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放箭!射殺!寧王世子?就算是皇子來了也照殺不誤!(2/2)
「我這女兒,冤啊。」
他深吸一口氣,而後又忍不住嚎哭起來,之前都忍著,現在也忍不住了,哭聲響起,當下直接暈了過去。
受到的打擊太大了。
「照顧好他。」
顧錦年立刻讓人照顧他,而有老者走了上來,望著木架上的屍體,不由老淚縱橫道。
「大人。」
「這姑娘是我們村的人,叫呂玲,是個好姑娘啊,與同村一個吳姓姑娘相識,是從小的好友,那姑娘昨日婚嫁,呂玲這娃跟了過去,充當陪伴。」
「本來是一件喜事,可沒想到的是,這幫天殺的畜生路過,跑去參加喜宴,那東家也客氣,不敢得罪這些軍爺,好生招待一番。」
「結果這幫天殺的畜生,看上了隔壁村嫁人的姑娘,硬生生把人糟蹋沒了。」
「又看上這娃娃,這娃娃也跑的快,見識不對就回來了,可沒過多久,這幫人又追趕過來,她爹讓她趕緊跑。」
「可沒想到,這一跑就是陰陽永隔啊。」
「大人,您一定要為我們伸冤啊。」
「求求您了。」
村裡的老者開口,將事情來龍去脈道出。
隨著老者開口。
於延鵬突然發出大笑聲。
「哈哈哈哈。」
「你們這群狗東西,伺候老子是你們的福氣,顧錦年,老子知道死路一條,也不怕你什麼了。」
「這女人就是我派人殺的,那女人也是被我糟蹋的,你要殺要剮,隨你便。」
於延鵬發出大笑聲,直接承認,根本就沒有半點猶豫。
可隨著於延鵬話音落下。
一道聲音不禁響起。
「大人。」
「帶頭的不是他,是另外一個人,長得十分俊俏,只不過面色很白,很虛弱,應該是他們的大人,他們也是一口一口世子喊著。」
「那個人是主犯。」
人群中有人開口,向顧錦年解釋,不是於延鵬做的事情。
此言一出,於延鵬卻大聲吼道。
「一人做事一人當,此事就是我做的,顧錦年,你要殺要剮,隨便你。」
「反正老子爽了,哈哈哈哈哈。」
於延鵬繼續開口。
可他越是這樣說,顧錦年越是不相信。
驕兵悍將自古都有,但混到這個程度的將士,還真不敢這樣亂來。
這種從底層殺起來的將士,打心底還是有點血性和骨氣,要是針對匈奴國的人胡作為非,這個可能性很大。
對尋常百姓的可能性不大。
能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令人髮指的事情,往往都是一些無法無天之人。
「小世子?」
「李將軍。」
「派五千鐵騎,給本世子搜查附近,他們應該沒有跑遠。」
「加快點速度,應當抓得住。」
「這是大夏龍符。」
「見符如見帝,如若有人膽敢阻攔,格殺勿論。」
顧錦年出聲。
仔細盤算一二,顧錦年猜得到,這幫人應該沒有跑遠。
真要抓,一定抓得到。
「末將敬遵聖旨。」
李龍這回不敢怠慢了,大夏龍符都出來了,他連檢查都不敢檢查,因為沒必要。
當下,李龍派五千鐵騎前去搜查,下達死命令。
而於延鵬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他想要說什麼,可顧錦年的聲音,讓他如墜冰窟。
「別想著給你家世子洗脫罪名了。」
「這件事情,不管本世子拿的出拿不出證據,你那個世子,必死無疑。」
顧錦年聲音冰冷。
這件事情很明顯就是那個寧王小世子做的。
於延鵬說到底不就是想要頂罪嗎?
用自己的命,來換小世子的命。
他認為自己頂罪,而且唯一的活口已經死了,其他人即便是指證作用性也不大。
交給三司會審,也不一定能判小世子死罪,因為他頂罪了,一切好說。
拿不出實質性的證據,顧錦年也奈何不了什麼。
可現在顧錦年的意思簡單多了。
管他有沒有證據。
他顧錦年想殺的人,還需要證據嗎?
