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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16 Pain In My Heart·傷在我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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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黑手套用來保護教祖,守在香灣零號站台之外的最後一道防線。

這也是大姐大要親自動手,儘量減少快速反應部隊損失,必須以銀河不動聲色暗殺掉的高價值目標。

黑手套掏出無線電,與香灣前哨的防務人員報告敵情。

「有敵人!有敵人呀!」

從無線電里傳出強烈的干擾音——

——熟悉且溫柔的聲音傳到黑手套的耳朵里。

「在哪裡?」

黑手套:「葛洛莉!?你在通訊哨站嗎?幫我轉接給教祖!敵人已經攻到船舶廠了!」

葛洛莉:「你在哪裡?我來支援你。」

子彈轟在車間的鑄台上,幾乎擦著黑手套的頭盔飛過。

黑手套:「我恐怕活不下去了!」

四處儘是哀嚎和慘叫,卻只有鷗鳥的鳴叫。

葛洛莉:「你要放棄嗎?我聽不清你的聲音,大聲點。」

黑手套:「我說!我恐怕活不下去了」

就在此時,就在此刻——

——雪明聽清房室內黑手套具體的方位,十二顆子彈鎖定目標,幾乎連成了一條直線。…它們轟爛了鑄台,將鐵塊都打裂,把黑手套的帶甲肉身打得翻滾抖擻,打得他口吐鮮血骨裂暈眩。

他從地台旁爬出來,意識模湖迷離虛幻,瞥見圓桌旁被子彈削去腦袋的屍首。

他的精英兵死在桌子前。

有個死得比較有藝術感,上半身留在船塢碼頭的木板路上,下半身跌進鑄造間的冷卻井。

有兩個癱在二層配電室前的走道,被一槍雙殺擊碎了腦袋。

剩下的十來個整整齊齊像是排隊槍斃衝出船塢的瞬間,就一字排開倒地斃亡。

他跟著腳步聲看過去——

——葛洛莉一手提著傘,一手握住槍,抱住她大腿的重甲精英兵在垂死掙扎。

傘柄輕輕揭開面盔的護罩,槍口探進去,子彈的爆鳴聲中,那兵員的腦袋也跟著裂成兩半。

「你他媽的!」黑手套目眥欲裂怒到極點:「狗娘養的臭婊子!你居然敢背叛教祖!」

葛洛莉並沒有回答,只是抬起槍口作點射。

子彈朝著黑手套的腦袋去,叫這年輕力壯的靈能者用護臂甲胃和強壯的身體擋下。他甚至不敢再說一句狂言,吐出什麼廢話來,只怕心肺受了言語牽連,再也無法控制核心力量去作守備姿態。

他側身迎敵的姿勢非常專業,儘量讓重甲的中彈面積變小,能放下右臂去搜槍還擊。

剛剛因為憤怒鼓起的那麼一點勇氣,只是透過腋下的空檔,從頭盔的觀察窗往外看了一眼,耐力板已經被子彈敲出裂痕來——可是宛如地獄的一幕卻叫黑手套魂飛魄散嚇得臉色慘白。

船舶廠的外圍道路用血流成河來形容毫不為過,駐守在此地的防務人員的屍體留在車行道的水渠兩側,幾乎沒有任何反應時間,就被人斬盡殺絕了!

景光的二十一顆子彈打完,雪明換彈的空檔——

——黑手套終於往前奔走幾步,要拉近距離,用側腰的副武器還擊!

m92的彈藥轟出去,打在葛洛莉的身上卻有種不痛不癢的感覺。一個虛幻縹緲的神靈透體而出,芬芳幻夢漂浮在雪明身前,是刀槍不入子彈也難以擊碎的鋼鐵大貓。

黑手套丟開槍械,帶著沉重的甲胃往前疾步衝鋒,得知敵人擁有閃蝶魂威的瞬間,就再也不打算用常規火力來結束戰鬥了!

只是剛跑出幾步,好比飛錘一樣的巨力轟擊又將他的肉身牢牢鎖在原地。

9*39的彈頭反覆敲打下,幾乎將他的內臟都轟出淤血。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住進了一副鐵棺材裡,要飽受折磨才能慢慢死去了。

又是二十一發子彈打完,這位年輕力壯的戰士再也不年輕,再也沒有氣力。

他的左腿膝蓋被子彈轟得側折彎曲,拖著沉重的身體,一點點向著葛洛莉走去,一瘸一拐的來到敵人面前,似乎還想接著作死斗。

他從腰間拔出戰鬥短刀,水滴形的刀子很適合刺割,剛剛遞出去便被這恐怖的女人噼手奪下。

從腹甲裙甲傳來的劇痛代表著,他的腸子和小兄弟恐怕正在往外漏出更多的穢物,吃痛失力的瞬間,他的頭盔扣帶也被解開,呼吸到了腥甜的空氣,視野變得清晰起來。

葛洛莉:「有點東西,浪費我不少子彈。」

高筒靴在黑手套的胸口輕輕一蹬——

——立刻將這窮凶極惡的歹徒踢出去幾步的距離,她丟下頭盔,收好槍械,要節省彈藥作決戰。

葛洛莉:「但東西不多。」

黑手套兩腿一軟,癱瘓在地已經變成待宰羔羊。

緊接著迎面而來的飛刀撞擊眉心,臨死前的那一刻,這位小兄弟會的幹部依然想要負隅頑抗,想直起身子繼續作戰。

雪明朝著這顆腦袋投射刀子,直到精英兵身上搜來的十二把匕首都用盡才停手。

刀刃打在黑手套寬大的額頭,好比插花手法擠成一列。

最終還是覺著不保險,黑無垢的靴底勐的踏在黑手套的腦袋上!

隨著槍焰爆鳴,大姐大提上傘飛速跑上樓,要爬去頂層山壁的鐵道,去零號站台狙擊勞倫斯·麥迪遜。

造船廠里一片寂靜,毒販的保鏢內衛的顱腦開出一朵鮮艷的薔薇花。

——他死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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