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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由於很怕死所以製衣技能點的很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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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面具,不如直接將它看做頭盔,就像是坦克的傾角複合裝甲板一樣,它有十毫米厚,輕武器難傷分毫。

隨著後腦的頭盔合攏,磁吸開關與電源連通——

——這張面具雙眼位置的淡藍色光源開始亮起。

江雪明瓮聲瓮氣的聲音傳出來:「這個頭盔觀察窗的攝像頭,不如肉眼精確。」

緊接著他敲了敲腦袋,一對鮮紅的電子眼從面具上亮起。

「但是有熱成像功能,還有夜視儀——阿星,我也會給你做一套,按照你的身體尺寸來。」

......

......

阿星當時把早飯送到七哥手裡。

小七還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然後這個大男孩就昏過去了。

非常快。

撲通一聲。

——他媽的就很突然。

......

......

此時此刻——

——我們要講述另外兩件事。

其中一件事與[尾指]有關。

三個小時之後。

保羅·布魯克從金蝶大飯店出來,準備去燒臘滷水店要一份特價叉燒飯來填肚子,順便想想孤兒院的小寶貝該怎麼帶回九界車站,還有這個月的工資剩下多少。

他對江雪明一無所知,對江白露也知之甚少。

他甚至不知道在網咖沙龍時,魂威影響的三個人里,有一位與警署有關,想查到他的蹤跡簡直易如反掌。

就在布魯克小哥掰開筷子,正準備吃東西的時候。

鄰座擠過來六個人。

他們刷拉拉掏出手槍,圍住布魯克的腦袋。

布魯克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只是心中本能驅使著他,要扮作女孩示弱的可憐模樣,喊內心的另一個自己上班營業。

不過兩秒鐘的功夫,他就變成了姑娘,望見黑漆漆的槍口時,哇的一下哭出來了。

江雪明:「沒錯,是他。」

李宗竹:「就是這個傢伙!」

抓捕過程流暢自然,沒有任何意外發生。

魂威的主人甚至認不出三位老師的女身,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尾指在落網的時候,戴上手銬就往醫院送。

七個人擠在一輛車上,尾指就趴在江雪明的膝蓋上。

她一抬頭,看見暗金色的面具與紅彤彤的電子眼,似乎明白了什麼。

江雪明:「後悔嗎?」

尾指:「總之就是非常後悔...你會怎麼對我?」

江雪明:「後悔也是沒有用的,我會用你們的手段來對付你。」

微型麵包車開進了長沙灣療養中心。

雪明戴上了橡膠手套,讓保權用警署證件與醫生說明情況,並且交足了醫療費。

整個手術過程很安靜,沒有打麻藥,也沒有慘叫的聲音。

患者在男孩子和女孩子之間來回切換,試圖喊另一個身體來受這種開膛破肚的痛苦。

手術室外三位老師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好是壞,是江雪明在動用私刑,或是超凡世界裡的恩仇得報。

不論怎樣,這件事關乎到三位老師的人生。

他們只是看著步流星——

——步流星好奇的蹲在門板邊上,細細聽著。

門內傳來明哥冰冷的問訊。

「你還有很多同伴對嗎?」

「別急,不用立刻就告訴我。」

「你看,這條腸子牽連著臉部神經,如果這麼撓它,你的表情會變得很奇怪,白夫人在白露里蠕動的時候。她曾經也露出過這種表情。」

「這裡是你的胃,我把它切開了,早上你沒有吃東西,要我現在倒點葡萄糖進去嗎?白露的鼻咽管腫脹起來,完全堵塞的時候,她也只能打點滴來苟活。」

「不要掙扎,你的心跳太快,血壓太高,疼痛和恐懼會讓失血速度越來越快,說不定真的會死。」

「你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幹什麼?這些事情本應該發生在我身上,對嗎?」

「這些針劑是脫敏藥物,或許可以讓你安靜下來。」

「尾指——現在你還認為,這些痛苦是有意義的嗎?」

「你想活下去,你確實是想活下去的。」

「經受維塔烙印的啃噬,你的求生欲應該非常強烈。如果你想活,就安靜下來,無影燈都被你的血染紅了。」

整整一個小時過去。

江雪明脫下手套,完成手術,他幾乎變成了一個血人。

推開門,他與流星淡淡說著:「我動完了私刑,他知道錯了,接下來你們可以和他談談正事——我去把衣服上的血擦乾淨。」

步流星立刻退出去兩三尺遠——

——連帶著三位老師也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小七聽見僱主的吩咐,就大大咧咧進門去。