半個時辰後。
錢偉出現,踏空而來,出現在顧錦年面前。
「回世子殿下,十里外有一處山崖,藏著七十四名孩童,有重兵把守,預計一千五百人,已被老夫全部鎮壓,七十四孩童沒有大礙。」
錢偉開口。
他是武王。
可破甲三千。
一千五百人,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多謝前輩。」
「再勞煩前輩一番,順著南方直行,看看沿路上有沒有逃亡的寧王士兵。」
「若是有,無論如何,將其阻攔,把他們全部帶過來。」
顧錦年深深感激,同時讓錢偉再幫自己一個忙。
「好。」
錢偉這回也沒想什麼,直接獨自一人,前往南方搜尋。
孩童歸來,這些百姓一個個激動無比,紛紛帶著孩子跪在顧錦年面前。
面對此景,顧錦年讓李龍照顧好他們。
同時就在這裡靜等消息。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兩個半時辰。
終於,鐵騎回來了。
帶著另外一支隊伍回來。
這支隊伍人數不多,大約五百來人,此時此刻面色凝重,他們騎乘著戰馬。
簇擁著人群當中的一名少年。
少年騎著一匹血色戰馬,長相英俊,大約十七八歲,可面容慘白,有一種過度放縱的感覺。
此時此刻,少年臉色有些難看,他被強制性押回來了。
這讓他很不爽。
極度不爽。
這人便是寧王最小的兒子,冷心世子,大夏皇室,李冷心。
李冷心目光不善的注視著周圍。
他內心極度不爽。
他是誰?
他是西北的土皇帝,他爹是西北的天,即便是祁林王也要給自己父親三分薄面。
而自己在西北境內,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卻沒想到一件這樣的事情,居然被顧錦年抓住了。
不過他心裡有數,知道顧錦年的威名,只不過就是同為世子,他打心底還是有傲氣的。
「錦年。」
「許久不見。」
「我是你哥哥,李冷心。」
「這是一場誤會。」
「你我都是一家人,沒必要如此。」
李冷心登場。
他收斂眼中的暴戾,但臉上也沒有什麼溫和,而是平靜看向顧錦年,自稱是顧錦年的哥哥。
實際上的確如此。
李冷心是皇家直系。
顧錦年也只能算個旁系罷了。
兩人都是世子,非要按血脈來的話,顧錦年不如李冷心。
但要按實際來說,顧錦年的地位,還是高李冷心半截。
「下馬。」
顧錦年望著李冷心,聲音冷漠,對方出現之後,他就一直關注著。
那暴戾的眼神,就讓顧錦年心中產生巨大厭惡。
戰馬上。
李冷心聽著顧錦年出聲,心中的憤怒瞬間濃厚起來。
身為西北的土皇帝,除了自己父親和大哥可以這樣訓斥自己,其他人算什麼?
你顧錦年不過是個外戚,自己是李氏皇族,正兒八經的直系血脈,你有什麼資格讓自己下馬?
「錦年。」
「有些事情,我們自家人協商就好。」
「這件事情,我知道了,是我手下做事過於兇狠,這樣,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再賠償他們一萬兩白銀,你覺得如何?」
李冷心典型就是那種土皇帝當慣了的人。
糟蹋一個人,殺了一個無辜的女子,想用一萬兩白銀來解決?
而且說話態度,看似平靜,可依舊充滿著一種蔑視。
不是蔑視顧錦年。
而是蔑視這群百姓。
在他看來,這些百姓的生死算的了什麼?
殺了就殺了。
又能如何?
說到底也不過是一群賤民罷了。
這種眼神,這種想法,讓顧錦年心中的殺意更加濃烈。
「本世子最後說一遍。」
「下馬!」
顧錦年冷漠無比。
這是他最後一句話。
聽到這話,李冷心面色不太好看了。
但自知理虧一些,李冷心還是下了馬。
「過來。」
顧錦年望著李冷心,讓他自己走過來。
「錦年。」
「兄長已經很給你面子了。」
「這裡終究是西北地境,我父王鎮守此地,你沒必要如此。」
「說了,這是我們自家的事情,可以私下協商,一萬兩不夠,兄長賠五萬兩如何?」
他繼續開口,而且財大氣粗,直接答應賠五萬兩白銀。
聽到這話。
顧錦年依舊是冷冰冰的一句話。
「過來。」
這聲音,不容置疑。
李冷心咽了口唾沫,不是畏懼,而是想要將怒火壓下。
從小到大就沒有人敢這樣與他說話。
顧錦年一個外戚,有什麼資格跟自己如此對話?
