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齊王要給李建一個下馬威(2/2)
李建哦了一聲,走下馬車,用力的踢了一腳院門。
在眾人的注視下,這院門的左右兩扇瞬間從門框上脫落,砰砰兩聲摔落在地,激起一陣煙塵。
……
李建笑吟吟的看著陳大夫:
「陳大夫,這就是你所謂的差了點嗎?」
陳大夫苦笑一聲,乾脆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李卿,這裡確實就是吾王特意安排給李卿的住所,這一點我是絕對不可能撒謊的。」
「若是李卿執意不想要入駐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李建走到陳大夫的面前,仔細的看著對方。
「真沒辦法?」
陳大夫斷然搖頭。
「真沒辦法。」
李建直起身子,露出了一個非常神秘的笑容。
「很不巧,我有辦法。」
半個時辰後,臨淄城中一個消息飛速的傳播著。
「館驛那邊,有一位大夫被吊起來啦。」
「衣服都被扔掉了!」
「聽說還是被趙國使者給扔掉的。」
齊國臨淄令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衝進了宮城之中,告訴了後勝這個消息。
「後卿,老陳被趙國那個李建弄得光溜溜的,吊起來示眾呢。」
後勝一聽,頓時傻眼。
幾秒鐘後,後勝忍不住怒吼起來:
「你是臨淄令我是臨淄令?你手底下人那麼多,就不能讓派人去把老陳救出來麼?」
臨淄令一臉的無奈:
「後卿,那些趙國人亮著刀劍,說誰敢上去就動武。」
「他們可是外交使者啊,我們和趙國不還是盟國嗎,我怎麼敢讓人動手?」
後勝似乎明白了什麼,發出了一聲冷笑。
「好一個李建,居然想用這種手段……」
「罷罷罷,那本官就去見見他吧!」
不見是肯定不行的。
這件事情原本就是後勝負責,屬於齊王吩咐下來要安排的下馬威。
現在事情搞成這個樣子,如果後勝不想辦法善後的話,齊王那邊就沒有辦法去交待了。
後勝火急火燎,帶著臨淄令趕到了館驛。
一支齊國的城衛軍已經提前抵達,直接驅散了圍攻群眾。
「去去去,別看了!」
「再看,刀劍不容情!」
圍觀群眾們面對著城衛軍的刀劍,嘩啦啦一下直接散去。
但他們並沒有離開,而是退到了城衛軍不再驅趕的範圍。
然後……繼續駐足觀看。
甚至還有不少人,爬到了牆頂房頂,就是為了想要第一時間看到事態的進展。
沒辦法,看八卦是人之常情!
後勝並沒有立刻就進去和李建碰面,反而刻意的等了半個時辰。
臨淄令明顯有些不解:
「後卿,我們再等下去,全臨淄都知道了。」
後勝惡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
「現在全臨淄的人就不知道了?讓你等你就老實等!」
在包圍圈的最中央,正是那座破敗不堪的小院。
李建不緊不慢的坐在小院門前。
在李建身旁有一處旗杆,這裡原本懸掛的是代表著外交使者來源的國旗。
如今,則掛著時不時掙扎一下的陳大夫。
毛遂站在李建的身邊,明顯有些擔心。
「家主,這都已經快兩個時辰過去了,齊國的大人物還沒有出現,會不會……」
李建微微搖頭,笑道:
「齊國人啊,這是在故意晾著我們,想要讓我們著急呢。」
「沒事,等著,等會要是天黑了,你趕緊讓人拿幾個火把來,一定給我把咱們的陳大夫好好照亮照亮。」
李建氣定神閒。
丟臉的是齊國又不是李建,為什麼李建要著急呢?
李建的表現,讓原本因為被包圍而有些緊張的使團眾人,心中也慢慢變得輕鬆許多。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的擋著。
李建的表現,讓所有人都覺得,這位高個子,一定能頂天立地!
時間又過去了一會。
突然間,包圍著李建等人的齊國士兵們猶如潮水般退開,讓出一條道路。
李建抬頭,目光看去。
一輛馬車緩緩駛來,在李建面前停下。
後勝跳下馬車,肥胖的身軀讓大地都為之輕輕震動了一下。
「哎呀呀,李卿啊,你這來臨淄的第一天,可是給了我好大的驚喜啊。」
看著後勝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李建也是露出微笑,站了起來。
「後卿,你給我的驚喜也不小啊。」
兩人都非常親切的握住了對方的手,放聲大笑。
氣氛看起來極其融洽,如同兩位數十年沒見過面的知己故交重逢一般。
後勝笑呵呵的看了一眼被吊在旗杆上的陳大夫,隨後露出了辣眼睛的表情。
「李卿啊,這老陳是我派他去迎接你的,怎麼現在搞成了這個樣子?」
「看來他是有什麼招待不周的地方了,你給老哥說說,老哥一定上奏大王,重重的罰他。」
李建同樣也笑呵呵的說道:
「不瞞後勝老哥,你們齊國的吏治是真的有待加強啊,這陳大夫的失職過於嚴重,都到了連我一個外人也看不下去的地步。」
後勝聞言,不由一愣,心中都有些嘀咕。
看李建這一臉真摯的表情,莫非這老陳當真搞出了什麼么蛾子?
後勝心念電轉,臉上依然還是不動聲色,笑呵呵的說道:
「李卿啊,究竟是怎麼個事,你說來給我聽聽。」
李建也不廢話,伸手一指身後的小院。
「後卿啊,你看看這座小院。」
「據我觀察,這小院乃是餵養牛馬所在的地方,並不是能夠拿來給外國使者所居住的地方。」
「只有出訪牛馬之國的使者,才會入駐牛馬所住之地。」
「齊國明明並非牛馬之國,怎麼可能會讓我入駐這種牛馬之地呢?」
「你說說,這陳大夫辦事,是不是非常的不靠譜啊?」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