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諜探覺悟,錦衣編外(1/2)
哈丹雖然擺脫諜探身份一兩年了,可在草原上行商,基本的警覺性他還是保留著的。
因此,進入帳篷後拿起水壺時,他便發現東西被挪動過了,雖然被歸於原位,但依舊留下了破綻。
然後他才注意到帳篷陰影處站著一個人。
他下意識以為是清庭的人,所以想都沒想,就將水壺砸了過去,並逃向帳外。
不論這個人身手如何,他都不準備與其搏殺。
他完全可以到帳外呼喊其他牧民幫忙——倘若對方真是清庭派來的,是絕不敢將事情鬧大的,也許見他跑到帳外就撤了也說不定。
誰知他剛到帳門,就被一道黑影貼身一撞,跌回了帳內。
『完了!』
哈丹心中不禁如此想。
清庭對叛逃的諜探處罰如何殘忍他是知道的,此番他若是落入清庭諜探手中,怕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想到這裡,哈丹便想一死了之。
可再想到自己嚮往的生活才開始,他又捨不得死。
雖然腦海中想了不少,可在落地的瞬間,哈丹還是下意識想要反抗,以求搏得一線生機。
然而不待他起來,一柄短刀就架在了他脖子上,刀鋒冰冷刺骨。
「不要反抗,我們不是來要你命的。」來人開口,語氣冷淡。
哈丹滿臉詫異地看過去。
因為來人說的竟然是漢話。
雖然漢話是清庭派往大明的諜探必須掌握的技能,可來人既然是抓他的,不應該說蒙語或滿語更合適嗎?
疑惑中,哈丹透過帳篷內的昏暗,看向其中一人。可惜這人是尋常牧民打扮,他根本看不出什麼來。
於是他乾脆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你覺得呢?」撞哈丹進來的人問。
「清庭派你們來殺我的吧?」哈丹試探道。
「哈哈。」撞哈丹的人發出一聲輕笑,拿出火柴點燃了帳篷里的塘火,這讓帳篷有了光亮。
隨即這人才從懷裡摸出一個牌子,亮出來道:「我是錦衣衛北鎮撫司小旗鄒煬,裡面這位是我的一名屬下。」
錦衣衛北鎮撫司?!
聽到這個最近幾年令關外諜探聞風喪膽的大明情報機構名字,哈丹先是一愣,隨即便嘆口氣,躺在地上不反抗了。
「你們想問什麼就問吧,我知無不言,只求一個好死。」
聽了這話,鄒煬笑了笑,在一張馬札上坐下來,道:「你不過是清虜最底層的密探,能知道什麼重要消息?
另外,一年多前,你就開始在張家口邊牆外經商,就好像一個真正的商人樣。
前些日子,你還曾打聽崇禮集的房子,想要成為此處的坐商。我沒猜錯的話,你應是沒給清虜幹了吧?」
聽到自己的底細以及近況被鄒煬輕易道出,哈丹並不怎麼意外——錦衣衛的厲害,就在於其幾近於無所不知。
鄒煬既然能找到他,摸清他的情況,便是很自然的事。
他乾脆地道:「不錯,我是不給清國幹了。怎麼,你們能放過我嗎?」
鄒煬道:「你以前做過什麼,我們沒查到,也不準備追究。這次過來找你,是希望你為我們做事。」
「想讓我加入錦衣衛?」哈丹露出古怪神色。
「錦衣衛可沒那麼好進。」鄒煬道,「我們找你,只是希望你做個編外,幫我們做一些簡單的事。」
哈丹看了鄒煬以及旁邊那個錦衣衛校尉一眼,道:「看來我不能拒絕。」
「不錯。」
「好,我答應了。」
錦衣衛校尉收起了短刀,鄒煬則拿出另一個腰牌放在了旁邊的矮桌上,道:「這是你的腰牌,三日後憑藉此腰牌到來遠堡濟民商號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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