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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6 Beautiful Day·美好的一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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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此時此刻,面對這隻突然變強的小老鼠,處刑人感覺到了深刻的恐懼心。

阿星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找回了一些力氣。

「第一次輸給你的時候」

「我也很害怕,幾乎做不了任何事。」

「你能掰斷我的胳膊,輕輕一抬手就可以奪走我的小命。」

「我想這種恐懼並不是我怕死——而是那個時候,我感覺到自己贏不了,而且有那麼一瞬間放棄了[想贏]的心!」

「我差點就忘了,維克托老師曾經用海明威說過的話來教育我——人可以被毀滅,但絕不能被打敗!」

「它比死要可怕得多!」

「現在輪到你來品嘗這種恐怖了!」

「處刑人!」

[Part②·熱血沸騰]

「別把我看扁了呀!混帳東西!」處刑人死死盯住了地板上的行刑劍。

阿星跟著看去,立刻領會對手的意圖,向致命的武器狂奔!

兩人在半途相遇,避開操作台擠進狹窄的通道,矮身相撞時發出沉悶的強音!

短兵相接的瞬間,流星拔出手槍,叫處刑人拿腕一套CQC反扣肩頸,要把這囂張的小老鼠胳膊給扭斷。

他們在狹窄的房室中纏鬥,阿星像是一條滑熘的泥鰍,只聽臂膀的汗水和納米裝甲的網布摩擦時發出滋熘怪聲——

——流星站定攔腰奪回槍械,處刑人的電子剎車滯留軀幹,兩腿像是有了自我意識,跟著上半身軀幹各想各的,順著合金台架連續蹬踏,將阿星蠻不講理的摟抱動作化解,幾乎繞到了流星身後,要再次奪槍。

流星扣了扳機,子彈敲在台架向牆面彈射,經過兩次反射跳彈,和處刑人角力時扣了七次扳機,柔軟滾燙的鐵流在堅固的車間牆壁上跳回了處刑人的天靈蓋上,打在鐵皮頭顱,打得處刑人腦袋一歪,軟趴趴的顱腦發生震盪,眼看要低頭傾倒。

「解開我的痛覺抑制器!完全解開!」

處刑人厲聲喝令,疼痛讓他露出更加兇狠的眼神,一下子清醒過來。腦震盪的後遺症讓他兩腿一軟要跪下了,萬幸的是還沒完全暈過去!

他們摟抱在一起,半跪著,化聖野獸的元質塑造出彷生人的恐怖肉身,可是此時此刻,處刑人卻驚訝的發現——懷裡這小子的核心力量似乎完全不落下風!

指骨和指骨揉搓著手槍的把柄,幾乎要將尼龍件給擠壓變形,一道裂紋從護木握把向槍械套筒延伸過去,處刑人的右大臂叫流星鎖住,左臂還在爭搶手槍的控制權!

他拗不過這小子!力量對決上居然輸了!

黑洞洞的槍口在劇烈的抖動著,慢慢偏轉,要朝著眼睛來了!

他脆弱的義眼應該是頭顱唯一的弱點!視覺是人體最敏感最昂貴的感官,必須和大腦直連!通過這兩個窟窿眼,子彈能鑽進腦袋!

「我贏了!」流星猙獰兇狠的表情,突然就變成燦爛的笑容。

三點一線完成瞄準的那個瞬間,處刑人驚出了一身冷汗,暴增的腎上腺素也沒辦法給肌肉增加更多的出力了!

這傢伙!這小子!

這頭老鼠的力量!在我之上!

「卡——」的一聲。

扣動扳機的瞬間,處刑人幾乎是破罐子破摔,鬆脫握把死死握住了套筒!

半自動手槍的射擊動作需要套筒復位,他想通過推動套筒的方式來阻止槍械的射擊動作,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沒用!

因為流星已經打了七顆子彈出去,槍膛里必然有彈,發射機的撞針肯定能引爆下一顆子彈!

