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大豐收,藺相如震驚(2/2)
又一個數字出爐。
「兩石一!」
這一次的畝產量,甚至還高了一些。
藺相如徹底震驚,拉著許行的手,都不願意放開。
「竟然真的增產了三成以上,許行,你對大趙有大功!」
「不,你對天下人有大功!」
一石半到兩石,畝產量的增長正好是三成多一點。
可別小看這三成多的產量。
假設趙國原先整個國家的產量是一千萬石,那就能一口氣增加三百多萬石的糧食產量!
多了這三百多萬石,不但能完全解決趙國的糧食問題,甚至還能讓趙國對外發動一場滅國級別的戰爭。
這如何不讓藺相如激動莫名。
太尉廉頗和大將軍李牧自然也曉得其中關節,紛紛上前,對許行大加誇獎。
「許行先生,剛剛老夫對你說話太大聲,老夫道歉!」
「許行先生,李牧替大趙千萬士兵感謝你!」
許行這下子成為了眾人的焦點,被幾名趙國重臣你一句我一句,誇得暈暈乎乎,心中的自豪感得到了極大滿足。
整整半年多的時間。
沒日沒夜的辛苦。
各種蹲守在田埂邊的研究。
今日,終於得到了最好的結果!
突然,有人沖了過來,噗通一聲,跪在許行面前。
「先生,學生知錯了。」
「還請先生網開一面,將學生重新收入門下!」
眾人聞言不由愕然。
定睛一看,原來正是那名剛剛脫離許行門牆不久的學生。
許行忍不住道:
「你,為何會在此?」
那學生磕頭如搗蒜,道:
「學生離開時,正好見到定國君幾位前來,便跟著回來,目睹了此地之事。」
「學生今後一定洗心革面伺候先生,還請先生給學生一個機會!」
許行終於明白過來。
再看向這名學生,許行搖了搖頭,臉上都是厭惡的神色。
「你是我最得意的學生,無論天賦、知識還是才能,都是上上之選。」
「但你心術不正,我若是立你為農家下一代領袖,便是害了農家其他人。」
「你走吧,以後也不要再回來了,農家再無你的容身之處!」
做學問,能力當然重要。
但最重要的,還是人品!
聽著許行的話,這名學生癱倒在地,絕望大哭。
兩名親衛走上前來,將這名學生毫不客氣的直接帶走。
大人物們還要說話,沒有人有空理會這區區的農家叛徒。
許行整理了一下心情,對著面前的藺相如道:
「不瞞文信君,這一年來我並非局限於這片田地之中。」
「按照定國君的要求,我將整個耕地,施肥,照料作物的步驟編製成冊,發到了大趙幾乎所有的郡縣之中。」
說著,許行拿出一本冊子,交給藺相如。
「只要郡縣中的勸農官們按照我的這份冊子,認認真真的做了事情,縱然產量不能上到三成,至少也能保證兩成的增產。」
藺相如笑得嘴巴都合不攏。
「兩成,兩成也足夠了!」
兩成,那就是20%的增產。
要知道在後世,經濟每年增長個8%左右,都是非常驚人的增速,更別提是20%!
有了這兩成的增產,趙國的糧食問題就完全解決了。
藺相如看著許行,正色道:
「許先生,老夫認為,你已經完全擁有晉升卿的資格了!」
此言一出,旁觀眾人,尤其是許行的弟子們,頓時一陣騷動。
作為祭酒,許行如今乃是趙國中大夫。
而卿,即便是趙國下卿,那都是不折不扣的趙國重臣。
許行,竟因為種地,就能從中大夫跳過上大夫,直升下卿?
這一點,別說是趙國,就算是放眼天下,也絕對是獨一無二!
藺相如話音落下,廉頗、李牧、虞信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不封卿,不能表許先生之功!」
「必須要讓全天下都知道許先生的功勞。」
「許先生,真是當世聖人也!」
三名趙國重臣的稱讚,都是發自內心。
民以食為天!
糧食這種戰略物資,直接關係到國家能養活多少人口,能徵召多少士兵,能擁有多大的戰爭潛力。
糧食的增產,就是趙國國力的增加。
許行一口氣為趙國提升了這麼多的國力,封個卿,一點都不過分!
許行聞言,臉色也是激動得發紅。
有句話說得好,「習得文武藝,貨與帝王家。」
做學問,做技術,歸根結底,就是為了升官晉爵,出人頭地。
今日,許行做到了!
許行壓抑住內心之中的激動,正色對著面前的藺相如開口。
「不瞞文信君,許行雖然也有一些小小的功勞,但其實一直都是受人指點。」
藺相如聞言,頓時吃驚。
「指點?這天下,竟還有人能指點許行先生嗎?」
許行,可是當代農家的領袖。
在藺相如看來,不可能再有人比許行更懂得農業知識。
許行正色道:
「確實如此。從耕地到施肥,從照料到收割,乃至整本耕作小冊的製作分發,許行其實都是被指點,照章辦事罷了。」
藺相如不敢置信的盯著許行。
「究竟是哪位絕世高人如此厲害,還請許行先生務必要為老夫引薦一番。」
「老夫願意保舉那位高人,也成為我們趙國之卿!」
許行聞言,不由笑了。
「那位高人,恐怕不需要文信君的保舉了。」
說完這句話,在眾目睽睽之下,許行走到李建面前,深施一禮。
「許行,多謝定國君傳授知識。」
「先前許行心中還有些懷疑,今日收割,證實定國君所言不虛。」
「從今往後,農家上下,唯定國君馬首是瞻,絕無二心!」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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