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2】我也失戀了(1/2)
作為著名的「一杯倒」,黎妙語這麼短的時間就明顯有點醉了,因此不該說的話還是說了出來。
好在其他人並不理解她們之間的對話,連葦慶凡都有點莫名其妙,還以為她在說醉話,湊過來笑問:「你們倆說什麼呢?」
黎妙語橫了他一眼,微微噘著嘴嗔道:「不告訴你~」
江清淮也橫了他一眼,她素日裡純美脫俗,此時喝了酒,臉泛紅暈,橫眸瞥過來時也透著淡淡的嫵媚撩人的風情,眼神似幽怨又嗔怪,卻未說話。
葦慶凡有點莫名其妙,所謂一葉障目不見泰山,他是真沒想過江清淮會對自己有好感——偶爾有閃過這個懷疑,隨後就迅速被理智摒棄了。
倆人雖然早就認識,但大學之前幾乎沒有什麼交集,而大學剛剛開學,他就已經表明自己有女朋友的事情了。
在此之前,倆人就在考場上遇見過一次,暑假裡面遇見過一次……總不可能雨里一場英雄救美,就對自己有好感了吧?
要是這麼容易有好感,追她的那些男生至於一個個都撞得頭破血流嗎?
——然而這種事情,哪有道理可言?
「來,慶凡,我敬你們倆一杯。」
王京與梁玉秀喝完了酒,又端了一杯,對葦慶凡和黎妙語道,又忙補充道:「你女朋友就別喝了。」
黎妙語自然也不逞強,笑了一下,端著可樂,陪葦慶凡一起舉杯示意了一下,小小抿了一口,然後用勺子舀了幾顆花生米放在面前盤子裡面,用筷子一顆一顆夾著吃。
她酒勁明顯有點上來了,吃了幾粒花生米,大眼水汪汪的瞟著葦慶凡,然後把腦袋靠在了他肩膀上。
葦慶凡好笑道:「困了?」
「沒有~」
黎妙語小聲咕噥,「頭暈~」
「都說了讓你不要喝。」
葦慶凡把身體往她那邊傾了傾,讓她靠的更結實,江清淮轉頭看了看,笑著調侃道:「公然秀恩愛呀?」
葦慶凡沒好氣道:「還秀個毛,你自己也不能喝,上來喝什麼酒啊?」
兩人平素相處就比較隨意,江清淮倒不生氣,翻著白眼道:「你早點也沒說她不能喝啊?我又不知道,再說我也不能喝啊。」
黎妙語伏在葦慶凡肩膀上,仰起臉小聲解釋道:「我沒事啊……我休息一下還能喝呢。」
「你老實趴著吧。」
葦慶凡拍了拍她有點發燙的小臉,見江清淮也是臉泛紅暈,又問:「你沒事吧?」
江清淮蘊著淡淡水光的眸子盯著他,笑道:「我要是頭暈,也能靠你身上麼?」
葦慶凡翻了個白眼,撇撇嘴道:「你靠周莉去。」
黎妙語扶著葦慶凡一條手臂,直起身子,努力的驅散睡意,讓自己表情顯得清醒,有點像是個可愛的表情包,對江清淮道:「你可以靠我身上。」
江清淮笑道:「不用,我又沒喝醉。」
王京笑道:「怎麼,你也困了?沒事,我肩膀借你,免費的。」
徐志祥也笑道:「我們這邊都是免費的。」
江清淮橫了他們一眼,沒好氣的給了一個字:「滾!」
有新的燒烤送過來,眾人各自拿了吃,葦慶凡拍拍黎妙語,她看了看,然後伸手指了指一串金針菇,葦慶凡給她拿了過來,用筷子放到盤子裡,她一串沒吃完,又趴他肩膀上養神去了。
葦慶凡吃著剩下的,又夾著茄子吃,那邊梁玉秀終於忍不住八卦起來,「哎,誰失戀啦?為什麼分手啊?」
看起來是詢問,眼睛已經盯住了李玉琛,滿眼都透著八卦的光。
黎妙語一聽,不犯困了不頭暈了,也睜著大眼抬起頭來,等著聽八卦。
李玉琛當然不肯說實話,道:「分了就分了唄……不合適不就分了,這有什麼?」
王京笑道:「沒事,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劉韜也笑道:「就是,下一個更乖下一個更聽話。」
幾人調侃著,黎妙語湊到葦慶凡耳邊,葦慶凡見她要說話,主動貼過去,聽著她吐氣如蘭,帶著啤酒味和淡淡的馨香,小聲道:「錯啦,是蘇軾寫的,枝上柳綿吹又少,天涯何處無芳草。牆裡鞦韆牆外道,牆外行人,牆裡佳人笑……沒有後面那句。」
同樣是醉酒,有人喝醉了惹人嫌,有人喝醉了招人愛,黎妙語顯然是後者,她本身年齡小,不熟悉的時候因為清冷氣質,給人一種難以接近的冷漠感,這也是她自小養成的自我保護的一種方式。
但熟悉了之後,她其實很愛撒嬌,有幼稚可愛的一面,只不過還是比較注意形象的,比較端莊矜持,喝醉了更像小孩子,這時的語氣有點像是告狀,又有點像是炫耀她知道這首詩。
葦慶凡簡直愛死了她這憨稚可愛的模樣,要不是人多,肯定要抱著啃兩口,捏了捏她柔軟的小手,笑道:「這麼厲害,這都會背啊?」
「那當然了,我會的多著呢。」
黎妙語哼了哼,低聲撒嬌,又趴在了他肩膀上。
江清淮就在黎妙語身旁,雖然黎妙語掛在葦慶凡身上,但也還是能隱約聽到一些兩人的對話,心裡愈發酸楚,臉上仍然保持著淡淡的笑容,看著梁玉秀和王京他們的玩笑打趣,原本清澈純淨的眸子卻慢慢失去了焦距,變得有些茫然。
葦慶凡算不上海量,但酒量其實還不錯,且畢竟是啤酒,一桌人以與黎妙語第一次見的名義敬了一圈,他又回了一圈,倒沒覺得上頭,只是把黎妙語的可樂喝完之後有點腹脹。
他去了趟廁所,回來之後,發現剛剛還頭暈的黎妙語正跟江清淮挨在一塊,小聲說著什麼,見他回來了,才打住不說。
葦慶凡奇道:「說什麼呢?」
黎妙語趴在他肩膀上已經睡一覺了,這會兒清醒了一些,眨了眨眼,搖搖頭道:「沒有啊!」
葦慶凡又看江清淮,江清淮笑了一下道:「沒有啊!」
葦慶凡撇撇嘴,不再追問了,看看時間,已經快十點了,道:「差不多了吧,要不散了吧?」
李玉琛今天是來求安慰的,但上半場喝完哭完了,下半場基本沒怎麼說話,這時聽葦慶凡說要散場,卻還不捨得,道:「這不還沒到十點呢嗎?」
周莉笑道:「也差不多了,我們書本什麼的都還在圖書館呢,占著位置不複習,要挨罵的,而且也要關門了……葦慶凡明天也還要上班呢,想喝下次再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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