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心魔·成功驚訝到九叔(2/2)
現在施展出來,就把徹底把九叔震撼得快要哭了。
這可是榮耀啊!
縱觀整個殭屍世界,誰能讓九叔如此震撼呢?
任牧非常開心的笑了。
可是,當他見到剛轉身過來的九叔。
立刻露出了驚慌的神情:「師兄,我肚子疼,要去茅房!」
「臭小子,今晚你到底在做什麼?」
完全看破任牧借尿遁的九叔,朝著他狂吼。
這時,義莊內傳出了九叔巨大的吼聲,連屋頂的瓦片都震落了不少。
「啊!」而任牧的慘叫聲,也接連的響起。
讓聽到這慘叫聲,非常暴怒的九叔,卻不敢在對他下重手了,生怕打廢了。
只是象徵性的朝著任牧的手腳,暴打出氣。
【經驗值+3】
【經驗值...】
折騰了一整晚,九叔氣消了,也累壞了。
直接坐下來,想好好喘口氣,休息一下。
「快說,剛才屍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怎麼就突破到一品了,身上還有什麼不好的事情?」
任牧看到九叔拿起了水菸斗,便上前點燃。
九叔坦然接受,然後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抽著煙,聽著他的解釋。
「師兄,其實我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可是你的功勞吧,被你暴打一頓後,就突破了!」
任牧不想暴露系統的事情,一時間也想不到什麼好藉口。
「好好說說,不然送你到四目那裡!」
九叔瞄了他一眼,平靜的說道。
任牧知道,四目道長可是比九叔都要摳門,連衣服都不會給徒弟買的!
所以,還是找個合適的理由吧。
「師兄,事情是這樣的,我...」
任牧平復了下心情,開始編造一個合適的理由。
說他睡覺時,聽到異響,就過來查看。
結果就看到棺材裡面伸出一隻利爪,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剛恢復清醒時,見到自己貼在牆壁上,很擔心又被九叔接著暴打。
感受到自己體內流轉著強大的法力,就直接施展了自創的替身紙人術,躲避挨打。
「事情就是這樣的!」
任牧說完,平靜的看著九叔,他覺得自己剛編造的理由很合理。
「因禍得福啊!」
「這些年來,我們一直幫你鎮壓體內的屍毒,可是解鈴還須繫鈴人啊!讓你突破桎梏的反而是屍毒。」
九叔聽完,搖頭感慨一陣。
然後神色凝重的看著任牧,語氣嚴肅的說道。
「任牧,從今天開始,你就是茅山正式弟子,我將會把你的名字,錄入茅山福地,並且為你點燃魂燈!」
「而且,在體內屍毒為除盡時,前萬別在觸碰到殭屍了!」
九叔這話,讓任牧很無語!
感情之前都不能算茅山弟子,十幾年的努力都白費了啊!
其實,像文才,秋生那樣。
哪怕成為了九叔的徒弟已經十多年了,都不能算茅山弟子。
在任牧鬱悶時,九叔把手搭在他的肩上。
並沒有罵他不自量力的去理會那任老太爺的棺材。
也沒有因為屍變的事情而責怪他,只是留下一句話就回房間去了。
「師弟,凡事小心點,以你的資質,厚積薄發,超越師兄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九叔雖然好面子。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任牧自創的替身紙人確實很厲害。
連他這個養氣四品的道師,都看不出那是替身法術。
而任牧才剛達到一品道童,以道童那微薄的法力,竟然能糊弄到九叔的眼力。
直接越了三級。
這還不厲害嗎?
其實,九叔是被任牧打擊到了,才急著回屋裡。
一想起剛才他被任牧自創術法糊弄的事情,就很氣憤。
以為真的親手殺了他這個師弟。
「那臭小子,天賦竟然那麼高,以後等修為起來了,我這師兄還這麼當!」
過了一會,九叔心情平復後,見到了茅山祖師的牌位,還有那牌位後面,微微散發著淡淡銀光的令牌。
便朝著那銀色的令牌上,接連扣了三個響頭。
「祖師在上,小牧終於有出息了。」
十幾年的盼望,終於實現了,怎麼能不感動得落淚呢?
而任牧聽到九叔這個四品道師的話後,呆呆的站在原地。
眼眶裡不禁泛起了淚光:「九叔,竟然誇我了!」
大腦里,那十幾年的記憶中,沒有誰能夠獲得九叔這樣的誇讚。
而且九叔可是四品道師的巔峰。
超越他,不就是五品了嗎?
那可是五品地師了,也就是世間傳說中的地師。
能夠呼風喚雨,召喚閃電的強大存在啊。
「唉,沒錢真是萬萬不能!」
任牧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口袋。
他施展出了替身紙人術,變成自己的樣子,被九叔踢爆了後。
獲得的經驗值是最高的!
但代價就是消耗掉一張替身紙符。
這符篆畫起了並不難,但花費卻很多。
他在九叔身邊,攢了近一年的錢,一塊大洋能買到的材料,也只夠畫兩張而已。
如果想要苟著發育,那就得有錢。
相當於花錢買經驗!
「啪!」
任牧站在院子裡,想去撿回那張替身紙符。
身後便傳來了一聲細微的樹枝被踩斷的聲音。
這義莊內,除了他和九叔,就只有剛才演殭屍當道具的文才了。
所以就不露聲色,裝作什麼都沒聽到的樣子。
同時,也在手掌上藏了一張引火符。
這符不用花錢買。
在九叔的桌子上放著,任牧能夠隨便拿!
文才和秋生雖然已經突破到了一品,但法力低微,拿了也沒用。
從謹慎出發,為了以防萬一。
任牧就藏了一張,現在剛好能夠派得上用場了。
今天的月色很明亮。
看著越來越近的影子,那舉到頭頂的棍影。
讓他徹底沒有了顧忌。
也沒有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會心存一絲的不忍。
「廢材,叫你變殭屍,還想咬我!」
文才微微醒來,迷糊中睜眼見到九叔在暴打任牧。
便覺得不是什麼大事,就沒有理會,繼續睡覺。
再次醒來時,記起了他的師叔屍變了,而且還一直想咬他。
現在又他見到院中的任牧,便偷偷的靠近,看著蹲在地上的師叔。
迅速的舉起了手中的長棍,在走到任牧背後,沒有任何遲疑的直接一棍子落下。
而任牧在那影子落下時,直接朝前就地翻滾,並且還朝著身後,甩出了手掌中的引火符。
「呵,連文才都敢這樣對我這個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