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三 多開(2/2)
好吧,說走就走。
表面上,周寧還在扮演睿智者,安撫弗蘭克他們:「以光輝集團的作風,這時應該用花式方法控制住我們的家人了。
然而,這正是我們希望看到的,落在這幫傢伙手中,其實比被警局、又或其他什麼官方機構扣押要好。
那些機構就跟公廁一般,誰都能進進出出,而且是多方勢力打擂台的斗場。
人落在那裡,天知道最後會被誰拐帶。
而且這些拐帶著,多半是以職權謀私,既沒有足夠的能力,也不清楚事情的真相,稍微給點錢,就敢玩拘禁或拐帶,再給點錢,甚至敢下黑手。
光輝集團卻不同,他們的人員是專業的,也知曉事情的輕重。
只要我們這邊沒被搞定,我們的家人落在他們手裡反而是安全的。
至於如何讓他們乖乖的交人。
我現在如果打包票,顯得有些吹噓,咱們走著瞧,我有信心讓諸位滿意,畢竟我的家人也在裡邊。」……
忽悠完這一通,周寧借屎遁離開,再回來已經是系統扮演了。
系統隨著等級提升,以及大數據搜集,AI的擬真水平也越來越高,弗蘭克他們完全感覺不出,其實已經換『內核』了。
接下來的事情並不難做,主動權目前被弗蘭克等人牢牢掌握。
光輝集團不可能為了置氣,就放棄沙站這份重要財富,更別說還涉及不少已經出了成果的研究數據。
只要弗蘭克這邊不犯錯,雙方互相亮牌到最後的結果,基本就是光輝集團先捏著鼻子忍了弗蘭克他們的訛詐。
等把沙站等重要財產重新握在手中,再使出十八班武藝,讓弗蘭克及其家人,領略得罪光輝集團是件多麼錯的事。
可這些一早都被周寧算計到了。
而系統·天網·奧創可不是白叫的。
系統早已跳出了這次事件,藉助網絡,將觸手伸向整個人類文明。
天網的高光時刻,就是控制核密碼,開啟核戰爭。
奧創的高光時刻之一,則是向尤利西斯·克勞夠買振金時,入侵全球金融網絡,給克勞打錢。
現在系統融合了這兩個存在的能力,它能幹什麼,無需多言。
這也是為什麼系統要求周寧多開的原因。
通過入侵沙站的超級計算機,再利用通訊體系將自己的觸手伸向人類的計算機網絡,系統從某種角度講,已經掌握了這個世界的人類的命脈。
接下來,最主要的,就是不斷擴大和夯實這種秘密掌控。
比如,有些區域網,必須靠物理接駁,才能完成入侵。
一如之前的沙站。
當這類設施被一個個攻克。
當人類的信息,資源,被暗中整合完畢。
那麼,顛覆某個勢力,便在一念之間。
那時候,就又需要周寧來抉擇了。
系統貌似是遵守某些法則的,它是超級輔助,關鍵環節拿主意的,還得是它服務的對象,而不是它自己。
周寧也一早就注意到這個情況了。
怎麼說呢,當缺乏信任時,理由很好找。
比如,周寧就覺得系統可能是在演。
這種懷疑,在系統脫離跟他的羈絆,主動升級進入4.0時代,達到了一個峰值,後面的事無需贅述。
而現在,周寧不是恢復了對系統的信任,而是不像之前那麼在意這個事了。
他在廢土世界證明了自己,積攢了不少自信。
同時他也黑化了。
系統哪怕最終會屠殺所有他去過的世界的無辜人類,他也不會像最初那般,良心受到譴責,輾轉反側、感到煎熬。
用他的話說:人生遊戲進入新階段,就像當初玩遊戲、玩到後來漸變麻木,很難再找回當初的激情一般。
這都很正常,就看能不能想通,能不能釋懷。
穿他個狗日的!我就是多元宇宙一跳棋,真正的過客。
我來了,我走了,我又來了,我又走了,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
周寧再次醒來,發現自己在一輛房車旁。
這車的外形老的呀,就像是五七型公交(燕京第一代公共汽車)的小號版本,長方圓頂形狀,跟吐司麵包像極了。
而且色澤也是非常的怪異,256色中都未必有,一種灰藍色,又有點偏青,總之就很難拿的一種怪色。
「這是什麼時代啊!怎麼開這種車?」
答桉很快就有了。
他現在的靈魂夠強大,系統也給力,奪舍對他而言,跟角色之間切換也差不了太多了。
而且只要他願意,對方的記憶休想再對他造成過量的影響。
因此,像當初在黑暗修仙界,對李珂、李二丫,乃至李家鎮人有親近感,甚至歸屬感的情況,不會再發生。
「現在是1998年9月,諾查丹瑪斯的《諸世紀》受人追捧,按照其諸多預言詩中的某篇章所言,1999年7月,為使安哥魯莫亞王復活,恐怖大王將從天而降,屆時前後瑪爾斯將統治天下。
嗯嗯,這個預言有印象,不過對於85後的我而言,當時年紀還小,正是胡天黑地瘋玩的年紀,根本不關心這個……」
距離預言中的世界末日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
關鍵在於,這個世界的許多神異傳說,都是真的。
周寧這次奪舍的,就是一名血脈里流淌著超凡力量的男巫,或者說,術士。
這個術士有點悲催。
首先,他生在一個女巫世家。
可以理解為現代版的女權家庭,男人都不受待見。
其次,他是一名在白人圈中聲譽很差的吉普賽人。
痞子、小偷、流鶯、流浪漢……這就是吉普賽人的形象。
第三,他的母親、姐妹,都不是什麼省油燈,一個比一個能作。
第四,他自己也不是什麼好鳥,目前因騙錢,而被追殺中。
最後,即便這樣,他還狗改不了吃屎,色迷心竅,讓陌生人搭車,結果被人給弄死了。
不過對方也不好過,他打小就是家人的試藥小白鼠,早就成了毒人,吸他的血,真·自討苦吃。
「這經歷真是絕了!」周寧伸了個懶腰,決定繼續原主人的逃亡、流浪之旅。
「跟著感覺走,希望就不遠處等著我!」
當然不再是原主人的過上好日子的希望,而是見識世界本源的希望。
系統可以說是相當的給力,以及開始為獲取世界本源做鋪墊了。
創世,滅世,一般來說,只有這等大事件,才能見到世界本源。
周寧也很想知道,世界本源究竟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