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何須這麼麻煩(1/2)
大楚國都位於楚州正中,而皇宮,就在國都深處,坐北朝南。
皇宮之外,是一座寬闊巨大的廣場。
廣場之上是一塊塊條紋分明,宛如白玉一般的石板鋪徹而成。
這種白玉石板產自幽州群山,不但堅韌而且美觀,鋪徹而成更渾然一體。
便是消融的雪水,都沒有一絲能滲入地下。
國都之外,日夜有披甲執銳,騎乘寶馬的神機營精銳看守。
皇宮高聳的城樓之中,還有諸多高手日夜輪班,看守極為嚴苛。
欽天監令主司徒空快步從馬車上走下,神色陰沉至極。
「我大楚,怎麼會帝星搖晃?」
司徒空幽深的眸光之中閃過一絲陰霾。
帝星搖晃,放在歷朝歷代,都是末代王朝之像。
但這又怎麼可能?大楚一統天下不過二十餘載。
司徒空曾在二十年前,以欽天監秘術觀測大楚國運。
確認大楚的國運處於全盛時期,至少有四百年國祚可享。
再加上這一代新君執政十幾載,勵精圖治。
國內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
這與王朝末代之像完全沒有半點關係啊?
「究竟發生了什麼,撼動了大楚國運......」
司徒空抬頭望天,低聲喃喃道。
雖然二十年前,先帝為了鋪平道路,大肆清洗了遍有功之臣。
但那又如何?以大楚當今的國力,
就算還有些殘黨在暗處,也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
司徒空想盡了一切可能,都想不出究竟還有誰能夠影響道大楚的國運。
要知道,在如日中天的大楚國運面前,
就算是天象境大宗師,能做的也是微乎其微。
「還是如實與陛下說吧。」
司徒空沉默了片刻,獨自走入皇宮。
作為欽天監的令主,司徒空日夜觀遍天象,發現『帝星搖晃』一幕,自然需要第一時間稟告給陛下。
......
玲瓏閣。
作為大楚國都最大的酒樓,玲瓏閣每日都是人滿為患,外地的客人,本地的客人,只要有機會,誰不願意嘗一嘗玲瓏閣的菜餚?
啪!
酒樓中央,一座搭建的高台上。
一位說書先生正在眉飛色舞著說著『故事』。
「話說二十年前,林永武大將軍通敵叛國,陛下震怒,直接以十萬禁軍包圍林府。」
「但林永武大將軍豈會束手就擒,兩者搏殺良久,最後林永武大將軍身死當場,林家上下一百二十於口盡數被處死。」
「可惜林永武大將軍馬踏六國,英明一世,為何最後卻選擇叛國......」
說書先生說到這突然話鋒一轉,繼續說到:「不過事後有人發現,林永武大將軍的夫人以及他們的一個兒子並不在府上......」
說書先生突然停了下來,拱手道:「各位看官,今日到此為止,預知林大將軍夫人與其親自下落,還請明日再來。」
此言一出。
場上眾多客人頓時唏噓一片。
他們聽得正入神,想要知道林大將軍的夫人以及兒子後來怎麼樣了,結果卻被說書先生斷在這裡。
這誰能受得住啊?
「這是賞你的,繼續說下去。」
一位粗獷大漢拿出一錠銀子,丟在高台上。
其餘看官陸續也丟出一些銅錢等財物。
「嘿嘿,承蒙看官們賞識,我這便繼續說下去。」
說書先生見狀,嘿嘿一笑,當即又坐了下去。
想要書說的好,便要在該斷的位置上斷,勾起看官們的好奇心,不然怎麼掙錢?
這位說書先生顯然深諳此道,將高台上的銀錢收好後,才繼續說起來。
「原來林府上有條暗道,直通十里外,林大將軍的夫人以及親子,便是通過這條暗道離開了林府。」
說書先生展開紙扇,搖搖腦袋說道:「但這點計量又怎麼能瞞得住陛下?數天後便被大內高手發現了。」
「墟......」
眾多客人們忍不住發出一聲『墟』聲。
他們還想聽那位林大將軍的兒子逃出生天,然後苦修數十年後為父母報仇雪恨。
許多故事都是這麼說的,但可惜的是,故事終究是故事,在龐大的國家機器面前,林府上下根本逃不出來。
「哎......」
那位粗獷大漢心裡嘆息一聲。
哪怕他早就知道是這般結局,但聽到說書先生提到此事,仍舊抱有一線希望。
「將軍,我對不起你......」
這位粗獷大漢雙眼隱隱發紅。
突然。
就在此刻。
一位身穿灰色僧袍的年輕和尚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恩?」
粗獷大漢瞳孔一縮。
不知道為什麼,那位年輕僧人竟然給他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粗獷大漢神色變換不定,立即選擇跟了上去。
酒樓外面的人來人往,但粗獷大漢本就實力不俗,緊緊的跟在那位年輕僧人後面。
終於,粗獷大漢來到一條僻靜的胡同里。
而此刻,粗獷大漢竟然發現人跟丟了。
就在粗獷大漢四處尋常之時,一道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你是在找我?」
粗獷大漢猛然一驚,
抬頭卻發現,那位年輕僧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不遠處。
「你......」
粗獷大漢在看到年輕僧人容貌之時,頓時如遭雷擊。
「將軍......」
粗獷大漢聲音有些發顫。
「將軍?」
年輕僧人,也就是蘇玄低聲重複了一遍。
「你,你的父母是誰?」
粗獷大漢深吸一口氣,盯著蘇玄問道。
實在是蘇玄的容貌與他記憶里的林永武太像了,否則粗獷大漢也不至於這麼失態。
「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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