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八 各方(1/2)
,我能降維修真
天下以棋手自居的,也不光是老道玄辰子。
或許很多都沒有玄辰子那樣的嗶格,但同樣也是專業段位的選手,笑看蒼生許多年。
比如說太上教的太上長老青雲大士。
當過三百多年太上教掌門的青雲大士,雖然至今也是化神修為,但人家是修《乙木長生經》的,並且跟神木融合,壽命悠長,熬死了門中幾乎所有同輩,嗶格自然也就有了。
周寧以湮滅彈為影道立旗杆的時候,青雲大士正在自家的歡樂農場玩超凡版的建模。
這個灌木建模看起來很是玄妙神異,別說是外人,就是青雲大士最得意的弟子,也看不太懂。
正玩著呢,呼!金絲流轉的灌木有那麼一片,便突然起火,如同導火索被點燃般,『嗤嗤!』有聲的就燒沒了。
青雲大士先是一愣,隨即嘆口氣,喃喃自語:「命運主幹,果然不是人力能妄加扭曲的,修正力起於無常、難以琢磨,長久布局,一朝傾覆,天心可畏呀!」
不久之後,數名真人被奉命領詔而來。其中就包括玉霞子。
真人,尤其是中期修為的真人,是這個世界上最為活躍的高端超凡戰力群體。
他們自己有資源、閱歷等積累的需要,得去尋找足夠的機緣。
而宗門,也需要他們順便解決一些難處理的事。
再高,就不太適宜輕動了。
不說其他,光是其個體積蓄的力量,就使之如同一座大山。
就仿佛月球的存在引發潮汐,化神以上的超凡者,也會造成類似的影響,倒也不拘於氣候,主要是對超凡力的影響,氣候紊亂,往往是當地超凡力時常後的表象之一,卻不是全部。
「爾等去通知北部諸國朝堂,黑暗將至,東渡天嵐,方能延續人族薪火。」
有真人問詢:「大士,若是那些凡人怠慢或不肯呢?」
青雲微微一笑:「浩劫以天下生靈為祭、而為萬物所忌,不肯,無需強求。」……
從青雲大士的道場出來,跟玉霞子相熟的玉璣子邊行邊討論:
「前些時候,還不是說,天元諸國,尚有可為麼?」
玉霞子道:「有大能認為,人力定能勝天。結果諸般算計,一夕之間被扭正。」
又道:「其實,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去年在新州,僅僅是魔宗幽道顯世,就令死道大計卡殼。
如今影道居然祭出此等悚然的殺器,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只能說天命難違,越是想要扭轉,爆發的反彈就越大,而且總是出人意表。」
用簪子搔腦殼的玉璣子聞言,將簪子插好,道:「我就不明白了,這天下究竟是積攢了多少濁力?
魘邪之暗,這都千多年了,連我們靈修之基都損了,還沒宣洩夠?還有更大的爆發在後邊?這也太扯了!」
玉霞子嘆氣:「靈機消隱,這一界正在不可避免的走向後後天時代。可你看這天下諸道,可曾少了半分超凡用度?
大家都習慣了術法的便利。這些都是對整體的消耗呀。
天下諸道,這些年都很少與修煞者爆發大衝突,一個重要原因,就在於靈力消耗。
要求門人子弟,儘量減少爭鬥的,又何止是我們太上教。
你閉關時間有些長,在外走動幾日,便明白現在的大勢了。
連那些劍修都仿佛改了性,甚至都不怎麼行走天下了,換以前,你敢信?」
「憋屈,生在這麼個時代真憋屈。」玉璣子吧嗒嘴。
「都也不好過,凡世更慘。三百多年前,天元人的平均壽命徘徊在80左右,如今連50都不到,他們已經幫這個世界消化了太多濁力,可仍舊遠遠不夠。」
「所以呢?讓魔宗肆虐,疏瀉一部分力量,總好過大危機?」
「不光是魔宗六道,還有魔蟯。」玉霞子輕嘆:「從很久以前,魔蟯就成了消化濁力的一大利器。如今地底已經基本找不到可供其消化濁力的祭物,只能是讓其上陸。」
玉璣子瞪大眼:「讓魔蟯上陸,這是誰想出來的策略?」
玉霞子目光放遠:「不然呢?諸派血戰?」
玉璣子呵呵一笑:「那倒是不用,域外天魔一來,自然是生死有命,成敗看天。」
玉霞子沒言語,的確,沒人看好至晚十幾年後就會開始的天魔入侵。也正因為如此,正道諸派,這些年的許多做法都顯得很不講究,卻也沒人再為之斥責和阻攔。
在某地淵,正在靜養的白骨菩薩也收到了訊息。
她哼了一聲,心說:「果然,應運之子,魔宗煞星,到哪裡,都能掀起風浪。」
隨即招來管家,吩咐道:「若有人來訪,就說我正渡死關。」
「是,大士!」幹練的女管家應下,不久之後,就下了宮禁令,淵府就此消隱沉寂,尋常些的修士,連發現都難。
而在邙山影淵,接到消息的當代影道道主顧長庚則一臉驚疑。
「我影道道誓,竟然有定入道者生死之能?我這個道主怎麼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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