還敢用吩咐的口吻。
這裡還是西北地境,不是大夏王朝。
「我就不過去,你奈我如何?」
李冷心開口。
他望著顧錦年,有些壓抑不住了。
「拉弓!」
顧錦年也不囉嗦,直接下達軍令,讓將士們拉弓。
當下,數千鐵騎拉弓,死死鎖定李冷心等人,只要顧錦年一聲令下,保證萬箭穿心。
「錦年。」
「你當真要將事情鬧到這個地步?」
「我最後說一遍,這件事情,與兄長無關。」
「不過兄長的確沒有管好手下,這個錯誤,兄長認。」
「可以給予一切賠償。」
「即便是你想要了他們的命,為兄都不囉嗦一句。」
「可你這樣針對我,這是何意?」
「你就不怕走不出這西北之境?」
望著殺機畢露的弓箭,李冷心深吸一口氣,他很想要大罵顧錦年,可他不敢。
因為他怕顧錦年失了智,真的放箭。
「最後一遍。」
「過來。」
顧錦年就這麼盯著李冷心,反反覆覆就是這兩個字。
讓他過來。
此時此刻。
李冷心也惱火了。
他向前走著,他倒要看看顧錦年想要做什麼。
而他的侍衛勸攔下來,但李冷心直接無視,他也不想過來,可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很快,當李冷心來到顧錦年面前一丈時。
啪。
馬鞭落下。
直接抽在李冷心臉上。
這一鞭子,顧錦年可是用了全力。
一瞬間,李冷心臉上出現一道深深的血痕,眼睛都有可能被抽裂開了,痛的他當場居然喊不出聲來。
直到愣了一會,那無與倫比的痛感瞬間襲來。
「你們想要做什麼?」
「放肆,你們敢傷世子殿下。」
「爾等瘋了?」
這回,李冷心的侍衛徹底爆炸,他們沒想到,顧錦年居然敢下如此狠手。
抽一鞭子也就算了。
沒想到抽的這麼凶,這一鞭子下去,絕對要破相,而且眼睛都得瞎。
「放箭。」
「再有雜聲,殺絕為止。」
顧錦年大吼一聲。
李冷心的將士,也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助紂為虐,並且參與了這件事情。
一個個都別想跑。
隨著顧錦年聲音落下,當下一隻只鐵箭射殺出去,弓箭近距離的威力依舊恐怖。
而且如此近距離,直接朝著喉嚨或者腦袋部位射殺。
一個個侍衛倒在地上,口吐鮮血,身子抽搐。
這五百精銳,一個照面幾乎全部死光。
把一旁的於延鵬看傻了。
「顧錦年。」
「這件事情,是我做的,是我做的,與小世子無關,你這樣出手,你是要強行栽贓嫁禍啊。」
「你有什麼就衝著我來,一人做事一人當。」
於延鵬大聲喊著,他歇斯底里的大吼。
因為他深深的明白,自己認錯認罰,死了沒什麼,可要是小世子死了,他全家也別想好過了。
可惜。
顧錦年沒有理會於延鵬。
而是手持馬鞭,對著在地上爬滾的李冷心繼續抽打。
每一鞭子,都狠辣無比。
抽在李冷心身上,一道道可以見到骨頭或者血肉的痕跡出現。
即便是久經
場的將士們看到這一幕,也不由眼皮直跳。
這太狠了。
至於周圍的百姓,卻一個個大呼痛快,當然那些孩童都被喊回房內了。
「身為皇室。」
「你胡作為非也就算了,居然殘害百姓,做出如此令人髮指之事。」
「你這種人,就是在抹黑大夏皇室。」
「李冷心。」
「不要說你是寧王最疼的兒子,就算你是寧王,敢做出這樣的事情,本世子照殺不誤。」
顧錦年瘋狂抽打著李冷心。
不過他每一鞭子裡面都灌入了仙道之力,可以保證李冷心不會死。
倒不是怕他死。
而是怕他死的太痛快了。
此時此刻。
李冷心在地上瘋狂爬滾著,他痛到牙齒都要咬碎。
痛到失去理智。
無法說出任何一句話來。
他也不知道顧錦年會這麼兇殘。
若是知道,他打死都不會回來。
一鞭子。
十鞭子。
五十鞭子。
顧錦年足足抽打了一個時辰,李冷心早已經遍體鱗傷。
但顧錦年也狠,直接給他餵了一顆靈藥,這是瑤池仙子給自己的。
絕對可以保證李冷心不會死。
而且意識清醒。
待李冷心恢復部分意識後。
顧錦年的聲音再度響起。
「去拿一桶鹽來。」
「給我均勻塗抹在他的傷口上。」
「還有剛才被千刀萬剮的人,也給本世子塗抹粗鹽。」
顧錦年下達命令。
他不急著殺李冷心。
他要折磨。
讓他感受到絕望。
「世子殿下。」
「這不妥啊。」
「他畢竟是寧王的世子殿下。」
「只怕寧王已經知曉此事,估計要不了多久,他的人就會趕來啊。」
「該懲罰也懲罰了,沒必要繼續鬧下去啊,世子殿下。」
李龍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現在懲罰也懲罰了,該收手了。
「寧王來了又如何?」
「莫說是寧王世子,就算是皇子來了,本世子也照殺不誤。」
「不要廢話,取鹽。」
顧錦年不囉嗦。
寧王又怎樣?
自己爺爺只怕已經收到消息。
想都想的到,一定快馬加鞭趕來。
就算寧王親臨此地。
有老爺子罩著,顧錦年根本無懼。
但的確。
遠處。
一支萬人鐵騎,也的的確確朝著此處趕來。
這支鐵騎很恐怖。
穿著黑色戰甲。
一個個都散發出強大的氣息。
這是寧王最強的鐵騎。
沒有之一。
名為黑水鐵騎——
四點鐘強行起床,寫完一章。
就是怕大家難受。
也算是盡力了。
求月票!!!拜謝!七月補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