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五 猛獸的活法(2/2)
在人們發現其存在的那一刻,很快就會想明白,有這麼一群天然凌駕於普通人之上的野爹存在,遇上了算你倒霉,不服不行。
酒喝完了,警察沒來,事不能就這麼拖著呀。
中年男人又湊上來了:「先生,您想要什麼?」
「你在這鎮上有很多產業?還是僅僅是熱心鎮民。」
「鎮民,僅是薄有資產的鎮民。」
「哦,你這麼喜歡給自己加戲,那我就委託你點事,做好了,我拍屁股走人。」……
於是,周寧就將改車的這檔子事,交給了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想要通名報姓,周寧笑:「你確定想要我記住你的名字?」
中年男人冷汗下來了。
「為了方便稱呼,我會叫你傑克。傑克,在我知曉並記住你的真名前,滿足我的要求,這樣我便會離開。這是為你好,明白麼?」
「明白,明白!」
周寧離開後沒多久,警察來了。
不過警察只是負責周邊服務,真正辦桉的是黑衣人。
這些黑衣人不涉及外星人的業務,也沒有一個閃光就能抹除記憶的高科技設備,但他們有具備超凡能力的催眠師。
在這個沒有智慧型手機,現場短視頻既不能拍攝,更不能光速上傳的時代,『洗地』的成本還是比較低,以及相對簡單的。
被當球踢的頭顱找回來了。
『拔頭術』需要怎樣的力量也算出來了。
擋子彈,還有非人的速度,也都評估出來了。
作為這片土地上,最有力量、最有錢的勢力,官方可不是吃乾飯的。他們有專門的一套體系,用來應對超凡者。
這就像是武俠中的朝廷,有江湖,就有俠客,有綠林,有鷹犬。靠著權柄、資源,朝廷還是能夠吸引到超凡者為其效力的。
只不過,一旦超凡者的勢力超過某個檔次,就看不上朝廷能拿出的那點東西了。沒誰會為這些找個爹管著自己。
而現在,找個專門的機構,姑且就叫黑衣人,他們在評估周寧的實力和危害。然後做決定,是將之當屁一般放掉,還是收押,又或直接弄死。
與此同時,周寧在一處農場的穀倉里呼呼睡大覺。
朝廷的種種,他都能想到,沒穿越前,就已經沒吃過豬肉,但沒少見豬跑,更不用說現在。
但作為勐獸,他不憷頭羊之流。
朝廷又如何?黑暗修仙世界的虞國,全民死絕,被域外天魔打造成混沌界域。
那個國度人可一點都不少,以億計算的。
結果呢,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不過是隨手可滅的背景板。
有一句話會說的好,弱國無外交。
雖然這一句話的前提,是國與國之間。
但本質還是拳頭大的是爹。
那個人的實力足夠大,跟一個幫派,一個勢力,乃至一個國家對等說話,甚至給其當爹,也不是啥不可能的。
就算是在地球,也不乏寡頭富豪能給那些撮爾小國當爹的。
周寧認為,關鍵就在於心態。
吃草系,和吃肉系。真若不在乎了,人跟牛馬沒區別。
他覺得,他這種黑化成勐獸,其實不算個啥。
畢竟他既超凡,又有強力掛,硬實力擺在那裡。
那些靠著組織體系,靠著職位而獲得權力,然後將其他人視作牛馬螻蟻的,才是真牛嗶,真膨脹,一顆了不起的大心臟。
比如說記憶中的老卡,他估計老卡後期大約覺得自己是行走在人間的神,懟遍政治圈,稱孤道寡,膨脹的沒邊兒了,普通人意淫都想不出人家倒究是個啥思路。
一覺睡醒,感覺肚子有些餓了。
不過他準備先將自己捯飭捯飭。
熘熘達達回到鎮上,然後享受到了特殊待遇,一夜之間,仿佛全鎮的人都認識他了,見了他就跟見了鬼,躲閃逃竄,關門閉戶,淨街虎的效果立刻就有了。
