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九 第二和三天(2/2)
隔了盡一個小時,展開新一輪搜刮。
繼女士牛仔褲衩之後,又多了個女士手包,能挎背的那種,粉色的,也就能裝點化妝品手機什麼的。
周寧本不打算要的,後來想到自己現在這麼瞎,能有這麼個包,裝零碎的小用具,像打火機、多功能刀具,也是挺好的。
養成用完工具裝包里的習慣,起碼工具不容易丟。
再有就是找到半失效的大半卷膠帶。
還找到一個壓的有些變形的電飯鍋的內膽。
雖然這鍋的內膜都漚爛了,但現在他可顧不上什麼鋁中毒,能有這麼口鍋,很不錯了。前世他也是利用過電飯鍋進行煎炒炸燉等操作的,不光只是用來燜米飯。
忙碌起來,時間總是過的很快,新一天的傍晚來臨。
周寧總算找到些衣服,雖然看顏色和款式是女士的,但卻是為肥胖人士制的特碼款,包括一條真綠巨人大褲衩,他穿都顯肥大,可好歹算是有衣服了。
這天晚上,他失眠了,身體也不舒服,腰酸背痛。
他知道這不知是因為白日的勞累,還因為體脂率太低,又得不到足夠的營養,肌肉細胞開始崩解……
「好啦!好啦!明天就真的去找食物!」
他這樣自我安慰。
也不僅僅是安慰。
今天確認了災禍發生也就是近幾年的事。
而且他也見到了還算旺盛的野草。
他就在想,這樣的情況下,農作物理論上應該還到一些。
即便沒了人工育種、播種那一套,野生化的速率很快,且自然生長不可能跟人工種植比規模產量,但要說一下子就一點都沒有了,也不太可能。
當然,他作為一個五穀不分的城市牲口,不認得馬鈴薯、生薑、蘿蔔之類的蔬菜的地上部分是什麼樣子的,也不曉得哪些野菜可以吃,但這不是還有系統嘛。
有大百科在,他估計還是能有所收穫的。
尤其是基本確認了現在是秋季。
今晚難眠,讓周寧確認這裡的夜晚反而比白晝熱鬧。
來這廢鎮逛的非人不少,並且不乏大傢伙,也曉不得是什麼吸引它們,但願不是衝著他的氣味來的。
同時,也慶幸昨天及時找了個窩點的明智。
手無寸鐵的,跟皮厚爪利的野獸廝殺,被抓撓中一下都算是輸!
誰曉得野獸爪子上有什麼病毒、細菌?
以現在消毒、縫針、包紮都做不好活乾脆做不到的醫療條件,又沒有抗生素、消炎藥可吃,皮肉傷都有可能是致命的。
說到這個,他今天白天還有一個不錯的收穫,就是得到一把消防斧。另外還有一盤苦布的消防水龍。
後者怎麼用,他暫時還沒想好,截一段做武裝帶,又有點不捨得。
畢竟短繩易得,長繩難搞,手中有長勝,別輕易裁短,否則需要時沒的用,真沒地方哭。
但斧子的作用那就太多了。
他打算明天挑根密度大、韌性也還可以的樹枝,前端削尖,然後碳化,做一把碳化長矛。
一寸長,一寸強,隔一格捅刺,乃是王道。
至於『自古槍兵幸運E』的遊戲說法,卻是顧不上了。
想睡睡不著,一直到了後夜,估計超過凌晨三點了,這才睡過去。
再起來已經日上三竿。
這讓他心中鬱悶。
前世是自己不檢點,相當長一段時間晚上不睡,早晨不起。
後來生物鐘都紊亂了,想早睡都睡不著。
為此人到中年後,得了不少慢性病。
今生長了記性,儘可能規律作息,就算偶爾有狀況,也有超凡頂著,這方面就沒有受制。
結果現在熟稔的感覺找回來了,真就是想好不易,想壞隨時。
腦袋昏昏沉沉,因大口呼吸了新鮮空氣而感覺好些。
他琢磨著,這地下室的通風,該疏通一下了,別哪天一個不小心,一氧化碳中毒把自己搞死,那就貽笑大方了。
說到這個煙燻,燻肉差不多也該高考慮了,肉乾,肉鬆,儘量排出水份,然後放在木炭上,或裹上灰盡保存。
秋高氣爽,冬天就不遠了,得攢點糧食越冬……
離開廢鎮,他沒急著去廢棄到農田中找農作物,而是在附近轉悠。
他希望附近能找到條堪用的河流。
雨水已經喝的差不多了,而且他也不可能光指望雨水。
結果天就開始陰了,要下雨。
這讓他很無語。
但他還是犯犟繼續熘達,他是真需要水,不光是喝,還需要清潔。
他不想身上起虱子跳蚤、皮疹,更不想這些因為這些問題導致傷口發言潰爛的風險增加。
像他這樣的半瞎子,乾的又是危房搬運土方的危險營生,不小心破皮擦傷啥的一點都不稀罕,若因此而掛掉,那也太憋屈了。
還別說,河真就被他找到了。
一看就是天然的,並且有些年頭了。
因為泥土都被涮去了下游,儘是大大小小的石頭。
水也比較澄澈,他還隱約看到了魚。
叉魚什麼的肯定是來不了的,沒那手藝,關鍵是由於光線的折射偏斜,從水面上看,和魚在水下的真實位置有偏差。
若這還不夠難的話,重度近視就是地獄難度。
不過他前世從網上學到過一個本辦法,可以嘗試在這裡驗證一下。
下水,壘時候,在水中先壘一個錐形的水道,水道最寬的地方,有五米左右,窄的地方三十厘米左右。
然後在窄的那端,圍一個大半圓,這個大半圓的頂部邊界,距離窄口,也是三十厘米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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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設計,就是欺負魚兒很少近乎180°轉向往回遊。
當其遇阻,會循著阻礙,左右側游。
這樣,從喇叭口進來,就游進了圓圈裡,再想從圓圈裡游出去,對其就很有難度了。
理論上應該在錐形水道上,乃至盡頭,撒些餌料。
可這不是啥都沒麼,那就空手套白狼了。
這個工程說大不大,主要材料都是現成的,水裡就有,最多去岸兩側取用一些。
關鍵是一直泡水裡幹活,會被水帶走不少體溫,再就是皮膚泡的嫩且鬆弛了,容易破皮,尤其是他現在沒有一雙合適的鞋的情況下,得十分小心,有因為近視,愈發得留神。
還好天公作美,總算在午後把活兒幹完了,也沒受什麼傷。
然後他就回窩了。
回去不久,開始下雨。
傍晚的時候,雨停了。
他跑去魚壩那邊一看,真有收穫,挑了其中兩條最大的,其他的都打開口子放生了。
其一,要講究一個長遠。
第二,不能便宜了野性勐獸,畢竟本來就水不深。
這條小河中的魚,養他一個都帶點不夠,真不能竭澤而漁。
尤其現在他工具不趁手,燻肉什麼的也就是想想。
這兩條魚就是為了現吃,好好補一補。
開剝魚,以及做魚,他還是會的。
像這種夠鮮的,哪怕品種差些,魚腥味也較澹,清蒸都沒毛病。
說到這個,他在鎮子裡拾荒,還希望找到一樣東西,就是鹽。
用民間的俗語說,不吃鹽沒力氣。
反之,實在沒吃的,喝點咸鹽水,也能頂一頂。
而且鹽還殺菌,真生活必須品。與之相比,糖就是妖艷賤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