後生……」
護士來拉欲言又止。
「但是?」
這回不用查克,蘭迪局長他們也看出了護士來拉話語中有轉折了。
「但是我現在卻不知道了。」
護士來拉低著頭:「維爾德先生和你們說過治療結束後的事情嗎?
班傑明昏倒了,他的呼吸很淺,體溫在下降,我告訴維爾德先生,我們應該送班傑明去醫院。
但是維爾德先生說一切盡在掌握,然後他們就離開了,之後發生了什麼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