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戰項風(3000)(1/2)(2/2)
嚇得張清臉色煞白,急忙說道。
「項前輩,別動手!是我們啊!」
「哦,原來是你們。」
項風一挑眉。
「但你們鬼鬼祟祟跟著我做什麼?「
兩人慾哭無淚,他們只是好心提醒,怎麼反而被懷疑了?
「前輩,那把劍是不是污染……」
譚飛宇顫顫巍巍的開口,卻被張清打斷。
「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路過!」
「這就走,這就走。」
他向同伴使了個眼色。
『項前輩已經被影響得不輕,再提這茬,不是找死嗎?』
項風眉頭緊鎖。
理智告訴他,應該放過這兩個修行者。
但腦海里有個聲音響起。
「殺了他們,只要把他們全部殺光,你的意念就通達了。」
「你不是早就想這麼做了嗎?」
這個聲音循循善誘,有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使得那些心中的陰暗念頭,有如蟲豸般成堆成團的涌了上來。
「憑什麼他們還能活著,你的兒子卻死了!」
「他們恐怕不只一次在背後嘲笑仁兒吧?」
「親生兒子被如此欺辱,你卻只能以叔叔的名義,送去些丹藥聊以慰藉,你這個爹當得可真是失敗啊……」
沒錯。
其實,項仁不是項風的侄子。
而是他和大嫂私通後誕下的子嗣。
否則,他也不可能對項仁的死如此耿耿於懷。
「仁兒之所以被逼得離開,最後慘死,不就是因為這些人和無能的你嗎?」
血液湧上大腦,項風雙目赤紅。
「閉嘴!」
「仁兒不是我害死的,是那低賤的散修!」
「我會抓到他的,我會殺了他的!」
他瘋狂催動靈力,想把這股憤懣宣洩而出。
猩紅的光影閃爍。
等到項風冷靜下來。
再次看向身前。
早已沒有譚飛宇兩人的身影,只有一團分不出彼此的肉糜。
但項風的心中卻沒有絲毫愧疚,反而異常暢快。
意念通達。
那些煩悶像是隨兩人的死一起煙消雲散。
「呵呵……哈哈哈!」
他忍不住放聲大笑。
「我悟了!我悟了!」
「原來,他們不過是我的心魔罷了。」
「現在心魔既除,我自然變得更強了。」
這樣一想,項風的笑容燦爛,心情振奮。
接下來,只要把那個低賤散修除去,再把這客棧里的其他心魔盡數斬殺,帶著幽詭玉髓尋一處寶地閉關。
突破金丹,指日可待!
「對了,絕不能讓殺了仁兒的賤人輕易死了。」
「我要扒他的皮、抽他的骨,然後再……」
正當他志得意滿,暢想美好未來之時。
啪啪啪……
一陣鼓掌聲,從不遠處傳來。
「項風老狗,你還真是讓我看了一齣好戲啊!」
沙啞粗糲的聲音,從通體漆黑、高大詭異的鬼鎧下傳出,充滿諷刺的意味。
「是你!」
項風立刻便認出了安樂的氣息,五官迅速變得猙獰可怖。
「沒想到,你自己來送死……」
他的話音未落,在大江大河的奔涌咆哮聲中,一顆如太陽般熾烈剛猛的拳頭,已然來到面前!
轟!!!
氣浪翻滾,浩大音波如炸雷,在樓道內隆隆迴響。
兩人腳下的地板碎裂,蛛網般的裂痕急速擴散。
整座客棧都在輕微震動。
樓內還倖存的大部分邪祟,全都瑟瑟發抖,被這威勢震懾。
木屑飛舞,狂亂的氣流散去。
這剛猛狂暴的一拳,被猩紅色的長劍攔住。
長劍毫髮無損,反倒是鬼鎧被割出一道細小的豁口,還有些許鮮血滲出。
但眨眼間,便被熾熱狂暴的氣血蒸騰,化作血霧。
沸騰的氣血,如龍捲般纏繞安樂的身軀。
原先就魁梧似鐵塔的鬼鎧,再度猛然拔高三四公分,使那些鋒利猙獰的尖刺愈發誇張駭人。
狀若鬼神!
【司天之厲!】
久經戰鬥的項風,竟是在煞氣衝擊下,短暫失神一個瞬間。
下一秒。
好似流星驟雨的拳頭,在空氣中拉出一道道殘影,攜帶萬鈞氣力落下。
氣血和靈力,全都以最大功率運轉,灌輸其中!
鐺!
鐺!
鐺!
金石交擊聲連成一片。
猩紅長劍上的血光籠罩住項風的全身,這是之前他殺戮積攢下來的血腥秘力。
竟是比尋常護身法器還要堅固。
回過神的項風,眼底閃過瘋狂的血色。
「你找死!」
飛劍帶著極度危險的鋒銳靈光。
一劍橫斬!
要將安樂整個人從腰腹一分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