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科舉在即,工部神器,壞我名聲,太孫太傅(2/2)
「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顧錦年出聲,將這首大風歌告知永盛大帝。
後者一聽,不由顯得神往不已。
「大風起兮雲飛揚。」
「威加海內兮歸故鄉。」
「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當真霸氣啊,還有呢?剩下的呢?」
永盛大帝滿臉期待道。
「沒了啊。」
「就這三句。」
顧錦年回答道。
「就三句啊?不再加加?」
永盛大帝覺得有些不妥。
「老舅,你想想看啊,你讀了幾年書啊,真給你寫一篇長的詩詞,這幫人能信嗎?」
「這三句話不多不少,但底蘊還是有的,主要是像您作的,不求最好,只求最合適。」
「對吧?」
顧錦年開口,倒不是捨不得給自己老舅其他詩詞,符合最重要,萬一被人拆穿這是自己作的詩詞。
那豈不是社死?
大夏皇帝社死?
這畫面,想想都知道有多尷尬。
「對對對。」
「還是錦年聰慧。」
永盛大帝也覺得很合理。
很快。
目送顧錦年離開後,永盛大帝急忙來到玉案面前,打開一本冊子,這是他給顧錦年規劃的升級之路。
「不能讓這傢伙去戶部,這傢伙要是去了戶部,以後想花銀子就難了。」
「何言這傢伙雖然摳門歸摳門,至少朕開口了,何言還是會聽朕的話,要是讓錦年當了戶部尚書,估計一兩銀子都不給朕批。」
永盛大帝喃喃自語道。
說完這話後,永盛大帝目光一變。
「來人,傳顧千舟,顧寧涯入宮。」
永盛大帝出聲道。
大約半個時辰後。
兩道身影出現在養心殿外,也伴隨著一些聲音響起。
「大哥,不是我說你,要不是錦年,你這侯爺當真是一點作用都沒有,不如讓我來當這個侯爺。」
顧寧涯的聲音響起,兩兄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爭執,正在互相對罵。
「讓你來?你也配?區區一個指揮使,有東廠和督察院,你們懸燈司已經沒什麼權力了,你再敢羅里吧嗦,待會出了宮,你信不信我揍你?」
顧千舟的聲音也跟著響起。
只不過,等二人入殿之後。
兩人的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朝著永盛大帝一拜。
「臣,拜見陛下,願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面對皇帝,兩人還是十分嚴肅,不敢有半點亂來。
只是,養心殿內。
永盛大帝望著這兩人,實話實說,顧千舟還好說一點,雖然沒做錯什麼事情,但身為侯爺也的確沒有做對什麼事情,碌碌無為。
至於這個顧寧涯,就純粹是個廢物了。
哦,不對,是個鐵廢物。
永盛大帝的目光有些怪異,顧千舟和顧寧涯被看的有些內心發毛,但不敢說什麼,只能訕笑著。
「兩個廢物。」
過了半響。
永盛大帝的聲音響起,帶著一些譏諷。
當下,兩人沉默。
顧千舟還好,罵就罵唄。
可顧寧涯不由出聲。
「陛下,我最近可沒惹是生非啊,您要是不開心,臣給你找些人來,隨便您罵。」
顧寧涯有些不服氣。
跑過來什麼話不說,先來一句廢物?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啊。
「罵你們兩個人有錯?」
「錦年溺水之事,到現在你們查出了緣由嗎?」
永盛大帝沒好氣出聲。
這話一說,兩人直接沉默了,連顧寧涯也不好回應什麼,因為的確沒查出什麼緣由。
「陛下,難道您查出來了?」
不過半響後,顧千舟忽然明白永盛大帝是什麼意思了,忍不住問道。
「自然。」
永盛大帝淡淡出聲。
緊接著望著二人道。
「是射陽侯之子,吳安做的手腳,具體是怎麼做的,顧寧涯,你給朕好好徹查清楚。」
「西北之境,有將士殺民充匪,被人察覺,為掩蓋罪孽,將矛頭指向錦年,想要通過錦年的死,引發大夏內亂。」
「朕有一定證據,但不多,臨陽侯,這件事情你給我徹查清楚,朕給你一切權力,兩個月內,朕要你收集一份情報上來,任何參與此事之人,都要登記在上。」
「一部分給朕抓回京都,凌遲處死,另外一部分,你們顧家暗中解決,不過把事情給朕做的漂亮點。」
永盛大帝出聲。
讓兩人去解決這件事情。
顧錦年溺水的事情,也算是徹底結束,知道其目的就行了,接下來的事情,朝廷會去處理。
「請陛下放心。」
兩人聽到這話,當下點了點頭。
「還有一個事情,如果查到朝堂上的人,密報即可,不要聲張。」
永盛大帝提醒一句。
朝廷內部的事情,他來解決,外面的事情,就特事特辦。
「請陛下放心。」
二人直接答應下來。
「行了,滾吧。」
事情吩咐下去了,接下來就沒什麼好說的。
不過等兩人準備起身離開之時,永盛大帝的聲音突然響起。
「等下。」
「朕寫了首詩,你們二人順便看看,指出點不足之處。」
永盛大帝開口,如此說道。
這話一說,兩人略顯驚訝了。
好傢夥,永盛大帝作詩?
