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節 皆大歡喜(2/2)
「小的原本也不知道,以為這樣的寶貝多半是在市政府里收存。所以只在這裡潛伏等待機會,不想有一日夜裡,小的正在值班,無意中看到項元老在辦公室中祭出此寶貝……」
至於深夜項元老在用這寶貝觀看什麼,那就不必細言了,總之是坐定了「幻化出無窮世界,知天下之事。又能幻化活春宮,奪觀者之陽氣魂魄」的說法。沙兆登心中大喜,原來這寶貝就在高雄國民學校之中!
於是他便上了心思,每每暗中觀察這投影儀的使用出入情況,大致摸清了它存放在何處,平日裡取用又要經過什麼手續。幾個月下來,具體情況便被他摸得一清二楚。正好這個時候他在高雄碰到了孫寧海。
原本他想將孫寧海滅口,但是轉念一想,此人既然已在高雄站穩腳跟,多少還有些用處,便一番威逼利誘,將其收歸麾下。
經過觀察,他知道要拿到寶貝就得有開貴重物品儲存室的鑰匙,但是鑰匙在荊楚和女髡手裡,自己根本不可能近她們的身,於是他就想到了備用鑰匙。
要打開備用鑰匙的箱子,也得有鑰匙。而這把鑰匙也在荊楚那裡,他思來想去,最後想到用鋸子直接將整個箱體鋸開,取出鑰匙之後再用木膠將箱體復原。
他早就觀測過,這個備用鑰匙箱極少開關,鑰匙失蹤幾天並無問題。備用鑰匙一複製完畢,他便如法炮製,將鑰匙歸還,重新將箱體黏結修復。
至於校園裡頻繁出現的黑影,便是他夜間悄悄去辦公室鋸鑰匙箱時候被人瞥見。因為箱體堅固,他用得又是鋼絲鋸,所以前後鋸了好幾次才徹底鋸開。
至於接下來的事情,許可其實已經全部掌握了。當下又用了些手段,沙兆登便將手下在高雄的據點和住處都供了出來。
原來這四位堂主和他們的手下,是以捕魚為名來到高雄的。每年都漁民到高雄捕魚,只要繳納了捕魚稅,就可以在周邊捕撈,收穫頗豐。
這海沙幫的兩條漁船,便停在旗津半島的一個外來漁船的停泊碼頭上,又租了本地漁民的三間屋子作為起居之用。
許可當即關照人送信給魏八尺,要調動國民軍配合自己行動。
「這案子到現在算是基本上破了。」他對金曉宇和項天鷹說道,「萬幸的是他們認為這是寶貝,所以這投影儀應該還是完好的。只要能即使把這夥人抓獲就行了。」
金曉宇拍著胸口道:「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你不知道,這些天女孩子們的心理壓力有多大!荊楚她們每晚上都哭,特別是荊楚,都有尋死的念頭了!」
「這點壓力都承受不住怎麼行?」許可道,「我們絕不放過一個壞人,肯定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你讓她們都放寬心就是了。但是必要的內部懲戒還是要有得。」
項天鷹插話道:「唉唉,這何必呢,反正事情都了結了麼……」
許可還沒說話,金曉宇道:「要說問題還是你的問題最嚴重,我看你每天廢寢忘食的在辦公室里辦公,你到底辦得什麼公?」
項天鷹趕緊解釋:「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我都是在寫東西,累了才放鬆一下。」
許可道:「這個,你們自己斟酌著辦吧。東西一追回我就派人給你們送回來。」說罷,趕緊帶著人押著沙兆登走了。
四位堂主正在屋子中研究如何將鐵箱打開,忽然有手下進來報告。
「孫堂主……孫堂主來了!」
「孫堂主?」眾人都一驚,因為瑤光堂堂主孫寧海出海販鹽被俘已經快兩年了。雖然知道眼下他就在高雄,但是沙幫主是不會把大家的藏匿地點告訴孫寧海的,裡面恐怕有蹊蹺……
但這裡是澳洲人的地盤,他既然到來了也沒法直接砍了。尋朝輔只得硬著頭皮出去相迎,詫異道:「你怎麼來了?」
孫寧海道:「我如何不能來,是總舵主叫我來的。」
尋朝輔滿腹狐疑,看了看他身後,道:「總舵主怎麼不來?」
孫寧海哭喪著臉道:「總舵主來不了了,他受了傷,如今動彈不得,便叫我過來傳個話,」說著,拿出了沙兆登隨身的一塊玉佩,「這是信物。」
看到信物,尋朝輔才鬆了口氣,問道:「總舵主有什麼吩咐?」
「總舵主說箱子若是沒有打開不要打開了,明日帶回高州去再做計較。他在這裡自有脫身的法子,叫你們不用掛念,三五個月他就回去。」
「你且去回總舵主,箱子沒有打開,我們這就遵照他的命令,明日便回去!」
孫寧海一走,眾人立刻忙碌起來收拾物件,申請離港文書,準備離開高雄。第二天一早,兩條漁船離開錨地,正要駛出碼頭卻被已經趕到到海警和國民軍團團包圍。海沙幫四大堂主並手下在黑洞洞的槍口下全部束手就擒,被盜的投影儀也完畢歸趙。
項天鷹和金曉宇感謝了一番許可,總算把一樁大案消滅在萌芽之中,沒有引起軒然大波。荊楚吃了一個處分,項天鷹以此為理由,給辦公廳去了一封書信,解除了她的生活秘書身份。又過了幾個月,荊楚便與程本剛在高雄喜結連理。項天鷹和金曉宇等人都去祝賀。至於1635界的初小畢業生們,除了一部分升入高小之外,大多就職或者去了外地的職業學校。甘粕右衛門如願的去了濟州,進了濟州陸軍預備學校就讀。
項元老和金元老在高雄繼續他們的教育事業。事業蒸蒸日上。項元老的台灣往事到此也就全部結束了。至於甘粕右衛門、呂琴等人日後的發展和台灣開發的其他一些故事,會在另外的分卷中出現。
(本卷完)
------題外話------
《項元老的台灣往事》這一卷到底就全部結束了。敬請期待下一個分卷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