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心魔·任老太爺出世了(2/2)
或許任牧會生出一種衝出去,直接天女散花的把火符給扔出去的衝動。
畢竟除魔衛道,道道有責。
任牧身上的被動技能可是大義滅親。
滅了任老太爺也是有經驗的。
還能在九叔面前顯擺一下。
可是,任牧又認真的回想了一下。
如果那火符打不準的話,可能被殭屍滅的就是他自己了。
畢竟現在的他,還是很弱小。
而系統的被動技能。
是跟眼前的任老太爺有一定的聯繫的。
如果這殭屍跑出去了,被九叔知道。
堅決的用火燒掉。
那接下來吃虧的可就是任牧了。
畢竟現在的任老太爺實力並不強。
被滅了後。
會不會把任牧的被動技能也整沒了呢?
這個問題,任牧問了系統。
但只是得到了一個:「請宿主自行摸索的答案。」
所以,哪怕這任老太爺,在他的眼前,把文才剛準備用來祭祀的兩頭小山羊都吸乾了血。
任牧都只是在看著,等到殭屍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義莊後。
他才回到床上。
然後替任發默哀幾秒。
他今天,已經泄露天機。
告訴任發,因為任老太爺的命格。
會導致任家絕後。
那時,他也看到了九叔的眼色。
但還是決定說了。
畢竟要從任發哪裡敲到錢,還是得說一些真料。
同時,也讓任發離開任家鎮。
但這些都沒有任何效果。
任牧不是聖母,做到自己認為能夠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哪怕是面對任發的死,他也是問心無愧。
如果有其他的可能,那就聽天由命。
次日,天微亮。
任府的管家一早起來,發現老爺的書房,還亮著燈,他謹記著任發的話。
「誰都不准靠近書房。」
不過,管家走進一看,發現窗戶什麼都被打爛了,擔心會發生什麼大事。
在敲門無答應後,便大膽的打開了任發的房門。
「老爺!」
隨著管家的一聲驚呼。
整個任家都沸騰了。
接著,便是手忙腳亂的通知了阿威隊長。
不但連保安隊都知道,任家發生了命案。
更是在打更佬的宣傳下。
整個任家鎮都知道,他們的首富任發,昨晚已經遇害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
九叔一早起來,洗漱完後。
便準備去吃早點,然後上山。
可是,他沒想到還沒出門,就聽到了大更佬的呼喊聲。
想出去打聽一下,就見到了一身正裝的秋生匆忙的趕來。
見到九叔的第一句話,便是:「任老爺死了!」
「什麼?」九叔一聽,頓時露出了非常驚訝的神情。
「快,把你們的師叔炒起來!」
原本九叔是不想帶著任牧上山的,他體質不行,走山路的話,沒幾步就得休息。
更多的是,現在處於戰亂時期。
生怕任牧不小心觸碰到那些暴屍荒野的屍體,萬一屍氣入體。
再次屍變了就麻煩了。
但現在。
任發都死了,還上山做什麼了。
事主都出事了,收錢辦事的人哪裡還能在睡大覺。
「師兄,任發真的死了?」
其實,任牧早就醒了。
並不是因為任發的死,而是為了畫制那新自創的煤油火符。
當嘗試幾次失敗後。
煤油用光了,剛想出去購買。
就聽到了任發的被殺死的消息。
只是任牧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陷入這個漩渦里。
因為那殭屍任老太爺吸了任發的血後,突破到跳僵了,實力變得更強了。
而且今晚就是要去任家吸任婷婷的血。
那麼他能做什麼呢?
是幫忙打殭屍?
但又覺得很危險。
有九叔在身邊,連文才都陷進去了。
還是想辦法去救被困在牢房救九叔呢?
「沒錯,你的老闆死了,怎麼也得去看一下!」
九叔看著臉色有些鐵青的任牧。
「那個,師兄,我肚子疼,想去尿尿。」
任牧看著九叔那麼嚴肅的表情。
便決定留在義莊,好生布置一般。
因為他知道。
今晚任家會發生什麼事情。
至於收錢辦事的職責,他昨天在任家已經完成了。
收了一百塊大洋,替任發批命,也說出了解決的辦法。
不過九叔好像並沒有理會任牧的借尿遁。
他說完後,立刻上前。
身手觸碰了任牧的額頭,雙耳,還有太陽穴。
鼻子還湊到了他身上,不斷的嗅著。
「你昨晚去哪了?一身鬼氣?而且還是上百年的女鬼!」
九叔說話的語氣,從剛才不悅的提醒。
變成了生氣的呵斥。
他的心中非常擔心任牧。
擔心他這個師弟會不會接觸到屍體後又屍變了。
這些年來。
義莊的停屍房。
他可是從不讓任牧靠近半步。
不過,他們既然昨天收了任發的錢財。
怎麼也得過去看一下,這樣心裡才過意得去。
但是現在,九叔聞到了任牧身上的鬼氣,立刻非常嚴厲的看著他。
任牧沒想到,九叔竟然會聞出了他身上的鬼氣。
畢竟已經過了一晚上了。
但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他回來後就忙著布置防禦任老太爺的機關陷阱。
沒有用柚子葉洗澡。
如果九叔這都聞不出他身上的鬼氣,那就不配當四品道師了。
不過,任牧沒想到。
九叔竟然會因為他昨晚遇到女鬼的事情而大發雷霆。
所以,任牧看著暴怒的九叔,來了一招禍水東引,把秋生拉進來。
不然,今天九叔這關就不太好過了。
「還不是秋生,答應給我買糯米,結果人沒見到!」
任牧不想又被九叔暴揍一頓。
哪怕有著大義滅親的被動技能,當眾被暴打的事情,一次就行了,多了怕會養成習慣。
「秋生,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秋生被任牧這一招禍水東引,嚇得差點跪下了。
畢竟任牧可是師父的心頭肉。
小打小鬧沒問題。
一旦發現生命危險,那就準備陪葬了!
「師父,我讓文才給師叔買糯米了!」
這時,秋生也不是傻的,也知道把文才也拉下水。
文才被任牧的大招嚇到了。
結巴的開始講訴昨晚的事情。
「師父,我...我沒買糯米,但把錢都給師叔了,一共四塊大洋,向他賠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