這不是開玩笑嗎?
永盛大帝讀是讀過幾年書,但也只是讀過幾年書,對政治了解合情合理,但一些詩詞文章,永盛大帝肯定不行。
怎麼好端端作詩了?
兩人好奇,但也沒有說什麼,在這裡等著。
「大風起兮雲飛揚。」
「威加海內兮歸故鄉。」
「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如何?」
永盛大帝開口,念出顧錦年為他作的詩詞。
此言一出。
顧千舟不由皺眉,隨後露出震撼之色。
「陛下,這詩可以啊。」
顧千舟情不自禁誇張,他好歹算讀過幾年書,最起碼除顧錦年之外,在顧家排的上號。
不然也不可能成為侯爵。
一聽這話,永盛大帝不由大喜。
「這顧千舟還算是讀過幾年書,有點欣賞能力。」
「往後還是有點大用的。」
永盛大帝很滿意。
「陛下,這詩可以啊,不過我感覺是不是少了點啊?要臣給您加兩句嗎?」
顧寧涯出聲,他聽起來感覺還可以,但是吧,就感覺太少了,應當再加幾句。
只是此言一出。
永盛大帝眼神當中不由露出鄙夷之色。
再加幾句?
就你,也配?
先不說這是顧錦年寫的,就算不是顧錦年寫的,是自己寫的,你也配加幾句?
瑪德,是不是給你臉了?
「行了,滾回去吧。」
「臨陽侯,最近有些摺子遞上來,彈劾鎮府司和懸燈司,鎮府司朕已經讓人去調查。」
「你順便調查一下懸燈司,看看懸燈司做事有沒有違規,給朕好好的查,要是朕發現你有半點包庇,朕決不輕饒。」
永盛大帝淡淡出聲。
擺明著就是穿小鞋。
「請陛下放心,臣一定徹查到底,如若發現有任何違規之地,臣一定大義滅親。」
一聽這話,顧千舟來勁了。
自從顧寧涯當上指揮使後,別提有多囂張了,不但囂張,動不動找自己麻煩,這回有了權力。
他一定要讓顧寧涯吃點苦頭。
「陛下,這詩寫的好啊,寫的妙啊,陛下,您不可能這樣。」
顧寧涯叫苦連天。
但來不及說什麼,就被強行拖走了。
等這兩人走後。
永盛大帝繼續欣賞著自己這篇詩詞。
回頭更是起了個念想,明天把這詩詞丟到大殿上去,誰要是敢出來挑毛病,誰就有問題,純粹就是嫉妒自己。
辯一辯真假。
而與此同時。
太子府內。
顧錦年還沒走出宮外,就被太子府的人拉到這裡來了。
是太子找自己。
「賢弟。」
「本宮在這裡提前祝你封侯啊,十七歲的侯爺,大夏可真沒有,整個東荒都沒有出過這樣的人。」
「賢弟啊,你可真是大夏第一人。」
太子開口,滿臉的笑容。
讓顧錦年有些不明白了。
太子這個樣子,非奸即盜啊。
「太子哥,有什麼事您就直說,別玩這套啊。」
顧錦年有些不知所措,好奇的看向對方。
「沒什麼大事。」
「就是咱們之前那個生意,什麼時候動工啊?」
太子出聲,讓人奉茶上來,一臉笑呵呵的看向顧錦年。
「哦,這事啊,我跟陛下說了,不出意外的話,上元節過了以後,直接動工。」
顧錦年頓時明白了。
敢情是太子急了。
「上元節過後就動工,那挺不錯的。」
聽到這消息,太子有些喜悅,不過他把顧錦年吆喝過來不是為了這件事情。
而是另外一件事情。
「賢弟,還有個事。」
「李基年齡也大了,也該找個老師,本宮覺得,要不直接讓你來如何?」
「兄長已經跟陛下提了這件事情,陛下也答應,就看賢兄的意思了。」
太子出聲。
提到最關鍵的事情。
那就是當太孫太傅的事情。
這可不是小事啊。
太孫,雖然用未來的儲君形容有些誇張,但大差不差,只要這位太子以後登基了。
李基未來,就是大夏的皇帝。
而且李基年齡尚小,實話實說,在任時間一定很長。
之前孔家可是一直想要派人當李基的老師,後來都被太子爺給委婉拒絕了。
現在太子爺主動開口,有好幾層意思。
太孫太傅。
蘊含著太多政治性,誰能成為太孫太傅,未來前途無限光明。
但同樣的,這天大的好處,就必須要換來相應的好處。
如果能讓顧錦年當這個太孫太傅,那麼就意味著顧家徹底與太子捆綁,不然的話,太子要是當不了皇帝,你這個太孫太傅一點作用都沒有啊。
所以,這是一場政治交換。
聽到這話,顧錦年有些沉默了。
他豈能聽不明白這意思?
