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心魔·真的屍變了?(2/2)
他無視阿威的詢問,把目光投向了二樓的任牧。
那目光中,帶著濃厚的疑惑。
在九叔求知的目光下,任牧臉上發白,身體僵硬,手掌彎曲成爪,並且笑容詭異。
「吼!」
任牧從喉嚨底下發出了一聲嘶吼,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了。
「九叔,他...他這是屍變了嗎?」阿威把文才扶到椅子上,聽到了任牧這一聲低吼。
直接躲在九叔身後,並且舉起手槍,顫巍巍的朝著二樓。
但卻不知道對準哪裡了。
「收起來,我會解決!」九叔的這句話,讓任牧頓時安心了不少。
雖然他體內的屍毒在不斷的升騰,但還不是殭屍,被子彈打中了可就完蛋了。
「師父,師叔他,又在玩什麼?」秋生捂著腰板,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任牧。
他不知道任牧屍變的事情,以為是在找樂子。
畢竟剛才,他釋放出來的符篆,也是很搞笑!
不過。
他們也都被任牧這行為嚇到了。
上一秒還威風凜凜的,越階把一頭三品跳僵給轟飛了。
下一秒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他們到底是要震驚,還是震撼呢?
又或者是拿張凳子,磕著瓜子看戲呢?
此時,九叔冷眼盯著正在展示精湛演技的任牧。
他的心裡也是亂七八糟的。
這個師弟,一直以來都沒法讓他省心。
你說用符篆把殭屍炸了就炸了?
但什麼要先幫殭屍恢復呢?
這不是助紂為虐嗎?
可是,九叔活了近四十年。
縱觀整個天下,在腦中翻開了無數的道法典籍。
也都沒有一種能夠讓殭屍恢復傷害的符篆。
哪怕的起煞符,養屍陣都只是能讓殭屍恢復行動能力,或者增強身體力量。
「難道又是師弟自創的新符篆嗎?」
九叔捂著懷裡,那張屬於他日思夜想的符篆。
猜想任牧確實有自創符篆的本事,他的心臟也已經沒法再承受這種震撼了。
想慢慢的去習慣!
可是。
師弟到底是如何,把兩種截然相反的作用,放在同一張符篆上呢?
九叔很是疑惑。
很想好好的問一問任牧。
但現在。
這個經常搞事情的師弟,又來了這麼的一出。
是為了什麼?
擺脫任婷婷?
九叔一直頂著在二樓開始搞破壞的任牧,但也聽到身後,從柜子里跑出來的任婷婷。
剛才,他在獨自對付任老太爺時,餘光看到了自家的師弟,把任婷婷這個大家閨秀給頂了。
而且還那麼用力的頂起來。
這可是非常不幸的事情。
兩人還沒成親,就做這樣不苟的事情。
「婷婷,你上去,把他帶下來!」九叔朝著身後的任婷婷,輕聲說道。
「九叔,可是,他很不對勁啊!」
任婷婷的一雙美目,也是停留在任牧的身上。
她直接無視了身邊的阿威那麼神情的關切,都懶得理會!
剛才是任牧救下了她!
「沒事,有我在,想看看他到底在搞什麼?」
九叔看不准,眼前的任牧到底是體內屍毒被那殭屍誘發了,真的屍變了。
還是在演戲,搞事情呢?
前天晚上,他可是有著深刻的痛心經歷。
可是,任牧的身上,陰氣環繞,又不像是在演戲。
所以,九叔想讓任婷婷去試探一下。
在這裡。
只有任婷婷的戰力跟任牧差不多。
如果秋生上去了,深怕他會公報私仇,把任牧暴走一頓。
至於阿威,九叔從來相信他。
一直注意著他腰間的手槍。
如果任牧是真的在搞事情,那被當成殭屍打,可就冤大發了。
家醜不能外揚。
但也是屬於九叔的家事。
容不得外人多管閒事。
「好!」任婷婷看了一眼九叔,那剛毅的神情讓她安心許多。
然後便小心的走向樓梯,朝著任牧慢慢靠過去。
「那個...你不舒服嗎?」任婷婷站在任牧的身後,脆生生的呼喊著。
她看著眼前有些詭異的任牧,很像早上時候的樣子。
但卻多了一種冰冷的感覺。
任牧那僵硬,顫抖的身體,讓她很害怕。
想起剛才的態度。
任婷婷又恨,又喜。
恨是因為一直看不上她。
喜是最關鍵時刻,還是任牧出手救下了她!
「吼!」
在任婷婷的話語剛落,原本只是在二樓遊蕩的任牧,突然張開了嘴巴,露出了兩顆細小的獠牙,猛的朝著她的脖頸,迅速撲去。
那兇殘的氣勢,好像真的是想把眼前的少女,一口咬碎。
原本只是想要演下殭屍,讓系統的秘密遮掩過去。
在是面對九叔質問時。
他已經想好的應對之策。
可以說是剛才受到陰氣的侵蝕,發出的符篆帶著陰氣,反而滋養了那殭屍。
到後面壓制下了體內的陰氣,讓符篆發出了應有的效果。
可是。
任牧萬萬沒想到。
他竟然真的屍變了。
意識一直盯著自己的屬性面板。
宿主:任牧。
狀態:身中屍毒。(100%)
修為:一品道童。(1299/10000)
法力:15/100。(低微)
悟性:9。(完美)
力量:3。(菜雞)
體質:3。(羸弱)
被動技能:大義滅親。(已失效)
主動技能:替身紙人符(需媒介);燃爆符術(需媒介)。
並不是任牧他演得不專心。
而是在演殭屍的過程中,突然體內爆發出一股龐大的陰寒之氣。
把他冷得夠嗆。
而且這股陰寒之氣,一點點的壓制了他自身的陽氣。
在幾秒之內,讓他心跳停止,無法呼吸,血液凝固,身體僵直。
甚至連他靈魂都差點被凍結,這種的感覺,讓任牧差點以為自己快死掉了。
最後,任牧意識已經進入了系統,才擺脫了那股靈魂凍結的傷痛。
可是,卻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在做什麼。
此時,他的心裡暗道:「我的身體,給力點啊,演好一點,別掉鏈子,不然就死定了!」
因為他知道,如果不是系統護住了自己的意識靈魂,剛才的陰氣侵蝕,屍毒發作就會要了他的命。
重蹈前身的命運!
