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秦王病重,機會來了?(1/2)
邯鄲,定國君府。
李建看完了手中的信,抬頭看向面前頗為拘謹的呂惠。
「你多大?」
「回君上的話,呂惠今年一十有八。」
「能吃苦嗎?」
「回君上,家父已經叮囑過了,只要是君候的安排,呂惠定無條件完成。」
「很好。毛遂,帶他去郎中衛隊吧,先試訓三個月,可以的話就編入重騎兵。」
李建的這個安排讓毛遂明顯有些驚訝。
如今的郎中衛隊,和之前的郎中衛隊已經完全不是一支部隊了。
李建掌權之後,將趙國上上下下都仔細的清掃了一番,這其中也包括了郎中衛隊。
現在的郎衛,說白了就是李建的私軍!
能把呂惠安排進郎衛之中,證明李建對此子是有所期許的。
考慮到呂惠父親呂不韋的身份,這種期許不免讓毛遂浮想聯翩。
毛遂前腳帶著呂惠剛走,李牧後腳就來了。
「定國君,快看看,這是參謀部那邊最新研究出來的攻齊計劃!」
李建看著自家這個妹夫,有些無語。
「今天不是休沐麼?你不在家陪著小妹,跑來我這裡是幹什麼?」
李牧咳嗽一聲,臉上閃過幾絲尷尬。
「平日裡夜夜操勞,我躲一下總可以吧?」
看著李牧一臉祈求的表情,李建一時間竟產生心有戚戚之感。
這些女人,真的是拼了命都想要生兒子啊。
也不知道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李建沉吟片刻,對著李牧道:
「那我們去釣魚?」
冬天釣魚,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前提是在冰面上砸個洞,接下來就可以自由發揮。
休閒的方式是像李建一樣拿著魚竿慢慢垂釣,心急的方式則是像李牧一樣拿著一柄短槍站在洞口旁邊。
水面波紋突然蕩漾了一下,李牧視線瞬間凝聚成一個焦點,用力將手中短槍刺入水面。
「中了!」
李牧大笑一聲,將短槍重新舉起,只見一尾魚兒搖頭擺尾,不停在槍尖上掙扎。
李建見狀,不由發出一聲嘆息。
「你小子,性格是真的急啊。」
李牧笑呵呵的坐在了李建身邊,把魚兒從槍尖上取下。
「定國君你不是說過嗎?過程不重要,看結果就行。」
兩人一番胡吹海侃,心情都好了不少。
李建放下預感,翻看著李建帶來的作戰計劃。
「直取臨淄?你這是不是太過大膽了一些。」
面對李建的疑問,李牧信心滿滿的笑了起來。
「齊國名義上雖然有五座都城,但從我們探子的回報來看,其他四都早已名存實亡,只有臨淄才是唯一一個還有戰鬥力的都城。」
「只需要將臨淄拿下,齊國將不會再有任何的抵抗之力。」
李建讓人拿來烤架,順便宰殺起魚來。
殺魚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先用刀把魚拍死拍暈,然後除掉鱗片,接著去腮,再從肚子劃開一刀,把裡面的內臟全部扔掉。
用清水沖洗一下,緊接著將魚兒串在烤架上,接下來只需要掌控火候和撒上調料就行。
李牧在一旁驚訝的看著李建做這些,忍不住道:
「定國君,我可沒想到你竟然還會這些。」
李建聳了聳肩膀,道:
「我會的東西多著呢。」
烤著魚,話題又轉回到滅亡齊國。
李建道:
「你別忘了,十幾年前樂毅也攻破過臨淄,但齊國並沒有滅亡。」
李牧笑道:
「那時候諸侯害怕燕國吞併了齊國做大,包括咱們趙國和秦國在內都紛紛撤軍,楚國更是直接出兵支援齊國。」
「再加上齊王那時還是東帝,齊國國力強盛,國民心中也非常自傲,願意付出生命去抵抗燕軍。」
李建把烤魚翻了一個面,道:
「你覺得現在的齊國國民不願意這麼做了?」
李牧道:
「從都平君光復齊國至今也有差不多三十年了,齊國也已經衰弱了三十年。」
「這麼長的時間,那些真正為齊國而驕傲的人早就老死了。」
「齊國的年輕人,從小到大親眼目睹的只有衰落的齊國,哪裡還有什麼自傲可言呢?」
「反而是我們趙國,在這批齊國年輕人的心中一直都是強盛的國度。由我們來統治他們,應該不會有太大的難度,就好像我們征服燕國那樣。」
李建聽完李牧的分析後,驚訝了。
「有參謀了就是不一樣啊,這說話一套套的。」
李牧嘿嘿一笑,發自肺腑的說了一句話。
「定國君,這參謀部真是太好用了。」
李建灑下調料,將完全攤開烤熟的魚從烤架上拿了下來,分成兩半,把其中半條放在了李牧面前的盤子上。
「試試我的手藝。」
李牧看著烤魚,突然笑道:
「若荀先生那些祭酒看到,是不是得和你說什麼『君子遠庖廚』的道理了。」
李建大笑了起來。
「那就讓他們說,聽不聽是我們的事。」
李牧哈哈一笑,用快子夾起半條魚,放在口中咬了一口,隨後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真香!」
小燒烤再配上酒,絕對是男人無法拒絕的東西。
更多的燒烤被源源不斷的送上來,來自李建府的廚子。
兩人坐在湖畔,對著冬天的冰湖大快朵頤,倒也別有一番風味。
李建吃飽喝足,滿意的打了一個飽嗝。
「高興了?」
李牧連連點頭。
李建意味深長的看了李牧一眼。
「高興了,那等會就去找莫靈,讓她給你開幾服藥。」
李牧的臉色頓時肉眼可見的變得發苦,但還是咬著牙點頭。
有人搬來兩張躺椅,兩人就這麼躺著,看向頭頂的天空。
在兩人中間,一個取暖的爐子正在燃燒著,散發著熱意。
李建把右手靠近爐子,感受著火爐傳來的溫度,道:
「我還是更想先滅掉魏國。」
李牧倒也沒有太驚訝,點頭道:
「魏國確實是其餘四國之中最弱的一個,但魏國位居中原,其他諸侯前來援救實在是太方便了。」
李建長出一口氣,道:
「是啊。尤其是秦國,秦王是絕對不可能看著我們擴張的。」
李建摸著下巴,道:
「秦王都六十的人了,怎麼還沒死呢?」
這並非詛咒,而是發自內心的疑問。
李建回憶了一下腦海中的歷史知識,道:
「恐怕還要幾年,但不著急,時間是在我們這一邊的。」
在奪權之前,李建是很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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