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祭品?(2/2)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
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安樂如何能忍?
但越是憤怒,就越要冷靜。
他深深吸一口氣,拎起奪來的木棍,擺出練刀時的架勢,冷眼環顧眾人。
圍住安樂的村漢們微微愣神,沒料到他會是這反應。
這一個月來,安樂的變化確實很大。
但部分村民對他的固有印象,一時半會兒仍沒有扭轉過來,覺得他還是那個懦弱可欺的病殃子。
可看安樂此時的動作,居然不打算逃跑,而是想反抗?
有人輕蔑嘲諷。
「真以為跟那老獵戶練了幾天刀,就有多厲害了?」
倒是一上來就被搶走武器的村漢出聲提醒。
「小心點兒,這小子力氣很大!」
剩下的人還是不以為意。
只以為他是丟了面子,故意誇大安樂的本領。
「咚!」
安樂迅猛的劈下,與一人手裡的木棍相觸。
大得出奇的力量,從棍子那頭傳到手心,震得他雙手發麻,快連木棍都拿不穩了。
村漢這才知道,那人沒騙他們!
這少年的力氣大得驚人。
棍子揮起來呼呼帶風。
要是一不小心沒躲開,落在身上,更是疼得人倒吸涼氣。
被砸中的地方一陣發麻,迅速浮現淤青。
而且,安樂可不是亂打的。
他有章法的來回騰挪,躲避村民的攻擊。
同時調整站位,在適當的時機恰到好處的還擊。
安樂並沒有動用【靈力斬】,也沒有刻意使用刀法中的某一招式。
存在於肌肉記憶中呼吸、發力、揮刀,如此融洽的結合在一起,行雲流水般的傾瀉而出。
熱血宛若岩漿沸騰,而思維卻比清泉還冷靜。
安樂盯著包圍他的村民,眼神冰冷。
像是一頭嗜血的孤狼。
以一敵五,他身上當然也挨了好幾下重擊。
但疼痛非但沒有令安樂衰弱,反而愈發刺激了他的凶性。
拿著木棍睥睨周身。
仿佛這些村漢才是被包圍的一方!
看著他的眼神,村漢們心底泛起寒意,生出退卻的念頭。
他們只是收了陳壯實好處,來教訓安樂一頓,又不是來打生打死的。
何至於此?
砰!
安樂又一次揮棍,徑直砸斷了一個村漢護在身前的木棍,橫著斬落在他的腹部。
「呃啊!」
男人吃痛,直接捂著腹部倒地,疼得滿地打滾。
如果安樂手裡拿的是真刀的話,這一刀指定能劈開腹腔、血濺三尺,他已經死了!
「你們在幹什麼?」
不遠處,傳來老獵戶的怒喝。
陳壯實恨恨的瞪著安樂,還想繼續動手,但被身邊的人攔了下來。
「安樂,你……你等著!」
他神情的狂躁更加明顯,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事兒不算完!」
安樂的火氣絲毫不減,還越燒越旺。
明明是你主動惹我,怎麼搞得你才是受害者似的?
他也不說話,默默把這些村漢的臉都記在心裡,目送著他們做鳥獸散去。
「安樂,你沒事吧?」
很快,林山白走到他身旁,關切問道。
老獵戶身上還帶著股酒味,想來是還在喝酒,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安樂心頭泛起暖意:「我沒……」
他話還沒說完,身子突然緩緩軟倒。
好在林山白就在身旁,立即將他扶住。
老獵戶善意笑道:「這時候,就別再逞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