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哼,男人!(6000)(2/2)
經過了這麼一個小插曲,安樂步入葉靈兒的房內。
這時,葉靈兒已點亮了房內的油燈,臉上頗為憂鬱:「小師弟,咱們這樣嚇了章海雲一次,他是不是不會給我好吃的了?」
安樂點點頭。
「可惜了,早知道前兩天再多吃點。」
葉靈兒惡狠狠的咬在一條雞腿上,臉色很是惋惜。
這是章海雲今天剛送來的靈食,應該也是最後一次了。
說起來,葉靈兒能這麼快恢復「全盛狀態」,還要多虧了章海雲的無私奉獻。
安樂粗略估計,師姐這幾天,起碼吃掉了上百枚上品靈石。
而且加上這次「驚喜」,章海雲恐怕要因此留下心理陰影了
可謂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不過,安樂一點都不同情章海雲。
從江俊良的事情管中窺豹,也能看出,章海雲過去所做的齷齪事,顯然遠遠不只有這一件。
「說起來,小師弟,你為什麼不怕我呢?」
就在這時,葉靈兒突然好奇問道。
「雖然由我這麼說有些奇怪,但是我這幅姿態,在常人眼中還是比較嚇人的吧?」
「我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表現得很平澹。」
安樂心中驚奇:『原來師姐你知道這一點啊!』
實際上,葉靈兒以為他們只是第一次見面,安樂早已在推演中見過她數次了,自然能澹然處之。
安樂想了想後說道:「在我看來,外貌其實沒有那種重要。」
「我只需知道,師姐是真心待我好,這就夠了。」
葉靈兒點點頭:「原來如此……」
「只不過,你果然還是更喜歡我瘦下來的樣子吧?」
「你那時候看我的次數,可比現在多多了。」
安樂:「……」
他一時竟無法反駁。
「哼,男人!」
葉靈兒冷哼一聲,又問道:「小師弟,既然現在禁令已經解除了,我們什麼時候回太虛宮呢?」
談到正事,安樂神情也嚴肅起來:「再等兩日,我還有一些事要驗證。」
******
次日。
凌晨兩點。
安樂準時從修行中醒來,他先是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收斂周身躁動的靈力。
「苦修一日,終於勉強解決了氣息外泄的問題。」
「肉身在靈力的沖刷下,大概增強了一成左右吧?」
感受著身軀中妙不可言的細微變化,安樂心中暗道。
從築基到金丹,最為顯著的蛻變,莫過於靈力總量、質量的提升。
築基時,液態的靈力還只是溢散在丹田中。
而到了金丹期,絕大多數靈力都匯入金丹中,在其中淬鍊過的靈力,也會變得凝練、強悍。
當它們在修士經脈中流淌時,自然而然就有強化肉身、增強體魄的效果。
這也是為什麼有些金丹不煉體,肉體照樣遠勝低階的修仙者。
而對安樂這類氣血本就強橫的體修,這份增益同樣存在,只是需要一定時間,才會完全顯現。
每時每刻都比上一秒變強了一點,這種感覺是會上癮的。
不過眼下,安樂只能暫時克服這癮頭。
打開遊戲面板。
【開始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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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天,清寒分殿被破。】
【你死了。】
推演結束後,安樂看著這行文字,心中已不像第一次那麼驚訝。
這個結局在他的預料之中。
「果然,清寒分殿進入備戰狀態,不僅沒能避免被攻破的下場,反而還令時間提前了?」
「是敵人開始著急了嗎?」
安樂摸著下巴,默默思考這背後的原因。
他之所以沒有離開清寒分殿,也是因為這個結局。
雖說安樂和清寒分殿的修士不算太熟,更沒有多深的羈絆,甚至還和章海雲有不小的矛盾。
但章海雲只是一個人,代表不了整個清寒分殿。
好歹都同為太虛宮的修士,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安樂還是願意救下一部分人的性命。
即便效果相比【天棄之人】較為微弱,可就安樂的親身體驗,【勝造浮屠】這一詞條,的確一定程度上改善了他現實中的運氣。
「算算時間,敵人此時應該已經潛入清寒分殿了吧?」
安樂心中暗道:「沒想到,居然會是她……」
