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零 運籌帷幄(1/2)
希爾達想要利用索拉的情報網。
索拉很討厭談判時主動權被對方死死拿住。
更討厭空口白牙說大話。
所以當希爾達逼他表態,他的回覆是:「證明給我看希爾達,證明你已擁有你所說的力量和神器。」
希爾達哂笑:「這方面,你倒是跟埃里克如出一轍。」
說著,手腕一翻,手中便多了顆珠子。
若是周寧在此,多半會通過他的腦洞,聯想到,這應該就是之前讓他趕腳錯過一個億的寒冰灰盡路陣法的法器,另一件佛門重寶,玄陰寶輪。
實際上,玄陰寶輪和真陽寶輪,是一對,叫做日月珠,乃是一種名為虛空蚌的生物所產。
虛空蚌跟星穹鯨一樣,都是洪荒時期的生物。
而虛空蚌想要誕下暗合陰陽至理的日月珠,條件也不簡單,因此說這對珠子是天地奇物,造化使然,沒毛病。
而且,日月珠,本是陰陽道大派日月教的聖物,也就是半山寺元磯子他們那一脈的。
但後來因故丟失,日月教也一路轉衰,後來被太極宗門超越。
另一邊,佛門雖然玄奧內求,但對天材地寶的應用其實也行。
佛門七寶,金銀琉璃,珊瑚琥珀、硨磲瑪瑙。
皆是天然材料,佛門推己及物,講究儘可能的挖掘物件的本身價值及光彩。因此其法器寶物,往往是天然模樣。
就像這一對寶物,叫的是寶輪,實際上寶珠。
玄門就不同,不管啥材料,各種火一煉,頓時連他媽都認不出。
玄陰寶輪一亮相,許多就裡可謂不言自明。
人奸、球奸、位面奸,外來的和尚會念經,自古對身邊吹毛求疵、各種看不順眼,對遠方愛慕艷羨,各種迪化洗地舔的人就不少。
希爾達,不過是其中一員,前有古人,後有來者,毫不稀奇。
幕後黑手也不需要她稀奇,能夠自我使命感加持,豁倒身子像大牲口般做事就可以了。
現在希爾達瘋狂給自己加戲,這就是給她一個支點加撬棍,她就要撬動整個世界,區區一個超凡者,天使惡魔也敢忽悠來打工了,全然不顧後果。
而索拉和埃里克,也不過是鄉村級的情報頭子和守備隊隊長,一下子就被玄陰寶輪護住了。
然後就是一系列的迪化自洗腦。
「那位神靈真是康慨啊!此等神物,說送就送!」
「希爾達掌握到技藝真高妙啊!竟然能以自身軀殼為容器,平時斂藏,用的時候喚出,既安全又有突發奇效。」……
總之就各種迪化腦補,很快就達到了這筆買賣一旦做成,後半輩子可以徹底躺贏的自我催眠高度。
如此利益,的確是值得冒風險去拼一下。
希爾達自然是從旁勸說:「機會難得,若非神之敵來的突兀,而我又想及時取悅神靈,我不會如此倉促的選擇幫手。
憑藉這神器和獲得的神力,我可以輕鬆的成為凱倫女親王,屆時,有的是能力強大者競爭效忠,以博得神靈的歡心。
所以,不要再挑戰我的耐心,拿出男人的決斷,痛快點。」
索拉和埃里克屈服了。
埃里克之前也一直沒鬆口。他在等索拉表態,他很清楚沒有索拉的情報支持,他和他的人如聾如瞎。
不管怎麼說,現在一個可堪一用的鐵三角聯盟算是達成了。
希爾達是高端戰力,埃里克代表中低端戰力,索拉是這支團隊的耳朵和眼睛。至於後勤,目前則是各自負責。
「神靈能否給我們更多的指引?我們總不能從搜索整個世界開始吧?」
希爾達不悅的哼道:「最後一次警告,
這是對彼此都有利的一次冒險,別搞的像是在免費幫忙,牢騷滿腹。」
又道:「神之敵目前就在魔山,作為異域者,他們的外在特徵很容易辨認。」
最後警告:「你最好收起你那養尊處優得來的傲慢,對方絕非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讓最好的刺探者去,並且得有犧牲的覺悟。」
索拉反唇相譏:「專業上的事,不用你教。否則何必找我?」
說著他伸出右手虛空一攥,便有血霧在其指掌間飄蕩,繼而形成棉花糖般的一團。
索拉對著這團血霧,說了幾句秘語,便結束了這次操作。
與此同時,在凱倫堡外圍的某處墓窖中,棺槨上的圖桉蝕刻中有血光流走,繼而棺槨自行開啟,三頭人形蝠人自內中越出,在空中化作蝙蝠,一路吱吱叫著向外飛。
而沿途,有許多豬鼻吸血蝠,加入了它們的行列,很快形成三個群體,各奔東西。
凱倫城一隅,希爾達的破落居所中。
索拉對希爾達點點頭:「已經出發了,很快就會有消息。」
希爾達點點頭,扭臉看向埃里克:「你的人,也要準備了。」
埃里克問:「準備做什麼?試探神之敵的火力和手段嗎?」
希爾達默不作聲的盯著埃里克,確認其不是在出言反諷。
諷刺、挖苦,牢騷滿腹,怨氣十足,這都是凱倫血族的日常特徵,彷佛這些都是生活的調劑品,沒有會很乏味。
這也許跟大家都活的有億點點久有關。
埃里克被盯著看,不曉得是為什麼,有些惱怒的問:「怎麼?」
希爾達嘆氣:「我親愛的弟弟,你平時是靠什麼讓你的麾下不打折扣的執行你的命令的?你那張帥臉和血親王賦予的統領權威嗎?
你就沒有想過臉蛋不能當飯吃,而職務會被剝奪?
多動動腦筋,考慮一下你的核心競爭力是什麼吧。」
希爾達搖著頭:「若非你是我的血親,我現在就讓你滾蛋!」
一旁索拉伸出手,摸了摸自己漂亮的鬍子,以此來掩蓋已經繃不住的表情。
他險些笑出豬叫聲。
埃里克平日裡那副趾高氣揚的嘴臉,很多人都看不慣。
哦對了,埃里克還真是靠臉蛋,以及會舔,他是王妃的情人之一。
埃里克額頭鬢角已經有青筋浮凸,他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暴走。
就像希爾達說的,他是希爾達的血親。
當然,埃里克不是跟希爾達有多親,或者看在血親的情分上。
而是希爾達在索拉來之前,向他展示了更多。
而他也自忖對女人的心理有相當的研究,將血王妃舔的很愉悅就是證明。說起來他的競爭對手也是蠻多的。
他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得罪希爾達,否則他會失去很多。
「那我到底要怎麼做。」
「當然是讓那些骯髒的野獸瘋一把。今晚可是血月,你不覺得浪費了會很可惜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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