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Round19 This Is It就是這樣(2/2)
「助理!您趕緊聯繫黑鍵的民兵頭子!他們瘋了!昨天我還和轄區的中士聊得好好的,說好下個禮拜一起去喝花酒,剛才他嗷的一下怪喊怪叫——說什麼他想做個好人,說什么正義必將戰勝邪惡,他帶著全隊嗷嗚嗷嗚的就撲過來了!他不要命了啊!?」
「大山,全頻道的管理組別就你一個在線,三號遊輪還有武器嗎?我需要支援」
「達米安!給我過來!給我過來!達米安!幫幫我!」
夾雜著槍彈聲,爆破物的巨響,還有慘痛呼救,這一切搞得大山焦頭爛額,他只是一個小助理,五艘遊輪之間的無線電系統,似乎只剩下他一個管理者了。
最後幾條信息聽來非常詭異。
「他媽的!他還有力氣?!」
「達米安!我要一條救生艇!我要離開這裡!」
是二十六阿哥的慘叫——
「——我操!我就聽見這傢伙喊了幾嗓子,突然開始說起和大哥的羈絆什麼的!我就接不住他的拳了!這就是紅石人嗎?都是這副德性?這不科學!」
大山滿頭是汗,就看見人類博物館的第二區域,一頭猩猩騎著馬,背著小狐狸,撞破木牆衝進戲院。
那駿馬的腦袋上掛著神智不清的桑德拉先生,老頭的胸骨都被撞得凹陷下去,掛在馬兒身上死死不肯鬆手,潔白的駿馬在船腹中肆意奔馳,在展台之間來回跳躍,時不時能聽見小狐狸維克托嘶聲吠叫著。
「你大難臨頭啦!」
托德總管和葛洛莉站在自由女神像的火炬上。
他們沒有武器,都是兩手空空。
戰王沒空和這匪首的管家談心,直接要動手——
——托德立刻喊停:「不不不!先訂規矩!」
葛洛莉:「你邀戰,我來訂規則,徒手格鬥,開打。」
托德接著喊停:「不不不不!我過敏!我有弱點!你不能欺負我!」
葛洛莉:「和你這種江湖敗類沒必要談什麼公平。」
托德緊張急迫的喊道:「那麼多人看著呢!戰王!您不能以大欺小呀!」
自由女神像是河灣的地標建築,這裡商鋪眾多,有無數雙眼睛看著傲狠明德的神使降下神罰。
葛洛莉翻了個白眼——
「——什麼東西過敏?」
「你不許往拳頭上抹花生醬。」托德就像個小學生,要耍賴拖延更多的時間,「我花生醬過敏,還有大豆,還有一些乾果,我先想一下」
突如其來的拳擊讓托德騰空飛起!
他的下巴斷了!狠厲的拳頭像一顆鑽頭,帶著絞擰螺旋的陰狠力量貫穿了他的舌頭和上顎,幾乎要把脖頸的爛肉打進鼻腔!
「受死了!沒空招待你!」葛洛莉怒不可遏殺意驟起,「下一個就是喬治·約書亞!你披著他的皮作威作福狐假虎威!也得受他的刑!」
潘克拉辛的戰技辦法再次吹響嘹亮的鳥叫,像夜鶯在唱歌。
來回縱橫的氣浪割開托德的臉面,他的骨骼和肌肉都在融化!只這一拳就將腦袋劈開!
於此同時葛洛莉的右臂傷上加傷,她的潘克拉辛同時在摧毀臂膀的神經,可是這不夠!絕對不夠!
在大庭廣眾下殺死這惡魔的化身!必定要處以極刑!
她的拳頭像雨點一點落在托德的身上,轟向胸脊打出爆炸的強音。鑽出一個個風眼!
魂威的幻象與肉體一同揮拳振打,這詭異恐怖的聲波攻擊摧金斷石,四散紛飛的氣浪割開雕像的石料,好似無影無蹤的劍氣,抽打在自由女神像的臉上,割開一道四米多寬的傷。
女神手中的法典叫拳風切成了兩半,石塊跟著緩緩滑落,砸在海灣的地台上冒出滾滾煙塵,火炬已經變成了齏粉,在朝露濕氣的浸潤下化為爛泥。
托德先是被狠厲的潘克拉辛打得血肉模糊,魂威和肉身的拳擊沖向他的顱腦和上肢,將他變成了一塊烤肉,在半空中翻騰著,滾動著。
他連慘叫都發不出來,迅速化為聖血原形,變成了一頭枯敗的樹精,這綠油油的花草想要扑打雙翼,變作鳥類逃走,又叫空氣中時不時一閃而過的音波震裂了的雙翅,重新落回火炬平台,更加猛烈更加洶湧的拳擊打得他失去了意識。
最終只有半個身體落下——
——只有托德總管的下半身留了下來,他死透了!
赤紅的血漿像是雨點一樣,夾雜著骨片碎肉淋在葛洛莉的臉上身上。
她毫不猶豫的往城區奔走,要找到喬治·約書亞的真身所在,已經跟丟了一次,絕不能讓這畜生逃走。
無堅不摧的拳頭,戰無不勝的戰王再次吹響的戰鬥的號角,原本作壁上觀的部分戰團和民兵終於願意投身戰區,這是碾壓式的勝利,戰王不像槍匠,她似乎從來沒有變老的說法——她變得更強了。
為什麼上帝總藏在半真半假的承諾和從未實現過的奇蹟背後?
四眼班納遇見了大難題,只希望神靈能給他一次指引,一次啟示——
「——你說,這位女士是喬治·約書亞?」
面對槍口,蘿蔔哥跪伏在地。
「對!她就是喬治·約書亞!我用性命作證!我以我的名譽,我的」
好像戰幫幹部的生命和名譽不值幾個錢。
「我的父母!用我的父母作證!」
好像戰幫幹部的父母也僅僅是換前程的籌碼。
「我未來的妻子!我未來的孩子!如果我騙了您,我就生孩子沒屁眼兒!」
好像這些東西都沒有什麼意義。
一個嫌疑人,從案發現場逃走的通緝犯嘴裡講出來的東西,班納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另一邊,喬治·約書亞跟蘿蔔跪在一起,她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等一下,黑鷹戰爭結束後陪青年男藝術家睡覺那一次不算的話。
可是此時此刻為了活命,她要能屈能伸忍辱負重。
「長官!這傢伙一定是瘋了!我是個女人!怎麼可能是喬治·約書亞那個惡魔呢?!」
「誰不知道白鯊會的會長欺男霸女無惡不作!怎麼能」
說這些話的時候,起初約書亞還有點彆扭,不過越來越順嘴了。
「怎麼能和這種喪盡天良的畜牲玩意混為一談呀!我怎麼可能是是髒兮兮的臭烘烘的男人呢?」
要她親口講出這些東西,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她只覺得這是一種精神上的頂級折磨,是至真至美至善的上帝要她歷劫,是神靈在考驗她!
喬治·約書亞想活!
想要活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