「只是章海雲大概不會相信我。」
「最後……還是要靠實力說話。」
在這次推演中,安樂已然鎖定了內奸。
只是她的身份,比安樂原先預想中的還要特殊。
「穩妥起見,還是再等一天,在推演中去試探一下章海雲的態度。」
******
一晃眼,又過去了一天。
清早時分。
這是清寒分殿中相對安靜的時間,只有寥寥幾個修士穿行。
他們步履匆忙,臉色嚴肅,帶有一股肅殺的氣氛。
自從章海雲正式承認了大泰神朝來襲的消息後,清寒分殿便進入了高度戰備狀態,每天都有許多修士向外搜尋敵人的蹤跡。
只是收穫卻寥寥無幾。
通常花了大半天的時間,也沒尋找到任何有價值的情報。
短時間內還好說,時間一長,修士們便感到稍有挫敗,有些不安分的刺頭更是開始懷疑這情報的真實性。
「你說,大泰神朝真會來嗎?這周圍根本沒有絲毫敵人的蹤跡啊?」
有一隊方才歸來的修士恰好聊到了這個話題。
「讓我們在月淵外出探查,卻連毛也沒看到,這不是折騰人嗎?」
「還有些道友碰上了凶詭的妖獸,不幸喪生了呢!我們能平安歸來,都算運氣好了。」
兩三個修士語氣都滿是抱怨,對這命令略帶不滿。
有人聳聳肩:「誰知道呢?不來最好,我才不想打仗呢!」
「我懷疑,是殿主為了討好那江家貴女,於是假傳情報,連帶我們也得受罪。」
其中一人冷笑說道:「呵,其實江家貴女還不是罪魁禍首,那個前些日子來的安樂,才是真的可恨!」
他身旁的同伴面色微變,張口正想提醒,卻聽見他繼續說道。
「幹什麼?有什麼不敢說的?」
「那安樂不就仗著他師姐還有江家貴女兩位元嬰護住他,行事才如此肆無忌憚。」
「還逼迫章殿主下達這種無禮的命令,實屬可恨……」
這人的話說到一半,便卡在了喉嚨里,再也說不下去。
因為他的靈識中,恰好看到一俊美非凡的男子從一旁經過。
在男子身後,還跟著兩個女修和若干修士。
兩女修一人穿著辟邪冰絲襪,一雙長腿存在感十足,身姿窈窕美好。
另一人形如肉山,每走一步,堡壘的地面都輕微震顫。
「怎麼,不繼續說下去嗎?」
江芸美目流轉,視線落在這一行修士身上,語氣親切溫和。
這背後說壞話的修士卻感覺被一條美艷危險的美女蛇盯上了一般,表情僵硬,冷汗絲絲滲出,低下頭不敢說話。
「別嚇他了,我們還有要事要做。」
安樂無奈掃了眼江芸,腳步絲毫不停,繼續向前走去。
江芸輕笑說道:「好啦,我知道了。」
等到安樂等人離去。
這些修士才緩過神來,發覺背後都被冷汗打濕了。
方才那人恨道:「可惡,果然是紈絝之徒!居然都沒把我放在眼裡!」
他心裡酸熘熘的:「不就是長得好看點嗎?」
「要是沒有這兩位護著,你又算得了什麼?」
不過, 這話他甚至不敢說出口,生怕被江芸他們聽見。
其他人看著安樂離去的背影,疑惑問道:「他們聚集在一起……是想做什麼?」
「那個方向,是章殿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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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你現在在清寒分殿的名聲可不好聽呢!」
江芸走在安樂身邊,長腿邁出的步幅十分驚人,她笑眯眯的說道。
「都說你是依仗女人的小白臉、假傳軍情的禍患。」
「安道友,對此,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安樂眉頭都不皺一下,澹澹說道:「我安樂一生行事,何必向他人解釋?」
「不愧是膽敢算計我的修士,這話說得好。」
聽到這話,江芸眼睛一亮,只覺得這話雖然簡單粗暴、沒什麼文采,但聽上去確實十分霸氣,以後哪天自己可以試著說一次。
「所以,你一大早叫我們來這裡,究竟是想做什麼?」
「難不成真是要逼宮,對章海雲動手?」
江芸率先表明自己的態度:「我不喜歡他的作風不假,但他好歹是虛淵殿認可的分殿主,無緣無故向他出手,可是大罪。」
「我找的不是章海雲,而是另外一人。」
安樂平澹的解釋道:「她是潛伏在分殿中的奸細。」
「奸細?」
江芸美目眯起,閃過危險的光芒。
假如是常人,說出這種沒有任何依據的話,她定然不會相信。
但是就安樂之前的表現,江芸卻下意識的信了幾分,她問道。
「那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