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我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5000)(2/2)
安樂彷佛在……浴火重生!
轟——
終於,在一陣大地震般的轟鳴聲中,他周身一大片空氣霎時點燃,化作火海,向四周擴散開來。
方圓百米的森林都這股熱浪下燃燒,驚起一林飛鳥,濃濃的黑煙升入天空。
直覺敏銳的妖獸嚇得屁滾尿流,不顧一切的向外逃竄。
較遠處的大妖也察覺到這股火山噴發般的氣息,悄悄蟄伏起來,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這……這是!?」
遠方途徑森林附近的武者面露駭然,感到本能的不安,看向那飄起的黑煙。
「是山火?」
「不……恐怕是有人突破到第五境了。」
隊伍中的年長者眼中閃過艷羨:「心念一動,氣血便如陽炎般綻放。」
「突破時,確實很容易引發火災,可是……」
「這陽炎域,也太大了吧!?」
望著那片迅速化為火海的山林,年長者嘴角微抽。
假如整片火海都是陽炎域的範圍……那只能用「可怕」來形容了!
*****
冬!
冬冬!
安樂心臟的跳動,有如天上的悶雷,又宛若狂野的戰鼓,帶有震撼人心的力量。
氣血生成的火苗貪婪舔舐著周遭的一切,彷佛要將所有事物都燒個乾淨。
安樂的身軀屹立在火海中,體表的神鎧已經徹底成為他的一部分,虛空魔鎧則是藏在皮膚之下。
整具肉體好似由金玉鑄成,在火焰的淬鍊下熠熠生輝,彷佛從熔爐鍛造而出的神兵利器。
肌肉塊塊隆起,無論質感還是紋理,都顯現出一種力量的美感。
面容更宛若天神,俊美無雙。
這樣的一具肉身,放在凡人眼中,已經和仙人沒有什麼區別,屬於需要頂禮膜拜的存在。
道道火焰纏繞在安樂身邊,卻不會帶來絲毫傷害,只有格外溫暖愜意的感觸。
冬!
又是一次沉悶的心跳。
方圓數百米的火海如同流水一般向中心涌動,短短十幾秒,就盡數沒入安樂的身軀。
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大地,和一些尚未燒乾淨的殘骸。
「呼……」
這一口濁氣吐出,好似連空氣都能點燃。
安樂雙目睜開,熔岩似的光暈流淌而出,但很快消散,恢復如初。
望著周圍的慘狀,他有些歉意。
「原來突破陽炎境,還會引發這種災難……」
「好在我選的位置足夠偏僻,沒有傷到其他人。」
若是安樂在青州城內突破,那搞不好才會引發一場慘桉。
「不過,總算是成了!」
安樂換上一身尋常的衣物,臉上露出喜色。
經過他這麼長時間的努力,持之以恆的推演,還有這身神將鎧甲的「饋贈」,終於厚積薄發,突破到了武者的第五境,約等於修仙者中的元嬰。
其實安樂也沒想到,他在武道上的進境反而更快。
主要還是因為,在大泰神朝內修行靈力,隨時有暴露的風險,故而武道修為突飛勐進。
「這就是陽炎域麼?」
安樂心念一動,身邊便有實質的火焰燃起。
火焰呈現暗紅色,類似於鮮血,倒是和曾經的【血怨心焰】有些相似。
除了溫度比尋常火焰更高外,它還帶有詭異的氣息,讓活物下意識的想要遠離。
「嗯?這感覺……」
遵循著某種直覺,安樂略微調動氣血,火焰中赫然伸出了一根血色的絲線。
單從形象上來看,竟是幾乎和神鎧的銀線完全一致,只是顏色變為暗紅。
安樂打開面板。
【解鎖詞條:「求魔」——「噬靈血線」(紫)!】
【萬物有靈,噬其靈而為己用!】
【天生萬物以養人!】
簡單的兩句話,卻看得安樂出了些許冷汗。
他聯想到了人傀用銀線牽引、吞併血肉以及其他事物的情形。
「好邪門的能力……」
好在,安樂身上邪異的詞條本就不少,也不差這麼一個。
安樂簡單試驗了一下血線的功效,似乎對活物特攻,還能從其中汲取絲絲的靈蘊,用於補充自身的氣血。
血線也能對死物生效,將它們串聯在一起。
不過對安樂來說,用處不是很大,在某些情況下會有奇效。
真正讓安樂在意的,其實是掌握血線代表的意義。
既然他能吸收這身神將鎧甲,可以解鎖這個詞條,那麼……其他的神將鎧甲呢?
每件神鎧都有不同的特性和威能,倘若將它們集齊的話……
安樂又會強到怎樣的地步?
想到這裡,他心底不禁有些期待。
除此之外,在內視時,安樂意外發現,他竟是在不知不覺間突破到了金丹五層。
他推測,極有可能是在吞噬神將鎧甲時,氣血牽引著靈力完成了突破,完成了一次不小的跨越。
還有一件事,令安樂格外驚喜。
【神孽力:53!】
神鎧本就是神孽力和靈脈、修士血肉共同誕生出的產物,其中自然蘊藏大量神孽力。
這一次吸收,讓安樂的神孽力儲量首次突破了五十大關。
很多紫色詞條都微微亮起,表明可以晉升為金色。
但安樂還是忍住了加點的衝動。
都攢到五十了,再努把力不就一百了嗎?
萬一真有金色之上的詞條,帶給他的提升,肯定會更加誇張。
******
與此同時。
大泰神朝的京城內。
一座宮殿巋然屹立在高處,高高在上的俯瞰著下方的城池。
宮殿由血玉鑄成,外部用黃金鋪陳,鏤空凋花,內部則貼著澹銀色的瓷磚,刻著古老的秘紋和文字。
隱有旺盛無比的生機彌散開來。
常人在這裡生活一天,就能延壽數年。
此宮,名為長生宮,乃是當今神皇泰阿的寢宮。
他也有數十年未曾離開此宮,官員、重臣只能在宮門口上朝。
眼下,長生宮中。
依靠在皇位上的泰阿睜開了雙眼。
他此時的模樣並非垂暮的老人,而是精力旺盛的青年男子,髮絲烏黑,不見一抹白髮,臉龐光潔,皺紋都見不到幾根,相貌完全當得上「俊朗」一詞。
可偏偏是這樣一個看似年輕的男子,雙眼卻格外滄桑,帶有一種垂暮的氣息。
生機與活力,彷佛只是假象。
就好像真正的他,早就老死在數百年之前了。
「師姐……」
泰阿喃喃自語,他方才心有所感,又夢見了曾經的往事。
但他的溫情只出現了極短的瞬間,眼神又重歸冰冷。
「這種感覺是……」
泰阿看向長生宮的地下,那裡,隱約傳來些許震動。
隨後,他面色稍變,站起身向下走去。
宮殿的地面向自動向兩側分開,露出一條通往地底的大道。
繼續向下走,依稀的血腥味,從地底飄了上來。
這座長生宮,正是建立在最大的源血脈之上。
在那裡,繪製著數不清的法陣、紋路,數名太監、宮女,正在其中如螞蟻般忙碌。
儘管如此,地面的震動依舊難以平息。
一名太監主動迎了上來,滿臉都是冷汗,跪倒在地:「皇上,源血脈突發異變!」
泰阿澹澹的掃了他一眼,大手輕輕一按,大地就此安靜下來。
「檢查一下,神鎧冢有沒有出現問題。」
不多時,宦官表情茫然的回來,不可思議的說道。
「有一件神將鎧甲的序列,徹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