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出竅(1/2)
抱著博山熏爐走出夫子的書齋,秦殊自然又吸引了不少同窗們的側目與關注。
一月之內連續兩次踏入夫子書齋,這份殊榮在青陽書院還前所未有。即便是這一批儒生中被視作驥子龍文的李季,也從未像此般登堂入室過。
同學們欣羨之餘,免不了竊竊私語:
「秦兄真是出息了,竟屢次被夫子召入書齋……」
「你若能一月之中連破兩處天災,也能被夫子召見兩次。」
「本以為李季是夫子最得意的門生,如今看來,秦殊才是最得夫子青眼的高足。」
「上一次夫子召見秦殊,贈予了他《國史》一部,不知這次召見,夫子又有何饋贈呢?」
「……」
議論聲中,同窗們紛紛望向秦殊,只見他赤著上身,懷中抱著一方造型精緻,材質昂貴,格調高雅之物,儘管並非人人都認得這博山熏爐,大家卻俱皆能看出此物所屬非凡。
此時一名見多識廣的儒生認出香爐,驚聲道:「此物乃博山熏爐!正所謂『博山爐中沉香火,雙煙一氣凌紫霞』。這香爐絕非尋常儒生可用之物,在我儒門之中,唯有鴻儒境以上之人,或是在征伐天災中立有大功德者,方有資格使用此等規格的香爐。」
聞說此言,不少同窗們便對秦殊質疑起來。
「既如此,秦殊豈有資格享用此物?」
「整座書院上下,恐怕只有夫子配得上博山熏爐吧?」
「董夫子竟將此物贈予秦殊了嗎?這未免不妥吧?」
隨著質疑聲四起,不遠處突然響起一聲呵斥:
「秦殊一月之中平定兩處天災,難道還不算在征伐天災中立有大功德者嗎?他配不配得上這博山熏爐,自有董夫子定奪,豈是爾等該操心的?」
同學們循聲望去,只見仗義執言的竟然是李季。
他一身儒衫立於院中,掃視著一眾同窗,肅容道:「君子當喜人之喜,悲人所悲。我們見到秦兄建立功勳,得到獎賞,應該一同感到欣喜才對,怎能背後質疑呢?」
遭到李季一番質問,儒生們俱皆汗顏,他們沒再多言,而是轉身四散離開。
李季則隔著一條迴廊遠遠望著秦殊的背影,心中暗下決心:「終有一日,我也要像你這般得到董夫子的肯定!」
迴廊的另一頭。
在秦殊抱著博山熏爐走出書齋之後,外面等候的范勇連忙快步迎上。
「噫!秦兄,這莫非是博山熏爐?據說儒門中只有鴻儒境以上的大儒,或在天災中立下不朽功勳之人方有資格使用此物,夫子將此物饋贈與你,乃是天大的殊榮哇!」
他欣然說道。
秦殊卻笑著搖頭道:「范兄誤會了,此物並非一般的博山熏爐,而是一件災變物。夫子贈我此物,並非是彰顯我平定天災的功勳,而是另有深意。」
「災變物?」范勇不免好奇起來,問道,「就如同曹家村那半截焦木一樣的災變物?」
一提起那半截焦木,秦殊就有些羞恥,低聲道:「咳咳,性質相同,但能力卻天差地別。孕育災變物的天災存在時間越久,這災變物的能力也就越強。曹家村那半截焦木只有一天的造化,這博山熏爐卻有著整整十五載的造化。」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