直到任婷婷的呼喚聲在耳邊響起。
任牧忍著靈魂被凍結的劇痛,朝著她怒喊。
「蠢貨,快滾下去啊!」
但任牧只是喊出了這一句。
再也忍受不了那種陰寒的刺痛,這種靈魂深處的疼,疼到窒息。
最終,意識又回到了系統。
身體完全被屍毒操控了。
其實,任牧喊出這一聲,並不是為了擔心任婷婷被咬。
而是在擔心自己。
任牧可是知道。
一旦屍變後,如果喝到人血的話。
血液里的陽氣和體內的屍毒相互融合,那就永遠無法祛除了,完全變成殭屍了。
所以。
聽到任婷婷這聲呼喚,任牧強忍的靈魂上的折磨,也要用這一聲大喊,來通知九叔。
只有這個師兄,茅山正宗傳人,四品道師巔峰的存在。
才能救得了他。
至於那個任婷婷把任牧害成這樣的蠢貨,誰管她生死啊!
九叔一直跟在任婷婷的身後,從上二樓到呼喚任牧。
「不好,這股陰寒,是屍毒,師弟真的屍變了!」看到師弟那嘴裡的獠牙後,心中更是大驚起來。
迅速伸手,在任婷婷差點被咬到時,把她拉開。
然後大力的朝著任牧飛出一腳!
「砰!」
任牧應聲而倒,但又很快的直立起來。
氣勢暴虐的朝著九叔飛撲過去。
「嘭!」
九叔這時已經知道事態嚴重了。
心中也是很懊悔。
如果在任家外面時,他沒有讓任牧把符袋交給他保管,如果他等一下任牧。
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心中滿是愧疚的九叔,下手也飛出的重。
那種蘊含著法力的攻擊,讓任牧像個氣球那樣,在任家裡面不斷的彈跳。
不過,效果也是挺好的。
任牧看著自己的屬性面板上。
從100%的狀態,下落到99%。
意識回到自己的身體,感覺到那股陰寒的凍結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睜眼一看,九叔那隻散發著意外的腳丫,正迅猛的襲來。
嚇得任牧大叫一聲:「師兄,別啊!」
九叔聽到任牧的聲音,頓時心中一喜,及時收力,堪堪停下了自己的飛出的這一腳。
讓任牧避免了再次的躲過了生死危機。
「哎呀!」
任牧感激到全身都在發出劇烈的疼得,急忙搓揉著自己的身體,開始慘叫起來了。
生怕九叔繼續下重手!
雖說這個師兄打的是他的四肢。
但可沒有繼續受虐的傾向。
阿威在九叔跟著任婷婷上二樓後,賊頭賊腦的不斷的朝著上方看去。
直到一聲陰寒的吼叫傳來,他立刻沖了上去。
任婷婷這個表妹,阿威勢在必得。
畢竟任發死了之後。
誰娶了這個美麗的女人,都會獲得一個被動的稱號!
任家鎮新首富!
哪怕是入贅,這個稱號依舊會掛在身上。
因此,阿威剛才看著任牧在演殭屍時的目光,帶著些許的殺意。
他看出了任婷婷對任牧的心思。
只要把那小子給剷除了。
任家的一切都是他的。
屍變了。
就是變成殭屍了。
身為任家鎮保安隊隊長,當然義不容辭的為民除害。
有了正義的光環,阿威握緊了手槍,並且還重新裝滿了子彈。
然後迅速的衝上了二樓。
不過。
在他快衝上二樓時,聽到了秋生的一聲調侃,頓時把手槍收了起來。
「文才啊,你怎麼就暈了呢,師叔可厲害了,一招就把那任老太爺給炸飛了,剛才師父打了半天,可都沒搞定呢。」
其實,秋生是在感慨自己以後的日子不太好過了。
畢竟之前對任牧並不好,他也不會向文才那樣,屈膝卑恭的去拍馬屁。
但這聲感慨,阿威聽到後。
猶如晴天霹靂。
此時,站在二樓樓梯口的阿威想起了早上。
任牧也是這副模樣。
但後面可是大發神威的直接把同樣刀槍不入,追得他狼狽逃命的任發給搞定了。
「會不會,這小子現在也是在演戲呢?」
身為保安隊隊長,阿威見慣了一些偷雞摸狗的行徑。
明白早上任牧是為了脫身才變成殭屍那副樣子。
所以,不知道眼前,被九叔踢飛的任牧,到底是不是在演戲。
畢竟早上因為想要誣陷任牧,就被敲詐了接近半年的工資了。
一句話就差點讓他的隊長職位險些被卸下了。
阿威被一群鄉紳纏住了很久。
威逼他說出對付殭屍的辦法。
現在,他既然想要趁機打死任牧,就要認真考慮。
不然,一旦被發現。
那他可就直接面對如此可怕任牧的怒火,一定死的很慘。
甚至生不如死。
所以,阿威有些慫了,想靜觀其變。
認真確認到底是不是變成殭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