當初老爺子也提到了這件事情。
這儲君之位,看似遙遠,永盛大帝還年輕著,可實際上一眨眼就要改朝換代。
顧家可以保持沉默。
局勢明朗之前,是可以的,可局勢明朗之後,顧家可不能什麼都不做。
「太子哥。」
「這件事情,容我想想,畢竟愚弟現在還年輕,也沒讀什麼書,擔任這個職位,還是有些重了。」
顧錦年委婉拒絕。
先還是不想摻和進來。
不過,他清楚的很,越是盛世,太子這個位置就越穩。
這當中涉及太多太多東西了。
顧錦年不想輕而易舉做出選擇。
「行,要不這樣,等賢弟封侯結束後,哥哥我讓基兒跟在您左右,先學著再說,等過些日子,你再給哥哥回答,如何?」
太子李高也明白,顧錦年的顧忌,所以他沒有強求,而是這麼提了一句。
也算是提前合作。
「恩。」
顧錦年點了點頭,答應下來了,之前也是這樣的,只不過現在摻和了政治在裡面罷了。
「對了,李基呢?」
答應下來後,顧錦年有些好奇,很長一段時間沒看到這個倒霉孩子啊。
「哦,在院子樹上,剛被太子妃打了一頓。」
李高很隨意道。
「被打了一頓?怎麼了?」
顧錦年有些好奇了。
「他瞞著府內上下,去青樓玩。」
李高出聲道,顯得很隨意。
「去青樓?」
「太子哥,雖說基兒胡鬧,但年齡也到了,其實可以給他相個親,畢竟算起來十六歲了,再有一兩年,的確要成家。」
「無須懲罰的太嚴。」
對於李基去青樓,顧錦年到不覺得什麼,又不是第一次知道。
之前就知道了。
「去青樓不算什麼,就是他用你的名號去了青樓,被人發現,鬧到太子府來了。」
李高淡淡出聲。
這回顧錦年起身了。
好傢夥。
用自己的名頭去逛窯子?
這不得抽一頓?
「兄長,這不得抽一頓狠的?」
顧錦年起身道,有些怒色了。
「已經抽了。」
「放心,太子妃下手比你狠。」
李高起身安撫住了顧錦年。
「這小子,好的不學,淨學些這種東西,他怎麼被發現的啊?」
顧錦年有些沒好氣道。
「蠢唄。」
「去青樓給人家姑娘銀子,現在整個京都誰不知道,你逛青樓從來不花銀子的。」
「他給人銀子,被人懷疑,然後被舉報了。」
李高出聲回答。
「花銀子被舉報?」
「等等?誰說我逛青樓不給銀子的啊?」
「還有,我沒逛青樓啊。」
顧錦年有些麻了。
除了一開始跟吳安那幫人去過青樓,就再也沒有去過一次了。
這又是誰在造謠?
「哈?」
「你喜歡逛青樓的事情,整個京都無人不知啊,而且每次去都不花銀子。」
「這事你不知道?」
這回輪到太子好奇了。
「有人冒充我?」
顧錦年再度起身,臉色很難看。
這不是毀人清白嗎?
「估計真是。」
「這事我讓人查一查,很有可能是你身邊人。」
「你想想看,你身邊有沒有什麼人,跟你關係很好,有易容手段。」
「而且還沒什麼銀子。」
太子出聲,繼續安撫顧錦年的情緒。
關係好。
有易容手段。
還沒什麼銀子?
一瞬間,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腦海當中。
「瑪德,蘇懷玉!」
顧錦年頓時猜到是誰了。
「太子哥,愚弟還有其他事情,先走一步了。」
「等封侯結束後,讓基兒跟在我身旁吧。」
顧錦年起身,倒不是去找蘇懷玉,而是前往工部,找王啟新處理事情。
這事蠻重要的。
「行。」
「錦年老弟,有什麼事,直接入府找我就好。」
太子爺笑著開口。
很快。
半個時辰後。
顧錦年到了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