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core② 接著奏樂接著舞(2/2)
傑森:「不對,再猜。」
喀秋莎:「她想與您感同身受?去體會一下您的痛苦?天哪,她真溫柔」
傑森:「她和你一樣,以為我趴在地上偵聽來往車輛的動靜,結果耳朵和路面凍一塊了,我剛好被車撞得神志不清,她沒辦法解除這部分靈體,於是就和我一塊趴在這兒丟人。」
「哈哈哈哈哈」喀秋莎剛笑出來幾聲,立刻就收斂了些。
溫蒂女士和傑森一起翻白眼。
「想笑就笑吧,半笑不笑怪嚇人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喀秋莎這才放開了嘲笑僱主和魂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小侍者肆無忌憚的笑聲中。
溫蒂與傑森問起風馬牛不相及的事。
「江雪明和步流星從TD回到九界,你沒有去看他們」
傑森:「會再次見面的。」
溫蒂:「遺憾嗎?」
傑森:「確實遺憾。」
溫蒂:「沒有和老朋友喝一杯的機會?太遺憾了?」
傑森:「不,聽說他們遭受了重創,都是躺在病床上橫著回來的,沒有機會第一時間趕到現場大聲嘲笑,實在是太遺憾了。」
溫蒂:「你得成熟一些,要知道你都快四十歲了。」
「怎麼成熟?」傑森與溫蒂面對面,眼對眼,幾乎貼在一起:「按照青金衛士的半狼來算年齡,我現在大概三歲十八周——還沒完全斷奶。」
溫蒂:「確實是這麼個說法。」
傑森依然在扯澹:「知道嗎?以前和你出街,人家都把咱倆當父女看。」
溫蒂:「好變態哦。」
傑森:「現在你要是離我近點兒,別人都把咱們當母子了。」
溫蒂:「更他媽變態了。」
傑森:「要不我叫你一聲小媽?你努努力,這耳朵也別要了,把咱們侍者手裡的栗子搶過來,別讓這丫頭接著啃了。」
「為什麼呀?!」喀秋莎不理解:「您不是不吃嘛?」
傑森解釋道:「我不好也見不得別人好。而且她一天比一天胖,一天比一天高,都說俄羅斯的姑娘保質期很短,不過三十來歲就變成敦實憨厚的裝甲車,她前幾年還是嶄新出廠的哥薩克萌妹,現在看上去一拳能把我打哭。」
「有嗎?!」喀秋莎紅著臉,捲起衣袖,突然發覺手臂確實是粗了那麼一圈,於是默默的把小零食給放回攜行背包里。
溫蒂·米爾斯沒有接著說什麼,她只是一動也不動了。
小侍者蹲在傑森和溫蒂身邊,蹲在他倆中間,等待著,安靜的等待著。
傑森的語氣變得溫柔起來。
「有時候我覺得咱們仨這麼杵在某個地方,安安靜靜的不講話,也挺好的。」
喀秋莎:「先生」
傑森:「對,保持住,別開口,別開口,要有點偶像包袱。」
喀秋莎:「先生!先生!」
傑森:「別開口你看溫蒂就很乖。」
喀秋莎:「她睡著了,我和溫蒂姐姐一個床位,她能睜著眼睛睡著。」
傑森定睛一看,溫蒂·米爾斯確確實實童孔放大,睜眼睡著了。
「操!感情全他媽白醞釀了。」
世界的另一邊——
——雪明的兩個學生在工作上很上心,生活中卻一點都不省心。
本來是一個家庭里很簡單很簡單的小故事,事情是這樣的,周五晚間小七接孩子們放學回家,開完四十多公里的車,她飛速換上衣服與姐妹去蹦迪,按照約定,把孩子們交給唐寧和紅姐來管教。
但是出了一點小小的問題,周五晚間是小朋友們戶外活動的日子,這幾個未滿七歲的小寶寶和唐寧叔叔一起出門遛狗,大寶正陽嚷嚷著要騎在狼犬背上,結果黑哥身上的毛髮實在太硬,大兒子從狼背爬下來的時候還沒什麼感覺,回到家以後就一直喊疼。
等到雪明趕回來,正陽的兩條手臂和小腿都像受了針刺,冒出一片密密麻麻的紅點。
雪明沒有去責怪老婆和學生,也沒有去怪黑哥,給兒子處理傷口,沒有用萬靈藥或白夫人製品,這些小寶貝都在發育,他們未來是留在地下,或是回到凡俗世界去還是一個未知數,這些與靈能有關的道具,是能不用就不用。
於是正陽就一直哭,誰來哄都不好使。
直到這寶貝嚷嚷著,要大姑來陪他,要大姑來抱他。
聽見「大姑」倆字兒的時,雪明感覺到了森然寒意——
——正陽一直都這麼稱呼[大姐大],他非常喜歡大姐大,簡直比親媽親爹還親。
另一方面,這種寒意來自於外勤櫃檯的哈斯本·麥迪遜,這位學生在聽見大少喊出「大姑」倆字兒的時候,就和超級馬里奧里的食人花一樣,原本還在櫃檯下邊修電路,勐的探出頭來。
江雪明與哈斯本罵道:「你探什麼頭?!你也要大姑抱啊?」
「老師」哈斯本撓著臉頰,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太久沒有見到葛洛莉,上一回還是在一年之前——也不知道她在執行什麼秘密任務,有些擔憂,有些想念罷了。」
這個紅毛小子多多少少有點戀母情節,葛洛莉那頭紅髮他一直都忘不了。
那是可靠的戰友,是幫他報仇的恩人,是讓他的靈魂蛻變,獲得魂威超能的引導者。無名氏的戰王在哈斯本心裡的位置無法取代——但他一直都不知道,瑪麗卡就是拉達岡。
與這位臥龍對應的另一位鳳雛也來了。
唐寧剛剛結束一整天的會晤工作,腰酸背痛嘴巴都說得發麻,想回到老師身邊要泡網吧去見他的虛擬VUP,去和親愛的瑪莎談談下個月的約會日程,徹底被鬼魂迷了心。
「老師!老師給我續費!來兩個鐘的!」
一邊是孩子在哭鬧,一邊是學生在發癲。
雪明只覺得吵鬧,他終於把正陽交到小七手裡,像是逃跑一樣,跑去醫護室找到尾指。
「我要用大姐大的身份處理一些事情。」
尾指在得知這一切之後,先是用B·SIDE在雪明胳膊上劃了一道,緊接著默默在日誌本上多寫了一行。
「聖父為這個家付出了太多太多——他好溫柔,我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