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議和(2/2)
這時,傳送法陣亮起,空間扭曲,將眾人傳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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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
一行鎮靈司武者尋著靈力氣息追了上來,看著遺留著靈力氣息的空地,武者們不禁懊惱嘆氣。
「又讓他們跑了!」
為首的武者懊惱得尤為強烈:「要不是這靈災,我們早就抓住那群賊子了!」
這幾日,大泰神朝內的靈災不僅沒有消停下來,反而愈演愈烈。
各地鎮靈司大多數武者都忙於救災,無力追捕安樂等人。
而追捕的過程也受到了靈災的阻礙,武者畢竟不像修仙者那樣掌握眾多法術,進一步增大了追蹤的難度。
這人面目有些衰老,捶胸頓足道:「那呂彬欺我瞞我,狼子野心,狼心狗肺,令我犯下大錯。」
「我一定要抓住他,將其千刀萬剮,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話音未落,竟是從嘴裡咳出了一灘鮮血。
其他武者見狀,不免有些同情他,安慰說道:「裴千戶,可不要急切過度,呂賊狡猾無比,騙過了所有人,不是你一人的過失。」
「有誰能想到,他竟是太虛宮的奸細呢?」
李關山也在這一隊伍中,心裡默默自語:「要是早知道呂彬就是鬼面人,我就可以摸一摸那具肉體了,說不定還能摸個爽!」
他伸手虛抓了一下,臉上頗為遺憾:「可惜了。」
李關山又看了眼不遠處的裴尊,心道:「老頭子的演技又精湛了不少,肯定是和呂彬學的。」
「不要叫我千戶!」
裴尊神情悲愴,好似心如死灰:「我已決定辭去職務,告老還鄉。」
眾人聞言又是一陣勸說,但裴尊心意已決,自然改變不了他的主意。
這時,武者們的腰間令牌一陣震顫。
在聽完這則消息後,眾人無不變了臉色,露出震驚之色。
「神皇陛下,要與太虛宮議和?」
「大泰神朝……敗了?」
「這、這怎麼可能?假的,一定是假的!」
武者們瞬間譁然,有人神情呆滯,有人驚呼不止,更有人面露崩潰。
這件事帶給他們的衝擊,遠比呂彬是太虛宮奸細這個消息強烈數倍。
他們再也顧不上遠去的安樂等人。
在混亂的人群中,裴尊看向靈力氣息離開的方向,目光幽深複雜,在心中自語。
「呂小友,一路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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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
一處山崖腳下。
靈力化作一道道璀璨的奇異白光,在半空中狂舞不息,凡是和光束接觸的事物,都會在一瞬間被切斷。
蘇黛面露凝重,向身旁眾人說道:「這是極光靈災,我們得先在這裡避一避了。」
安樂點點頭。
他們本來正在趕路,但是靈識中察覺到危險的靈力亂流襲來,便暫時躲在這山腳下。
這時,形如白光的靈力勐然划過較遠處的一座山體,只聽見「卡察」一聲,山體的一角就開始緩緩滑落,最後轟然墜地。
看到這一幕,雲無痕眉頭跳了跳,忍不住問道。
「我們這一路走來,都碰上了不下七種靈災了,這大泰神朝究竟造了什麼孽?」
安樂搖搖頭:「不是大泰神朝造孽,是那位神皇造孽。」
「這片地下的靈脈,都被他煉化成了一種名叫源血脈的事物,可為他提供氣血、延長壽命,還能分攤他的傷勢。」
聽到這等秘辛,雲無痕等人紛紛一驚。
「將所有靈脈煉化,這等手段未免太過喪盡天良……」
「怪不得大泰神朝的修仙者幾乎絕跡。」
蒼松對安樂的敬畏又加劇了一些,心道:「安道友來到大泰神朝才多久,就連這種隱秘都知道了,看來他不僅實力過人,而且心智若妖!」
由於安樂之前將神皇、死苦都算計了的計劃,他在蒼松心中已經完全是一副老謀深算的形象。
而眼下,這份誤會則是再次加深了。
「現在靈災不斷,或許是神皇正在與人交戰,而且,傷勢不輕!」
安樂又開口說道:「這幾日,大泰神朝的追兵是不是又減少了?」
蘇黛點點頭:「只遇上了兩次,而且他們似乎沒有多少戰意。」
安樂眼神閃動,看向遠方:「太虛宮和大泰朝的戰爭,恐怕即將結束。」
「而且,是我們贏了!」
蒼松等修仙者頓時愣在原地。
雲無痕喃喃道:「這一仗,終於要結束了嗎?」
他雖加入太虛宮沒有多久,但也能從方方面面看出,為了這場戰爭,太虛宮付出了很多,犧牲了很多。
許許多多的修士喪生在各處的戰場。
戰爭是殘酷的,哪怕太虛宮贏了,逝去的人也永遠不會復生。
一旁的白骨如遭雷擊,像是化作了凋像,呆呆的站在原地。
青石還有些不敢置信,問道:「安道友何出此言?」
安樂沒有解釋,只是帶著蘇黛來到一邊。
蒼松想了想說道:「隨便找個鎮靈司的武者,應該就能確認此事的真偽。」
確認沒有人跟上來,安樂牽著蘇黛的小手,嚴肅問道:「玲瓏公主的傳承,是怎麼回事?」
「你變了,是玲瓏公主在奪舍你?」
安樂先前便察覺到蘇黛實力提升得太快,居然超過了自己,這顯然很不正常。
這幾日的相處,安樂還發現,蘇黛的性格、氣質都有了一定的改變,不再像是從前那個溫婉柔弱的她。
「夫君果然能察覺到。」
蘇黛輕聲一嘆:「但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樣。」
「玲瓏公主早已神魂俱滅,不可能奪舍我的肉身,只是她的傳承中……留有大量的記憶。」
蘇黛又問道:「夫君可知,玲瓏公主離世時年歲幾許?」
安樂猜測:「幾千歲有餘?」
蘇黛搖搖頭:「她足足活了兩萬四千年!」
聞言,安樂心中一震,隱約猜到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