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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神探查克你是騙不了我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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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必須依靠男性才能生存,自然而然的就會男尊女卑,這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客觀規律。

「唉,果然,我又成透明了。」

菲比幽幽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重新將眾人的注意力拉了回去。

羅斯怒而離開。

喬伊還想留下來看熱鬧,卻被三女趕走了。

至於菲比演了這麼大出戲裝可憐博同情,能否說服兩個閨蜜給她一個打查克的機會,就是今晚的重頭戲。

次日。

珠寶店老闆在店內和兩個死掉的持槍劫匪交火槍戰的視頻,成為了街頭巷尾大家熱議的焦點。

那段視頻,被很多人循環慢鏡頭播放了無數遍,都在仔細揣摩這些鏡頭代表的含義。

不過都是先下結論,然後才帶著自己的主觀意願去看的。

比如站在支持珠寶店老闆這一邊的,都是去看這兩個持槍劫匪對珠寶店老闆造成了生命威脅。

任何一個小動作,比如非裔街頭混混一向穿那種必須手提的松褲子,在槍戰中,褲子往下掉了掉,下意識伸手提褲子好逃竄。

在辯護律師提醒下,支持珠寶店老闆的這一方,將這個動作解讀為珠寶店老闆以為他還要掏槍,所以清空彈夾後追殺出去是合情合理的。

哪怕這個動作,只是攝像頭的視角。

從珠寶店老闆的視角,根本看不到這個動作。

而執行助理檢察官本·斯通也知道了今天輿論會很爆,對他們很不友好,所以早早準備了查克的視頻分析結果。

從科學角度去解讀珠寶店老闆是謀殺而不是合法反擊。

但正如民選競選上來的地區檢察官亞當·希弗說的那樣,沒幾個人在乎這些科學理性,該從情緒角度去看這件事的,即便覺得查克分析的很有道理,也故意視而不見。

很快就開庭了。

法庭上。

艾米·聖地亞哥警探上了證人席,被辯護律師交叉詢問:「警探,你作證時說你在我的當事人店內看到新油漆,懷疑他被搶劫過,你有這些懷疑,是否還有其他根據?」

「是的。」

艾米·聖地亞哥警探頷首道:「我們查過兩位死者的情況,布克先生被記錄持械搶劫和襲擊罪,甘藍先生曾經盜竊、偷車、襲擊!」

「這個襲擊罪是怎麼回事?」

辯方律師追問道。

「布克先生曾經因為醉酒駕駛一輛被盜車被警察勒令停車檢查,然後他用了一把螺絲刀襲擊了檢查他的警官。」

艾米·聖地亞哥警探表情複雜的說道。

沒錯!

這兩個死者全都犯過襲擊罪,其中一個還曾經襲警,在艾米·聖地亞哥警探這樣的警察眼中,也死有餘辜。

但是她現在只能幫著他起訴殺了他的人。

這種感覺並不好受。

正如辯護律師屢屢接受媒體採訪時說:「我的當事人是英雄,他只是做了警察該做的事情。」

她是認同這一點。

只可惜警察這麼幹,完全沒有問題。

但良民卻不能這麼幹。

哪怕這兩人罪有應得,死有餘辜。

她現在只恨當初被襲擊的警察為什麼沒有尊重傳統,當時直接清空彈夾,也不會有現在這麼多麻煩。

「謝謝。」

辯護律師看了陪審團一眼,微笑離開。

之後他直接讓自己的當事人也就是被告,上了證人席。

一如既往,這麼做有好處也有風險。

風險是上了證人席就有可能在交叉詢問環節在檢察官的詢問下自證其罪。

好處則是更能打動陪審團。

而現在這個案子明顯證據什麼的已經不重要了,最重要的就是情緒。

在一邊播放錄像,一邊詢問被告當時是什麼狀態後,辯護律師問出了所有人都好奇的問題:「在你追出去時,你當時在想什麼?」

這也是最關鍵的問題。

因為在店內反擊,將這兩個持槍慣犯打死,所有人都不能說什麼,反而要給他頒獎贊他是英雄。

但是追出店外擊殺了兩人,這就存在了很大的問題。

不僅是法律上的問題。

也有違背常理讓人生疑的問題。

畢竟按照正常人的心理,在擊退了持槍劫匪後,正常人都該躲在比較安全的店內,尋求幫助,而不是追殺出去,在沒有遮擋的街上繼續和兩個持槍劫匪交火。

就算他比一般人勇。

但這種勇也可能會讓一部分支持他的人內心嘀咕,是不是真有什麼問題。

而現在辯護律師就是讓被告珠寶店老闆在證人席上來一番坦白局。

沒錯!

又是坦白局!

和菲比一樣,這種坦白局毫無坦誠可言,全都是辯護律師安排的劇本,事先演練過很多次了。

全是演技!

當然肯定也有感情,只不過相比於演技,感情占比顯然少了很多就是了。

「這兩人想殺了我,他們很危險。」

證人席上的被告珠寶店老闆開始回答:「作為一個公民,我有責任阻止他們。」

然後在辯護律師的一問一答中,虛構了店外發生的真相,讓故事向著對他有利的方向展開。

「為什麼事後你沒有報警?」

辯護律師又問了一個關鍵問題。

也是故事裡的不合常理的地方。

如果真是英雄,自認為自己沒錯,事後為什麼不報警?反而任由兩個屍體留在大街上嚇人,還立刻做了那麼多的偽裝。

又是刷新油漆擋住彈坑。

又是拔掉安全攝像頭,取走證據錄像帶。

又是當著警察的面撒謊。

這些都是有違英雄的人設的,必須有個交代。

不用完全合情合理。

但多少有個說辭,讓支持他的人能夠和人懟線時有個說辭。

「第一次在利堡時,我報了警,事後這些禽獸差點殺了我的妻子,我不想這種事情再發生,我只是想做正確的事情,也永遠只做正確的事情。」

遇事不決,家人俠來!

准沒錯!

「你從哪裡學到這些是非觀?」

辯護律師繼續捧哏。

「公民課上,在我來的地方,只有警察和士兵才能持槍,像我這樣的人不能保護自己免收罪犯的侵害。

但是在美國,我認識到每個人都有持槍權,就像是民兵一樣,我只是按照我從課上學的行事。」

被告貶低祖國來將罪惡橫行的紐約抬高,讓看透這裡面的邏輯漏洞的人想笑,但是在陪審團那裡就是欣然點頭了。

畢竟。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辯護律師和被告看見陪審團的反應,下意識以一種極為克制的得意目光看向聽眾席上的查克,仿佛在說:「看見了嗎?這才是民眾的呼聲!我無罪!一天牢都不用坐!你騙不了我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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