尾指依然被綁在手術台上,身上沒有任何傷口,但是從布魯克的眼神來看,像是見到了恐怖詭異的靈災巨獸,心靈的創傷一時半會好不了。

他一個勁的點頭,一個勁的念叨著。

「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

「我不該聽拇指的,我不該聽拇指的...我不該成為尾指...」

「我是布魯克,也是馮佳麗...」

「我應該是個完整的人...」

「活生生的人...」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那股子神神道道精神失常的樣子看得小七牙疼。

她不知道雪明在這傢伙身上使了什麼雷霆手段。

但是從結果來看,尾指的精神世界被徹底摧毀了。

小七眼神狡黠,想到缺德主意,要試探試探這個小子。

「喂!尾指...」

「叫我布魯克啊!我是保羅·布魯克!」布魯克露出極度驚恐的表情:「別喊那個代號了!求求你了!要是讓他知道...他肯定會來剖我的腸子!」

小七在玩火:「布魯克...我和你商量個事。」

布魯克抱著腦袋啜泣。

小七接著問:「那個戴著面具的傢伙,你恨不恨他?」

布魯克猛搖頭:「不不不不...不不不...我不恨...」

小七要追根問底:「他對你做了很多壞事對嗎?你是怕他?所以不敢恨他?」

布魯克抿著嘴,幾乎要哭出來:「不對!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小七失了神,沒想到是這個答案。

布魯克認真的解釋著:「我在手術台上疼死了,幾乎疼得差點咬爛舌頭,差一點就想要一死了之...」

他煞有介事,轉為女身,身上只有破破爛爛的無菌手術服。

「可是...可是...可是我居然時時刻刻都在給別人帶來這種痛苦!我為人們種下維塔烙印,原來是這種感覺嗎?雖然我已經嘗過一次蟲蠱噬身的苦頭,嘗到魂威的甜頭就忘了疼。」

「我卻要這些人,這些小孩子疼得死去活來,反覆經歷這種痛苦,他們想死都做不到——江雪明躲在面具里,對我做的這一切,正是我對別人做過無數遍的事情啊!」

尾指的女身更容易哭,眼淚流個不停,心中滿是悔恨。

「打擾一下。」江雪明在廁所拉了一條水管,好不容易把血液都洗乾淨。

他拉下面罩,露出真容,擠進手術室,聽見尾指歇斯底里的嚎哭,也沒有露出別的表情,與尾指商量著。

「想清楚了嗎?要是沒想清楚,我這還有第二套療程,剛才我還不太熟悉你的身體,現在摸清了。」

尾指立刻變得果決。

「我想清楚了!江雪明先生!我要退出全能之手!結束這種宗教儀式!結束這種痛苦的輪迴!」

......

......

在更早的時候——

——大約六個小時之前。

在英國南海城。

古老的城堡中。

瑪麗大姐將一條斷臂立在禮拜堂中央,將它捏成全能之手的模樣。

「全能之手的教眾都是一群鐵廢物,我要將戰利品放在我的禮堂里,讓你們每天參觀這隻手掌,看看這隻手掌的醜態——要記住,無法保護自己的信仰,是孱弱又醜陋的,醜陋就會死去。」

這條斷臂的主人,就是白青青。

手掌上的鋼之心忽明忽暗,隨著雪明全情投入的工作狀態,呼應著對戒的另一半。

瑪麗大姐笑眯眯的像是撿到了寶貝,將戒指取下,逮在自己手上。

「看呀!這枚戒指,這顆寶石,它們真的太美了!」

......

......

與此同時,遠在地球另一邊,在仰光大樓的樓頂。

拇指大哥一邊對創業失敗準備跳樓的灰心人好言相勸。另一邊與瑪麗大姐發了一條消息。

「你侮辱我的教派,我可以忍。但是我們算癲狂蝶聖教的同源同宗,我作為全能之手的領袖,必要告訴你一件事,瑪麗,趕快丟掉那條手臂,把戒指送回去...」

簡訊還沒編輯完——

——灰心哥已經跳下去了。

拇指捂著臉,沒有任何辦法。

最後把消息發出去,也不打算多說什麼。

「你攤上大事了。」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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