他也不以為意,去鎮上唯一的超市買了衣服啥的,最後用的是死鬼的信用卡刷的單。
竟然能用,也不曉得是還沒來得及註銷,還是朝廷對特殊人士有優待,為了避免更大的損失發生,願意破財消災。
他估計是前者。
畢竟這裡是阿曼瑞卡,真小人的遊樂場,唯一裝好人的理由就是為了自己。
而他損害這個國家的利益和民眾生命,關那些人鳥事,人家有那閒心,寧肯多作幾場秀,哄騙和收買更多的人為其投票。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選擇題,人家當然是選容易且收效好的。
買了換洗衣服啥的,他就挑選了某民宅,借用人家的浴室。
他不喜歡洗浴中心啥的,覺得那裡髒,也不喜歡跟別人赤身相對。
但他的行為無疑擾民了。
因此,黑衣人肯耐心的等他洗漱完,他覺得對方誠意還行。
所以他決定禮貌一些。
「薩拉查先生,我們發現你是從昨天開始,突然變得格外活躍的。」
出面跟他談的,是個妹子,長的還可以,聲音也還行,就是英雌的氣質有點破壞整體形象,周寧不是很喜歡這一款。
「既然你們有這樣的效率,自然明白我在被追殺,還被追到了。
所以,忽然之間,我想通了許多事,感覺豁然開朗。」
妹子旁一本正經的男人接話:「所以你就決定視法律為無物,肆意妄為?」
周寧笑了笑,沒回答這個問題。對妹子道:「我隱約感受到了某種召喚,所以,我打算去那裡,不會過多逗留。」
妹子說:「我們建議你跟官方合作,這樣既可以獲得安全保障,又能夠及時滿足自身需要,不至於這般流離潦倒。」
周寧聳肩:「抱歉,並不是所有超凡者,都習慣管束式的生活。」
「那你習慣什麼?被追殺?」
周寧面露不悅:「你現在演的,就是那個傳說中的談判黑臉,專門襯托官方的所謂善意的角色?」
「注意你的態度,你現在面對的可不是什麼……」
周寧突然對他發動攻擊。
而這人似乎也早有準備,在面前即時撐起一道半透明的屏障。
然而,驕傲得意的神情剛在臉上浮現,周寧的手就已經穿透屏障,觸及了他的身體。
隨後在不到一秒鐘的時間裡,這人完成了從活人到乾屍的變化。
肉眼可見的干朽,那效果就仿佛是製作燻肉的過程快放,代表生命的水分迅速喪失,而這人對此完全無能為力。
周寧收了手,對眼睛深處藏著難以自抑的恐懼,強裝鎮定的女人道:「佩妮,如果還有下次,記得別帶這麼嘴賤的搭檔,我本來心情還不錯的。還有,別問我為什麼叫你佩妮,自己去查。」
周寧離開時,還給房屋的主人留下了一份小禮物。
這就好比去廣場的時候,買些鴿糧給鴿子一般。
佩妮比他預想的要更理智,沒有嘗試緊鑼密鼓的攻略他,而是選擇了暫時退走。
也許是因為那個扮黑臉的是個所謂的高手,結果被他輕易幹掉,以至於黑衣人忙於重新評估他的實力,以及需要改正攻略計劃吧。
傑克倒是託付對了人,原以為他以為改車需要三天,結果用了兩個晚上一個白天,不到四十個小時,就完成了車輛改造。
周寧看著眼前煥然一新的古董房車,滿意的道:「這個猩紅的顏色,我很喜歡。很經典的警告色,省去很多嗶嗶。
座位和方向盤涉及考慮了長途跋涉的需要,很舒適,這個體貼的小設計我也喜歡……」
周寧一口氣數出十餘處優點,最後道:「對於那些讓我格外滿意的付出,我也會給予一份豐厚的回饋。」
說著,周寧捏住了傑克的後脖頸。
就當傑克以為周寧要送他見上帝時,一股暖流從被捏的地方湧入,迅速流入四肢百骸,舒服的他都忍不住當場叫床出聲。
「年輕十歲,其他好處自己慢慢體會,記得保密哦。」
『猩紅麵包』發動,以澎湃的力道,駛向遠方,留下七情上臉的中年男人傻站著,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