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心魔·婷婷的燈(2/2)
「怎麼,是不是突破到了道童境,就覺得師兄的話不好使了?」九叔帶著絲絲威脅的語氣。
「師兄,我哪敢啊,這不是想去買點東西,孝敬一下您老人家嗎?」
這時,為了早點脫身的任牧,也不得不恭維幾下九叔了。
「那正好,一起去反正也是路過東門街市!」
「額...」任牧也沒想到,九叔竟然會那麼想帶他出去。
按照原來的劇情,今天他不是去任府找任發聊天嗎?
怎麼會去東門街市呢。
任家可是高門大戶,當然坐落在任家鎮的北面了。
坐北朝南。
按照茅山風水術法。
位居北方氣運有一甲子長。
而南方只有三十年。
所以。
他們很不順路。
「等我一下,別溜走!」
九叔沒有理會任牧那不太情願的臉色,也不解釋。
說完就直接轉身進屋了。
過了一會。
當九叔換好一身嶄新的衣服,剛走出來時,見到了一個栩栩如生的任婷婷,竟然站在院子中央。
而任牧正在盯著她那對比例不太正常車頭大燈。
並且還在比劃著名什麼!
一時間。
九叔的心跳驟生,血壓也飆升了到人體極限。
整個大腦都徹底的懵了。
臉上也不自然的出現了紅暈,而且那紅暈的熱流還朝著鼻子急速涌去。
「呵呵!」
這任婷婷是任牧用替身紙人的符篆變化出來的。
目的呢!
是為了證明一件事情。
在義莊裡,任牧的事情,以後都由他自己做主!
所以,當眼角的餘光見到九叔那愕然的神情時,心想:「師兄啊,你也是性情中人,為何要忍著呢?」
然後,任牧就明白該如何掌控自己人生的主動權了。
也知道該如何做了。
「唉,還是不夠完美,這上半身的比例太懸殊了,一看就很假!」
聽到任牧的話,九叔也回神過來了,感覺到鼻尖一陣暖意,急忙把手放到鼻子上。
神情尷尬,在見到師弟沒有注意到他的舉動,
他沒想到,竟然被師弟的一個小小紙人術,就差點破了十幾年的心性修養。
九叔急忙深呼吸了一口氣,穩住道心。
剛抬腳,準備走出去呵斥一下這個不學無術的師弟。
紙人術,替身術之類的。
始終不入正流。
屬於偷雞摸狗之類的術法。
茅山道素來以匡扶天下,斬妖除魔為己任。
從來都是硬鋼直上,很是看不起這類的術法。
因為在九叔看來,世間的替身紙人都是用來糊弄人的。
但現在,他被眼中的歪門邪道,差點給破了心境。
為了今後能夠活多幾年。
畢竟氣血相衝,又竭力鎮壓可是很傷身的。
九叔準備用暴力手段把任牧這個師弟,引入正途。
沒收那張不是很正經的符篆。
任牧看著九叔緩緩走來,也是裝作沒有見到他那尷尬的神情。
「如果,換成米其蓮師姐,效果應該會比較好一些!」看著替身紙人自言自語,說完,就立刻收起了術法。
「什麼,師弟,你說什麼?」
突然,任牧的肩膀被九叔死死的抓住了。
他的肩膀都被心情非常激動的九叔,那鋒利的指甲直接沒入了細滑的皮膚里。
【叮,經驗值+2!】
「呵呵,師兄上套了!」
腦中響起了系統的提示語,任牧的嘴角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師兄,你這是做什麼?好痛啊,快放手!」
有被動技能在身,任牧根本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但還是裝出一副疼到表情扭曲的樣子,不斷掙扎著。
「啊,師弟,我...太激動了!」
看著九叔那滿頭大汗,滿臉通紅的樣子,頓時就想笑。
而九叔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心態,一下子就被任牧的一句話給破了。
道心轉瞬即破!
九叔很懊悔。
為什麼放不下哪個她!
為什麼,在自己認為是不學無術的師弟面前,丟了大臉呢?
他身為師兄,維持了十幾年的威嚴。
在今天,蕩然無存了。
任牧聽到九叔的話後,心中暗道:「是激動,還是雞動呢?」
不過,這話他不準備講出來。
看著衣服的袖子上,那幾顆孔洞,說出來的話,這一身衣服又得泡湯了。
「師兄,我現在要去買畫符的材料,所以沒空陪你一起去了!」
既然九叔都上套了,任牧直接進入主題。
他不想跟任家有什麼糾纏。
畢竟他的替身紙人是模仿了任婷婷的身形樣貌,如果被知道了,可是很麻煩的。
畢竟今天的任家勢力還是很大。
而他只不過是剛來到這個世界的小萌新。
「那個,師弟啊,你能替我畫一張,蓮妹的...」
任牧眼前的九叔,為了那米琪蓮的替身紙人符,他的臉色很紅,也很尬尷,早就沒有了之前師兄的威嚴。
有的只是剩下心中最後的一點堅持。
他不得不承認。
自己的心中還是很想念過去,腦海中那道婉約的身影。
剛才的任婷婷,實在太讓九叔震驚了。
所以,他就帶著絲許懇求的語氣。
想任牧討要一張米其蓮師妹的替身紙人符。
畢竟他和師妹已經有十幾年沒有見面了,生怕以後會忘記,想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拿出來懷念一般。
讓雞動一下。
「呵呵,師兄,是不是要我畫一張米其蓮師姐的給你?」
「嗯!」九叔的聲音很小,但還是傳到任牧的耳邊了。
而任牧也藉此,跟九叔解釋了他這替身紙人術的弊端。
一張符篆只能施展三次。
如果受到的傷害超過了承受極限,替身紙人就會消失,符篆碎裂。
而且,最大的缺點就是材料賊貴。
需要用到猛獸的血液,獸皮才能畫成。
這些材料並不好找,得一早就去街市購買。
「師兄,我只是道童而已,法力有限啊,再說也先得去買材料。」
九叔一聽當即恢復了往常嚴肅的樣子。
絲毫沒有剛才那不好意思的神情。
對著任牧正經的說道:「都自創符術了,就別提什麼道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