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一波接一波,地獄笑話又組團來了!(1/2)
「你要看看照片嗎?」
禿頂隊長確認自己想多了,神探查克根本對蝙蝠俠沒什麼好感,更不會有代入感,於是將手中的照片遞了過來。
「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可見拍照的『蝙蝠俠和羅賓』是真正的變態,或許這就是他們幹的!」
「不是!」
查克沒有接過來,掃了一眼就確信了不過是假借藝術之名的美式下三路爛事,搖頭否定了這個猜測。
「真正的變態不會看見警察就嚇得連手中的相機都掉了。
真正的變態會埋伏巡警,然後將巡警綁起來拍照,連化妝都省了。」
「……」禿頂隊長嘴角直抽抽。
這話聽著怎麼那邊變態那麼滲人呢!
不過他也認可了查克的話,覺得這兩個剛出道的慫貨『蝙蝠俠和羅賓』的確不太像是兇手。
沒準只是習慣拍攝變態照片,誤打誤撞來到犯罪現場而已。
「雖然這樣說,但如果能找到這對蝙蝠俠和羅賓,應該能獲得更多的信息。」
「你找他們打聽,還不如找喬琳打聽。」查克面無表情道。
「喬琳?」禿頂隊長驚訝道:「這和她又有什麼關係?」
「她的專長之一就是女王鞭。」查克提醒:「而看這個死者身上的鞭痕,肯定也是一個女王鞭愛好者。」
「女王鞭……」禿頂隊長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吐槽了。
他是一個正統的老白男。
一想到這些人花錢去找鞭笞,他就渾身不自在,完全無法理解這群人到底是什麼變態心理。
偏偏喬琳的案子,讓他知道,這種事情不僅不少,而且在上流社會非常流行。
想到他們服務的都是這麼些個下流東西,他就感覺噁心難受。
「去他家裡看看吧。」查克提醒。
「好吧。」禿頂隊長點頭答應。
兩人驅車前往了死者的家中,見到了一點也不傷心的死者妻子。
「你們在找什麼?他已經幾個月都沒有回來住過了。」死者妻子看著禿頂隊長到處翻看。
「太太,我們只是想查明到底發生了什麼。」禿頂隊長解釋。
「真相就是有人殺了我的丈夫!」死者妻子吐槽了一句,見查克看著桌上的棒球,主動介紹。
「我丈夫是一個棒球迷!他總是說從三件事能夠看出一個人是什麼樣的!
怎麼觸壘的?
讀的什麼書?
留著什麼東西不丟?」
「是嗎?」禿頂隊長好奇的看著查克:「查克,你是微表情觀察大師,這種說法對嗎?」
「沒錯。」查克頷首:「很多人被泥頭車撞死前想到最多的就是清理自己的瀏覽器痕跡,清理自己的收藏,是一樣的道理。
如果被人看到了這些瀏覽器痕跡和自己的收藏,那感覺比被泥頭車撞死這件事還要讓他死不瞑目!」
「……你怎麼知道被泥頭車撞死前人的想法?」禿頂隊長實在忍不住吐槽。
但是問出後的瞬間,他就後悔了。
因為他看到了神探查克明知故問的一瞥。
這讓整個人都不好了。
神探查克怎麼知道的?
就算他是能一眼看穿他人微表情讀懂人心的神探,但想要知道這種心思,先得看到被撞死人的臨死前的表情。
所以要麼神探查克是開泥頭車的那個。
要麼神探查克乾脆是那個被泥頭車撞,這些心思就是他自己的心思。
但不管哪一個,都頗為驚悚。
讓禿頂隊長不敢繼續聯想下去。
「弗蘭克小吃?」禿頂隊長壓下心中的古怪和驚悚,拿起了死者收藏的東西。
他也想嘗試學一手讀懂他人的能力。
倒不全是更好的查案。
也是為了不繼續當老光棍。
「出門拐彎就是,維克特喜歡去那裡畫畫。」死者妻子頗為緬懷的回憶。
每當禿頂隊長拿起一個詢問,她就回答一個相關記憶。
禿頂隊長看著滿是這些小東西的滿滿收藏,心中頗為羨慕。
到底是搞藝術的。
每一天都活的很滋潤。
哪像他想要記起一些特殊的日子,全靠那一天有沒有讓人印象深刻的殺人狂。
偏偏這些記憶也能騙人。
因為榜單隨時會變。
比如之前他是按照全美擊殺榜來記憶那些特殊的日子和人事,可幾天前突然發生的有備而來的大規模槍擊事件,直接空降全美擊殺榜前十,一下子就讓他記憶混亂了不少。
而且也讓他這個本來就沒多少興趣愛好的老人家,又少了很多樂趣。
因為很多人最近都不敢去保齡球館和酒吧了。
哪怕他和老朋友一再保證,他會帶槍過去,也全被婉拒了。
「鐵酒吧!」查克提醒。
「嗯?」這個詞語一出,不僅死者妻子,就連禿頂隊長神色都變了。
死者妻子是一愣之後,臉色難看。
而禿頂隊長眼神就萬分古怪起來,心中佩服神探查克就是神探查克,一下子就查到了關鍵信息。
這個名叫鐵酒吧的酒吧小GG,一聽名字就很不對勁啊。
絕對是那種被泥頭車撞死前,想要清理掉的以免社死的存在痕跡。
「走吧!」查克帶著禿頂隊長離開了死者家中,前往了傳說中的鐵酒吧。
一進去,就見裡面充滿了猛男最喜歡的猛男粉元素。
「我現在明白為什麼死者會是那種死法了。」
禿頂隊長非常嫌棄,亮明身份,找上酒保,眼見對方還支支吾吾,他立刻發了脾氣,直接掃了吧檯上的酒杯,嚇得酒保趕緊說出了自己知道的。
「呸!噁心!」
禿頂隊長得到有用消息後,立刻離開了酒吧,到了外面,狠狠吐吐沫,表達自己對這酒吧的嫌棄。
因為他們一進去,立刻就有猛男對他們直看。
剛才那就酒保,更是在他發飆後,露出既害怕又崇拜的眼神……
「你進步很大。」查克對著禿頂隊長點頭。
禿頂隊長卻對於這種誇讚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甚至寧願查克不提起這件事。
他雖然是重案組的隊長,平時辦案卻不像這麼粗魯暴力。
之所以這次這麼暴力粗魯。
除了是發自內心的厭惡外,還有一點就是他知道這次這樣做,辦案會更有效果。
換成其他酒吧,遇上有脾氣,他敢這麼來,人家本來可說可不說的,絕對會硬是不說。
而且還會投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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