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齊國大殿上的反對(2/2)
「大王,臣覺得齊趙兩國之間的盟友關係已經持續了多年,乃是如今諸侯之中極為難得的兄弟之國。」
「如今天下形勢開始變化,燕國和韓國先後滅亡,其餘諸侯也是蠢蠢欲動。」
「在這種時候,齊趙兩國之間更應該緊密合作,攜手面對接下來的天下局勢。」
後勝洋洋灑灑說了一番,力挺齊趙同盟。
李建臉上露出滿意表情,朝著後勝微微點頭。
收錢辦事,講究!
後勝隱蔽的還了李建一個帶著笑意的眼神。
老哥辦事,你放心!
就在兩人眉來眼去的時候,一個聲音隨之響起。
「大王,臣有異議!」
霎時間,大殿中的所有人都轉頭看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許多齊國大臣的臉上都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這段時間裡,齊王很少理會朝政,後勝把持著大權。
是誰這麼大膽,居然敢在這樣的場合,公開當著齊王和外國使者的面反駁後勝?
齊王的目光落在了匡梁的身上,緩緩道:
「大司馬,你有什麼異議?」
齊國大司馬匡梁走到了宮殿的正中央。
「大王,臣認為齊趙同盟之事,還是應該好生斟酌一番。」
匡梁乃是齊國將軍出身,走路時身板挺得筆直虎虎生風,說話時更是中氣十足,響徹整座大殿。
後勝一聽,頓時就不高興了。
你這匡梁,明顯是來拆台的啊。
後勝逼視著匡梁,冷冷的說道:
「怎麼,大司馬的意思是想要大齊背棄多年的盟友,讓大王背負上無信無義的罵名?」
匡梁微微一笑,道:
「後卿誤會了,我的意思是,大齊如今才剛剛吞併了半個燕國,此時不宜捲入任何的紛爭之中。」
後勝哼了一聲,頗為不滿的說道:
「李卿剛剛不是也已經說了,我們大齊就算維持和趙國之間的盟約,也不需要參與到戰爭之中嗎?」
匡梁搖頭道:
「維持和趙國之間的盟約,或許並不需要參與到戰爭之中,但我們終究還是站在了趙國一邊。」
「將來秦楚兩國若是因此而記恨,甚至前來攻打大齊,這豈不是讓大齊白白的擔負了不該擔負的東西,惹上了本沒必要開戰的敵人?」
匡梁一邊說著,一邊將看向齊王,誠懇的說道:
「大王,如今乃是大齊勵精圖治的最佳良機,何必參與到其他國家的紛爭之中呢?」
「不管是趙國也好秦國也罷,大齊就讓他們打去好了。」
「盟友對於如今的大齊來說,只不過是一個拖累,根本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聽著匡梁的話,李建的臉上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匡梁站出來反對趙齊同盟,這是意料之中。
但他竟然從頭到尾都沒有提秦國,壓根就沒說過秦齊同盟的事情,這就讓人意外了。
明明荀況都說了,匡梁和秦國使者相談甚歡呢!
難道說……
李建心念電轉,突然明白過來。
原來如此。
秦國,其實並不需要和齊國結盟。
因為在秦國看來,秦國和楚國合在一起,就足夠打敗趙國和魏國了。
秦國只需要齊國不插手就行。
這就是天下第一強國的底氣!
但如果趙齊同盟依舊保持,那麼趙國隨時都可以用盟友的名義,說服齊國出兵。
原本的齊國並不強,但現在的齊國吞併了半個燕國,實力自然增強許多。
一旦齊國加入趙國一邊,形勢就對秦國完全不利。
所以,秦國要在保持齊國中立的同時,拆散趙齊同盟。
而這,就是匡梁剛剛所說的那番話真正意義所在。
想到這裡,李建的心中頓時感到棘手。
如果匡梁在反對趙齊同盟的同時,提出秦齊同盟,那李建能反駁的點就很多。
秦國這種戰爭狂人國度,和哪個國家沒有紛爭,沒有仇怨?
想要說秦國的壞話,那簡直不要太多。
李建甚至都不需要去編造,只需要把秦國對外發動戰爭的事實說出來就行。
可現在,匡梁絕口不提秦國,每一句話都在攻擊趙國,這就很麻煩。
沒有秦國這個絕佳的靶子,李建也不好反駁匡梁了。
就在李建思考的時候,後勝和匡梁的爭吵還在繼續。
後勝道:
「大司馬,你這句話說得就未免太過沒有道理了一些。」
「人家都說朋友是多多益善,你倒好,竟然說大齊不需要任何的盟友,這不是胡說嗎?」
匡梁道:
「後卿這話才是不對,難道後卿忘了當年五國圍攻我們的場景嗎?」
「不管是趙國也好秦國也罷,這些國家當年都對我們造成了無數的傷害。」
「如今我們大齊重新強盛起來,報仇不報仇的先放在一邊,但至少我們也不應該幫助他們任何一方。」
「退出所有的盟約,成為真正的中立國度,這樣的話所有的諸侯都需要拉攏我們。」
「當我們成為了所有諸侯都必須得拉攏的對象時,我們還需要擔心沒有盟友這種事情嗎?」
匡梁的話說完,後勝一時語塞。
後勝雖然在熘須拍馬這方面很在行,但和別人爭論這方面,其實就不算擅長了。
這兩人還在爭吵,而坐在王座上的齊王已經抬起頭來,看向了匡梁。
齊王的眼神之中明顯有著光芒,看起來對匡梁的提議頗為意動!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