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李牧和趙括之爭(2/2)
廉頗正好帶著趙括和李牧兩個人走上了城牆,親眼見證了這一幕。
趙括的臉上明顯帶著幾分不安的表情,對著廉頗說道:
「敵人才剛剛撤走,大將軍作為主將就登上城牆,是否有些太冒險了呢?」
廉頗笑呵呵的看了趙括一眼,說道:
「沒事沒事,這就是老夫帶兵的風格。」
另外一旁的李牧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看起來應該是學到了什麼東西。
趙括又一次露出了不以為然的表情。
對趙括來說,士兵終究只不過是棋子,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棋手跟棋子打成一片的呢?
如果棋手和棋子之間產生了感情的話,那麼又怎麼能夠在關鍵時刻果斷的捨棄掉這些棋子,去爭取全局的勝利呢?
三人走在城牆上,看著一片狼藉的戰場。
秦軍利用拋石機投過來的巨石,對城牆造成了許多損害,工匠們已經帶著材料急急忙忙的趕了上來,第一時間開始修復工作。
士兵們也很快將傷兵給抬了下去,屍體也被清理掉了。
城牆之下來了一隊秦軍士兵,但是和之前的秦軍士兵不同,這支秦軍士兵的頭上都綁著白布。
他們的手上也沒有帶著任何的武器,而是默默地走到了城牆之下,開始搬運起了那裡秦軍士兵們的屍體。
城牆之上的趙軍士兵對此熟視無睹,安先生在過去的這些天裡,這種情形已經不是第1次發生了。
屍體的腐爛會產生病毒,一旦污染了水源或者傳播到人的身上,就會造成可怕的瘟疫。
出於這一點,戰場上收斂屍體,一般來說都不會受到阻攔。
這也算是在戰爭的殘酷之餘,增添一點文明的人性。
廉頗在城牆上巡視到了夜幕落下,才帶著趙括和李牧兩個人回到了他的主將書房之中。
「關於接下來的戰爭,你們兩個有什麼建議嗎?」
聽到了廉頗的這句問話,李牧和趙括臉上表情同時發生了變化。
副將和主將這一字之差,裡面的含義可是天差地別。
這是廉頗第1次詢問兩名副將的意見,也是這兩名副將第1次有機會參與到這場戰爭的真正決策之中去。
他們當然是想要好好把握住這次機會的,所以都立刻陷入了思考之中,想要儘可能良好的組織語言,並沒有馬上就回答。
片刻之後,李牧已經想好了思路,他正準備開口,耳邊卻突然響起了趙括的聲音。
「末將覺得這樣困守下去其實也並不是什麼太好的辦法,不如主動出擊,尋找一下機會。」
趙括年輕氣盛,他對於防守是很不屑的。
廉頗並沒有說話,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李牧。
李牧心中很清楚,趙括其實剛剛就是故意想要開口打斷他的話,擾亂他的思路。
李牧平靜了一下心情,開口說道:
「末將經過這些天的觀察,發現秦國人所使用的攻城武器都是相當先進的,對於城牆所造成的傷害也都非常嚴重。」
「工匠們雖然夜以繼日的維修,但末將可以感覺的出來,維修的進度追不上秦國人破壞的進度。」
「所以末將覺得有必要派出一支軍隊去騷擾一下秦軍的後方,緩解一下前線的壓力。」
廉頗看著李牧,老眼之中閃爍一絲精芒。
「那你覺得,要什麼樣的方式才能夠為我們前線緩解壓力呢?」
李牧胸有成竹的說道:
「在這一次我們野王城的軍隊之中,一共有2萬來自北方軍團的騎兵。」
「還請大將軍將其中的5000騎兵調撥給我,我一定會為大將軍帶來好消息的。」
廉頗思考了片刻,開口詢問道:
「你不會是想要襲擊秦軍的糧道吧?」
趙括在一旁聽到廉頗的這個問題,差點笑出了聲。
那可是秦國武安君白起,向來以奇襲他人而聞名。
想要襲擊白起的糧道,那不是找死嗎?
李牧非常認真的作出了回答。
「我確實就是想要襲擊白起的糧道,這麼多年從來都沒有人這麼做過,白起可能對此並沒有太多的防備。」
趙括在旁邊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廉頗臉上並沒有笑容,而是同樣認真的反問了一句。
「那要是白起已經有了防備,也派人進行戒備和護送,你又能怎麼辦呢?」
李牧表情嚴肅的說道:
「野王城的後方是原先韓國的土地,如今這裡也是大片的無人區。」
「我在這些地方活動,靈活性是很有保證的,就算是打不過秦國人,我也能利用騎兵的機動性立刻撤退。」
一旁的趙括呵呵冷笑道:
「所以說了半天,你無非就是打不過就跑唄?」
李牧表情奇怪地看著趙括。
「難道你打不過還要站在別人的面前,看著自己被別人活活打死不成?」
趙括說不出話了。
廉頗大手一揮。
「老夫給你一萬兵馬,你有十天時間去做出你的成績。」
「老夫醜話說在前頭,若是失敗了,老夫也是要軍法問罪的!」
李牧聞言大喜,朝著廉頗拱手:
「請大將軍放心,末將絕對不會讓大將軍失望的!」
一旁的趙括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就這,也能搞來一萬兵馬?
就在趙括格外無語的時候,廉頗將頭轉向了他。
「趙括將軍,你也率領一萬兵馬出擊,如何?」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