可是這支槍還是啞火了

似乎是奇妙的命運,不希望處刑人就此敗北。

當扳機被阿星粗大的手指扣發到位,這支槍只是卡的一聲當場啞火,連處刑人都愣了那麼一下。

兩人摟抱在一起,爭奪槍械時爆發出來的巨大握力已經讓槍械變形,順著保險機往上看,裸露的套筒內部,撞針都裂成兩截。

處刑人依然握著套筒,幾乎抑制不住本能的狂喜,是劫後餘生慶幸萬分:「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步流星也跟著笑出聲。

處刑人:「你笑什麼!混帳!」

流星指著處刑人僵死的右臂,又指著處刑人握緊套筒的脫力左手。

處刑人終於回過神來——

——步流星把指指點點的右手高高舉起,逐輪逐次握成砂鍋大的拳頭。

「砰——」

指骨熱烈的親吻著處刑人的臉面,幾乎將他的脖子給打斷!

他的腦袋歪在一側,要用柔韌的人造肌肉卸除這恐怖的拳擊力量!他感覺自己像是被犀牛狠狠頂了一下!原本互相鎖定的右邊軀幹也自然鬆脫解鎖,身子狠厲的撞上鐵台架,腦子裡有一萬隻蜜蜂在嘯叫!

[看你們打架真他媽下頭]

流星沒有任何猶豫,在解鎖的那一刻拔出衝鋒鎗,對著失力失衡的敵人噴吐火舌!

綿延不斷的彈藥敲出劇烈的火花來,可是就在此時此刻,處刑人和步流星卻驚訝的發現。

[·威勐先生]就像是騎士比武中公平公正的裁判,突然來到處刑人的身前,把所有子彈都攔下了!

彈跳折射打向阿星肉身的子彈也叫這詭異的獨角仙盡數擊碎——

——流星不理解!自己的魂威居然會胳膊肘往外拐!?

[難道你一直都沒發現它的特性嗎!?]

阿星滿臉無辜:「VR訓練里我都是以一對多!它一直都在幫我抵擋其他敵人呀!我哪兒知道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處刑人掙扎著爬起,迅速扶正了腦袋,從脖頸處傳出卡卡作響骨骼復位的脆生動靜。

步流星:「你他媽又笑什麼?」

處刑人:「步流星」

步流星:「啊?!你在喊我?!」

狹窄房室內部的槍聲讓阿星的耳朵不太好使,傑森·梅根講過——這兄弟說話聲音大的像打雷,在這個時候流星要竭盡全力張大嘴喊話,才能聽見敵人的聲音。

處刑人摸到了行刑劍,卻沒有桀驁狂躁,沒有勝券在握的傲慢了。

「我在喊你!步流星!我在喊你的名字!」

桃色光芒瀰漫在房室內部,高周波武器啟動的那個瞬間,強光在鐵台和牆壁漫反射出一朵朵燦爛的碎裂櫻花。

步流星摸了摸鼻子,把鼻腔里的污血給擤出來,另一隻手指著處刑人的鼻樑。

「你這傢伙,不喊我[小老鼠]了?我就說咱們的關係沒好到這個份上!」

高周波劍刃噴吐出劇烈的能流,在獨角仙武士的四臂合圍之中,射流叫靈體導去另一側,滾燙的空氣幾乎要把阿星的頭髮給點燃,右肩出現了赤紅的疤痕。

能量束流打穿了牆壁,從裝配車間的頂棚射出,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之中。

看見這個射擊結果,處刑人沒有任何氣餒的意思——

——像是投擲飛斧,他將行刑劍朝著流星狠狠擲出。

還未完全冷卻的劍刃在半途就叫[·威勐先生]打得開裂,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處刑人張開雙臂,要擁抱敵人。

「步流星!看來我們要用赤手空拳的方式來做個了結!」

步流星擺出拳樁,收起下頜沉肩墜肘。

「啊,應該是這麼個意思。」

處刑人:「你像一把火!要把我的人造鐵顱給燒紅燒穿!」

步流星:「很多人都這麼說過。」

處刑人:「沉寂已久的感情又冒出來了,我的敵人,它從胸口源源不斷的冒出來了,讓我熱血沸騰」

步流星:「和你打架真他媽的疼呀」

處刑人的臂膀開始發出微弱的紅光,那是人格裂解的跡象。

「無名氏的戰士!我的腦海之中一直有一團迷霧」

「我能感覺到疼痛,可是萬事萬物卻越來越清晰」

「我能看見一個和我長得非常相似的人,那傢伙是誰?是熱風嗎?還是我自己」

「霧要散開了」

「來吧!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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