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心魔·大發神威(1/2)
任家外面,傳來的九叔一聲怒火。
他跳上圍牆,首先見到的是任發在追殺阿威。
但由於雙手依舊被鐵鏈鎖在後背,無法施展符篆,只能用蘊含法力的言語,來吸引任發的注意。
也幸好是九叔這一吼,讓阿威擺脫了差點被咬死的險境。
九叔的怒吼聲中, 夾著法力波動。
讓任發直接扔下了阿威,跑去攻擊他。
「那麼危險,這小子竟然還敢這樣搞!」
九叔看著任發的利爪沒法觸及到他,便稍微看了一下周圍情況。
從他的角度上,見到了任牧被任婷婷壓在身下,也見到了他的師弟,竟然敢在眾人眼前,去親任家大小姐。
這還像樣道士的樣子嗎?
還有沒有尊重任發這個殭屍啊。
雖然九叔從來沒有擔心過任牧的智慧,在危急時刻都能讓任家大小姐主動送懷抱。
但他卻擔心任牧體內的屍毒。
畢竟任發已經屍變了, 萬一被碰到了呢?
任牧可不理會九叔是怎麼想的,有了師兄在吸引火力。
任發放棄了阿威,朝著圍牆上的九叔,張牙舞爪。
用演殭屍擺脫了任婷婷後,任牧當即從地上躍起。
任牧起身後,看著自己手中,那種依舊燃起的火符,已經被壓滅了。
索性丟到一邊,再次拿出一張新的。
腳踏茅山七星步,口念咒語。
「黃符焚怒火,急急如律令,去!」
一道正在燃燒的火符,在任牧的法力加持下,迅速的飛向了任發的背後。
「好厲害啊,好...強啊!」任婷婷瞪著大眼睛,嘴裡喃喃自語。
這一刻。
她真的被任牧這器宇不凡,有風姿颯爽的樣子, 深深的吸引了。
「哇哇!」任發被火符擊中後, 體內的屍氣一觸碰到火符,瞬間就燃燒起來。
不過,好像是一張火符還不足以把這隻一品行屍燒毀。
只是讓任發像個火球那樣,大聲吼叫。
到處亂竄,亂砸!
但也讓任家外面的人,那揪著的心,完全放鬆下來了。
他們的心中有著同一個想法:「這小師傅,還真厲害,不比九叔差多少!」
看著任發被燒成灰燼是早晚的事情。
但任牧可沒有那麼樂觀。
強大的殭屍覆滅了基礎的火符可是常見的事情。
當即又掏出了幾張火符。
迅速的跑到任發身邊。
任牧在釋放了替身紙人,還有兩次激發火符後。
他體內的法力已經所剩無幾了。
不想靠近任發,擔心會引火燒身。
現在,任牧只能用最為簡單的辦法。
用風把火符吹向任發!
風從何來呢?
當然是從肺里噴出來了。
任牧身上可是有著幾十張火符。
一招天女散花把火符撒向空中,一個風吹落葉,把火符吹向任發。
任家花園的上方,當即就下了一場火符雨。
那任發瘋狂的在大喊大叫。
然後就被幾張火符落在身上。
瞬間又燃起了更大的火光。
這次,任發再也無法蹦躂了,直接被任牧扔出的火符產生的高大火光完全吞噬了。
圍觀的群眾里, 見到任牧火燒任發這頭行屍的舉動,頓時拍手驚嘆。
任發這具屍變的妖魔,已經徹底被消滅了。
他們也開始歡呼起來。
「哇,他好厲害啊!」
「是啊,連九叔都不敢打的妖魔,竟然被這小師傅搞定了。」
「我們任家鎮又出了一個法力高強的道士了,再也不擔心晚上打更遇到邪魔了!」
「隊長呢,我們親愛的阿威隊長被邪魔殺死了嗎?」
圍在任家鐵門外,一群圍觀群眾正在議論紛紛。
都忘記了剛才任牧突然屍變的事情了。
有了任發的前車之鑑。
大家都知道屍變是怎麼樣的了。
認為任牧剛才在任家那樣,只不過是喝高了!
連親眼所見的保安隊員,都只是在乎他們隊長的生死。
在危急時刻。
是他們把阿威關在了任家大廳,跟殭屍共處一室。
剛才,給九叔當人肉梯子的文才和秋生,也是一臉震撼的看著任牧。
他們大腦中的畫面,都停留在了任牧把腦袋貼在任婷婷脖子上。
「沒了,被師叔摘了!改怎麼辦啊。等我從公平學會競爭回了,他們的孩子都好幾個了。」
文才傻乎乎在那自言自語,跟身邊的吃瓜群眾格格不入。
「哎,得多拍師叔的馬屁了,有師叔在,什麼馬家小姐,董家小姐的還不是手到擒來!」
秋生一臉崇拜的看著任牧。
【叮,經驗值+50。】
任牧的目光,自始至終都停留在任發的身上。
連繫統提示都沒有注意到。
雖然火光很大。
但誰知道會不會爆炸呢。
萬一很倒霉的被擊中了,那找誰哭呢!
連地上的散落的火符,他都沒有去收拾。
「呼!」
知道任發的屍身完全被燒成焦屍後,任牧才鬆了一口氣,準備上前去收拾地上的火符。
那可是有幾十張,都是錢來著。
沒看到那阿威望眼欲穿的眼神嗎,賣他一張五塊大洋都要呢。
「你混蛋!」在任牧收到任婷婷腳下踩到一腳的火符時。
他聽到了一聲情緒複雜的怒罵聲。
抬頭一看。
見到了任婷婷那驚慌之後的表情里,多了一絲怨恨。
但更多是嬌羞!
「任家大小姐,麻煩挪下你的腿!」
任牧不為所動的,禮貌平靜了說了一聲。
「剛才,你為什麼要咬我的脖子,你...」
任婷婷看到任牧很威風的手持黃符,燒掉了自己的父親。
她的內心既激動,又憤怒。
激動是因為她終於見到了一個很優秀的同齡人,而且還在最危險的時候,挺身而出,帶她脫離險境。
英雄救美,本來就是能讓代溝,變成縫隙。
但剛才,任婷婷一想到任牧突然張開嘴巴,露出獠牙去咬她的脖子,就很憤怒。
這年代,雖然有西方文化的入侵,但任婷婷可是任家長女,當然從小就被灌輸了男女授受不親的思維了。
對任牧想咬她脖子的事情很生氣。
難道他這個道士還不知道男女有別嗎?
她還是雙九嫩苗呢。
而脖子是三點之外的,最為敏感的第四點。
怎麼能這樣對她呢!
至於昨天,任婷婷說任牧是騙子,被強勢打臉的事情,經歷了這件事情,她早就忘掉了。
「有麼?可能我屍毒入腦,失憶了!」
這時候,任牧從任婷婷的反應知道,這蠢女人的心,已經開始軟了。
但他可不想變成流水的秋生。
索性還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了。
總不能說。
為了把你從我身上嚇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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