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永不缺席的諾拉賓,來襲的致命危機!(2/2)
查克認出了女人,平靜的和對方點了點頭。
沒錯!
女人正是錢德勒的媽媽,諾拉·賓!
「真沒有想到在這裡碰見你!」
諾拉·賓直接下車,走了過來:「聽錢德勒介紹,我還以為你是那種完全不喜歡出去玩的性格呢。」
「他說的沒錯,我是。」
查克耿直道。
「那你這是?」
諾拉·賓笑盈盈的看著他。
「我陪我妹妹海莉過來。」
查克解釋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
諾拉·賓恍然道:「那怎麼你一個人?」
「她和朋友們去玩了。」
查克說道。
「你不一起?」
諾拉·賓打量著查克:「是嫌棄她們太鬧了?」
見查克不否認,她笑的更燦爛了:「年輕人是這樣的,精力充沛,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瘋玩,其實如果不是錢德勒跟我說,我猛地遇上你,還會以為你和我們是同齡人呢。
這不是說你和我們一樣老,而是相比於你的年齡,你太成熟太穩重了,和我們這些老了的人更像。」
「賓太太,你可不老。」
查克看著她。
「你真這麼覺得?」
諾拉·賓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眼神里全是歡喜。
「當然。」
查克耿直道:「你玩的比海莉她們花多了,一句宮保雞丁讓她們這些最喜歡鬧騰的小年輕也望塵莫及。」
「哈哈,你還記得我的訪談啊。」
諾拉·賓作勢隔空拍了查克一下。
她是國際頂級的劉備小說作家,寫的這些小說,連外國人都耳熟能詳,甚至能一眼認出她來。
去年她來紐約看兒子錢德勒前,參加了電視訪談,面對主持人對她為什麼在英倫被警察那樣抓捕的提問,她很認真的解釋了一番。
其中最經典的就是她每次採風之後,就異常渴望吃宮保雞丁。
可謂劉備內涵十足啊!
主持人聽的都忍不住舔了舔舌頭。
已經習慣自家老媽是什麼樣人的錢德勒,在聽到這句話後,都再次破防的大吼:「你暴露太多信息了!」
之後的採訪也完全驗證了錢德勒這番話的預見性,因為緊接著主持人就問了一句『你這樣的辣媽完全看不出來像是孩子的媽媽』,然後諾拉·賓就說:「我可開明了,我兒子的第一個安全措施就是我買的。」
那種自豪讓錢德勒都差點不知道如何吐槽了。
「我這次過來是為新書採風的。」
諾拉·賓笑過之後,眼神灼熱的看著查克:「這麼有緣在這裡遇到,你既然嫌棄你妹妹她們那些年輕人太鬧騰,不如和我一起共進午餐?」
說道這裡,她笑容古怪起來,無比曖昧的說道:「我們可以點宮保雞丁哦~」
「我不喜歡宮保雞丁。」
查克搖頭。
外國的宮保雞丁早就被魔改的不成樣子,他不喜歡。
「我點宮保雞丁,你可以點其他的。」
諾拉·賓笑容一頓,立刻再次含笑邀請;「我請客!你是不知道我是多麼的感激你!」
說道這裡,她嘆息道:「我們對不起錢德勒,雖然主要不是因為我,起因也不是我,但是當時我還太年輕,沒有想過這些事情對錢德勒的負面影響那麼大,讓他有了一生的陰影。
等到我明白的時候,一切似乎都已經太遲了。
我本來以為錢德勒永遠都會是那個樣子了,可誰想到自從有了你這個好朋友,他的變化是那麼的大!
上帝啊!
他不僅成了脫口秀演員,還去了拉斯加維加斯駐場表演!
甚至上次我見過他,他還雄心勃勃的說以後要競選當大統領,到時候還邀請我幫他一起競選。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說笑的,但是我能感受到他對我的親近,沒有了過去那些隔閡。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所以務必給我這個機會!」
酒店中。
查克所在的套房走廊,一個服務員打扮的男人,推著小車走了過來,敲了敲房門,用墨西哥語說了一聲:「客房服務。」
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的他,毫不意外,四處看了看,拿出一把鑰匙,輕鬆擰開了查克套房的門,直接推著小車走了進去。
進去套房之後,他掃了一眼臥室房間,徑直走向最大的主臥,推開後一看,立刻就笑了。
過於整潔的臥室是那麼顯眼。
這裡的確是最豪華的酒店,也是最好的套房,但即便是這樣,服務生也絕對不會將房間打掃的如此整潔。
除非服務員是一個有重度強迫症的潔癖患者。
但很可惜,這樣的人是幹不了服務員的,不然只怕要累死在工作崗位上了。
男人站在那裡沒動,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會,這才將目光放在牆上的一副極具墨西哥特色的油畫上,眼神一亮。
走過去,將油畫取下,放到一邊,然後輕手輕腳的小車裡拿出一個東西。
沒錯!
就是電影中非常常見的道具。
小型炸藥包。
男人將小型炸藥包放在了油畫後面,然後重新將油畫掛在了牆上,後退了幾步,認真看了看,保證油畫掛的足夠正。
擺弄了幾次,才掛著的讓他滿意。
然後他將擺正的油畫稍微挪動了一丟丟,這才越發小心的去擺弄油畫後面的炸藥,屏氣凝息的搞定後,他才長出一口氣,查看了一下房間,發現沒有問題,就退出了臥室,將臥室房門帶上。
回到了客廳後,他目光落在了那一大箱子瓶裝水上,推著小車又過來了。
從小車下層掏出了一個注射劑,將微型針頭對準了瓶裝水的側邊插了進去,微微注射後,就重新拔了出來。
男人仔細打量了一下,發現針孔非常微小,肉眼完全發現不了,這才點頭,重複這個過程,硬是將這一大箱的瓶裝水全部注射了一遍。
搞定之後,他笑了笑,起身活動了一下差點麻了的雙腿,將注射劑重新收回藏起,推著小車,來到了門口,側耳傾聽了一下,沒有聽到動靜,這才開門走了出去,消失在走廊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