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女刺客和司馬氏(2/2)
毛遂手握劍柄,上前一步,冷冷的開口道:
「此女和一個名叫中山定的男子剛剛夥同一群刺客妄圖行刺郡守,你如何解釋?」
毛遂話音落下,在場的所有中山郡官員都露出了極為驚訝的表情。
司馬平老臉上更是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他顫抖著手指著女刺客,道:
「露兒,你……」
噗通一聲,司馬平竟當場暈了過去。
女刺客見狀頓時臉色大變,掙扎著想要衝上來,卻被一旁的親衛死死按住。
「大父,大父!!!」
李建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饒有興致的表情。
看來這靈壽城中,確實是有不少內幕的嘛。
負責坐鎮靈壽城的趙軍守將名叫田度,名字一聽就知道是田單的族人。
田度年紀大約在三十左右,面對李建的時候相當的客氣。
「郡守大人,這是一封來自我家君候的親筆信,還請一觀。」
李建接過了信,信口問道:
「都平君現在何處?」
田度道:
「自然是在戰場前線。」
李建道:
「戰況如何,燕軍數量和實力如何?」
田度道:
「末將也不知曉,還請郡守恕罪。」
李建拆開了信,田單的字跡映入眼帘。
「李建大夫親啟:」
「老夫自抵達前線後,便察覺中山郡有所不對,郡中官員在組織民夫運輸後勤之事上多番推阻。」
「老夫原以為此乃國內某些重臣想要給老夫扯後腿,但其後靈壽叛亂之事爆發,老夫率軍平叛後,發現此事或許有些蹊蹺。」
……
李建當著田度的面將信燒掉了。
田度從懷中拿出半枚虎符,放在了李建面前。
「此乃靈壽城中一千兵馬的虎符,原本由前任郡守掌管,現在交給李郡守。」
「郡守若無其他事情,末將就回去向都平君匯報了。」
李建笑呵呵的點頭:
「請回去告訴都平君,中山郡這一次不會再扯後腿了。」
當天晚些時間,李建又一次的見到了都司空司馬平。
司馬平噗通一聲,跪在了李建的面前。
「老夫孫女司馬露一時糊塗,被中山氏叛賊所蠱惑,還請郡守大人有大量,放她一條生路,司馬氏上下必永感郡守大恩!」
李建看著司馬平,似笑非笑。
「都司空,和本郡守說說這一次中山郡的事情吧。」
司馬平猶如竹筒倒豆子一般,連聲道:
「這都是中山氏那群叛賊,他們賊心不死,各種威逼利誘,拉攏了一批蠢材想要造反。」
「但請郡守明鑑,下官是真的沒有參與到此事之中啊,不然都平君也不會留下官一條老命。」
「老夫的孫女也是被中山定那廝給蠱惑了,老夫回去一定好好的將她教訓一番,還請郡守大人高抬貴手。」
李建盯著司馬平,笑了起來。
「都司空知不知道,其實本官在審案這方面,也是很有些心得的。」
「樓昌投毒案都知道吧?那就是本官親自偵破的。」
「本官剛剛上任,就有人敢行刺,這件事情本官是一定要追查到底的。」
「你既然口口聲聲說你的孫女是清白的,那就等著吧,等本官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再決定如何處置她。」
「毛遂,送客!」
毛遂非常不客氣的把依然還在喋喋不休求情的司馬平給「請」走了。
司馬平剛走,樂乘就隨之走了進來。
「郡守,聽說田度將虎符交給了你?」
樂乘的意思很明顯,他是郡尉,一個郡的最高長官,虎符應該在他的手裡。
李建笑呵呵的說道:
「虎符確實是在本官手裡,最近這些天靈壽城中可能不太平,等過些日子這裡太平了,本官再把虎符交給樂郡尉吧。」
樂乘臉色變幻片刻,道:
「靈壽城中該死的人應該已經死得差不多了,郡守大可不必擔心。」
李建笑了起來,道:
「本官才剛到靈壽城就被人刺殺,你讓本官如何放心得下?」
樂乘哼了一聲,又走了。
毛遂有些擔心的說道:
「大夫,這樂乘乃是中山郡本土之人,若是他和這些本土家族再度勾結的話……」
李建笑著擺了擺手:
「無妨。」
三十年前,趙武靈王已經把這座城池屠殺過一次。
半個月前,田單又把這座城池屠殺了第二次。
如果這座城池還能在短短的半個月內組織起第三次反抗,並成功殺死坐鎮此地的李建,那就是奇蹟中的奇蹟了。
一夜無話。
趕路了這麼多天,終於有個地方睡個安穩覺,李建這一晚上睡得特別香甜。
第二天一早,毛遂前來稟報。
「昨夜有人試圖劫獄,但試探過後被我們的人發現就立刻撤退了,並沒有能夠抓住任何人手。」
正在喝粥的李建聞言嘆了一口氣。
「這年頭,想死的人怎麼就那麼多呢?」
吃飽喝足,李建並沒有去理會中山郡之中的公務,而是來到了監牢之中。
先解決主要問題,再解決次要問題。
女刺客很快被押到了李建的面前,和昨天相比,她除了看起來更狼狽一些之外,並無多少變化。
李建笑眯眯的看著女刺客,視線特地在某些女性特別在意的部位停留了數秒,然後用一種男人都懂的語氣道:
「你知不知道,本官可以讓在場的所有男人都先玩你一遍,然後把你賣到青樓去。」
這句充滿大反派意味的話語瞬間就讓原本打定主意不開口的女刺客俏臉發白,尖叫道:
「你敢?我大父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李建哈哈大笑了起來:
「所以你這句話的意思是,你大父和整個司馬氏也是造反成員的一員麼?」
「毛遂,去吧,立刻率軍將整個司馬氏全族統統拿下。」
「若有反抗,一個不留!」
聽著李建的話,女刺客花容失色,用更高的分貝叫了起來。
「住手,你不能傷害我的族人!」
沒有人理會她,毛遂躬身領命,朝著牢房大門走去。
在毛遂消失於門外的一瞬間,女刺客的心理防線崩潰了。
「快讓他回來,我招,我什麼都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