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22 [COVERS THE CITY-新 寶 島](2/2)
七哥面若桃花:「你剛才,笑的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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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明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句話——
——於是他就不答了。
只在這種曖昧又溫暖的氛圍下,突然站起身要逃走。
「我想離開一會,去VIP貴賓車廂看看,去碰碰運氣。」
阿星也興奮的跟上去:「一起一起!」
「那我就給你們看行李。」九五二七咧嘴笑著,小虎牙在窗外的鐵道信號燈下閃閃發光——她拄著下巴,看窗外的風景,一點都不在意。
她知道,這塊小蛋糕好像還沒做好萬全的準備,不過機會多的是——慢慢來會比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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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明和流星兩人往其他車廂去。
到了第二節車廂的連接通道,江雪明像是從刑場上下來,冷汗一下子就冒出來了。
步流星看著非常著急——他從來沒見過雪明大哥如此驚慌的樣子。
「咋回事啊?明哥?有敵人?有危險嗎?我的靈感怎麼感覺不到?!」
「是的...」江雪明眉頭緊皺,側身瞥視著身後車門,「我像是被緊緊掐住喉嚨了...剛才...九五二七,她好像對我用了什麼邪惡的魔術,那種感覺讓我非常不安。」
步流星一時半會沒聽懂。
「啊?」
「除了在白露的病床邊,我感受到了這種致命的威脅以外,就在剛才,那個女人對我說了幾句話,我能明確的感受到心率迅速變化,真是太恐怖了,我很害怕。」江雪明拉上阿星,迅速往前走——好比身後的車廂里關著什麼洪水猛獸一樣。
阿星被雪明一路拖行,大聲喊著:「哎哎哎!明哥!你是不是...你是不是看對眼兒了?」
「不應該,我懷疑她對我用了毒藥,我們去餐車做白夫人咖啡喝!出門在外萬事小心!」江雪明的神態不像是在開玩笑:「九五二七在成為侍者之前,畢竟是經歷過三次蛻變的乘客,要說她會使用什麼奇怪的邪法,我也不會感到意外。」
這麼說著,他瞥見右手無名指上的鋼之心在發光,像是心跳一樣——緊接著就將戒指取下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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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江雪明所述,他當真在餐車做了兩杯白夫人咖啡,看著咖啡罐里的存貨還有一半多——心裡莫名感恩,後悔沒來得及多謝維克托老師幾句。
這些弱效版本的萬靈藥真的很管用,雖然製作起來比較麻煩,在相對安全的環境下用來治傷療毒,能省下寶貴的救命資源。
喝下咖啡之後,江雪明能明確感覺到心率在逐漸恢復正常,內心愈發肯定——那種莫名心悸的感覺,是九五二七這個壞姐姐對他使用的邪法。
「明哥,這東西很貴重吧?你自己喝我能理解,怎麼多做了一杯?」步流星問了一半,立刻明白了:「哦哦哦!給VIP帶的禮物!」
江雪明點點頭,端著杯盞,帶著阿星來到貴賓車廂的金色大門前。
他輕輕敲了敲門,沒有人應答。
緊接著就握上門把手,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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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裡,維克托老師正在奮筆疾書,滿臉嚴肅的表情,全情投入到工作中,完全沒注意到兩個小傢伙闖進了新的工作室里。
「哦!~那是什麼創作手法?維克托老師居然同時使用左右兩隻手寫故事的?文字像是印表機在高速工作一樣,噠噠噠噠的往外冒出來啊!」步流星眼睛裡滿是好奇:「老師正在工作!天哪!這是現場直播!我...我無法呼吸了!我要看我要看!」
說罷阿星就要衝到工作檯旁邊,要蹲在維克托老師身旁當個連體嬰。
在那個瞬間——
——江雪明感受到了巨大的精神衝擊。
桌上的WALKMAN——那顆猩紅色的頑火輝石開始燃燒,有一團金紅色的火焰蔓延開來,在空氣中凝結成炙熱的實體。
與九五二七口中的[巨物]不同,維克託身上的靈感壓力完全釋放時,江雪明只覺得熱風撲面,帶著一種茴芹葉發酵的香味。
只在須臾之間,阿星的身體像是受到了極大的衝擊,被滾燙的氣浪掀翻,雪明連忙接住了這個冒失鬼,躲到門外去了。
大門同時猛然關閉,連帶著門鎖一起發出咔啦的閉合金屬音。
從門內傳出八聲沉重的敲擊,仿佛子彈出膛。
門扉的金漆震盪碎裂,出現了八個漢字。
[工作期間]
[閉門謝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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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麼東西...」步流星又驚又喜,像是找到了天底下最神奇的樂子。
「不知道...恐怕維克托老師非常生氣的時候,才會放出那玩意來對付我們。」江雪明看見了——
——看見那個火焰中的幻影輪廓,就像是一頭來自地獄的紅皮小鬼。
它自金紅色的烈焰中顯露出模糊的身體,高溫扭曲的空氣中,只能看清它額前那對猙獰可怖的犄角。
它的身上蓋著類似裹屍布質感的衣料,頭頂還有一圈已經碎裂的燦金光環。
兩個小傢伙再也不敢妄動。
他們乖巧的站在門外等候,聽見門內稿紙與鋼筆發出激烈的音符,還有WALKMAN傳出來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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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the road that I chose。」
[你就是我所選擇的道路。]
「Come away with me to the final destination!」
[跟我出發,去往最終的目的地吧!]
「Page by page I'm painting the story as we go!」
[一頁又一頁,我在旅途中書寫著這個故事!]
「You and I will sail on and on no hesitation。」
[你與我會一直毫不遲疑的航行下去。]
「Wave by wave I'll take you to another zone!」
[一浪又一浪,我將帶著你去往另一個區域!]
「I'm painting this song for you and I...」
[我在描繪者,這首獻給你我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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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步流星在門外聽見那個昂揚的舞曲韻律時,立刻就認出來了:「維克托老師在聽新寶島。」
江雪明:「你會跳嗎?再做一遍?維克托老師的課後作業?」
步流星自鳴得意挑眉微笑:「略懂一點。」
......
......
工作室里——
——維克托奮筆疾書。
兩支鋼筆像是精妙絕倫的鑽石車刀,臂膀就是數控工具機的機械臂,在稿紙上飛速留下新的字跡。
即將完稿時他顧不上擦汗,高速運動的雙手,還有激烈運動下身體產生的高溫,將皮膚的汗水變成了氤氳熱氣。
Original Author[原作]:Devil·Victor[大衛·維克托]
關於斷掌的故事,這本新書的名字放在了最後,他不是很懂中文,準備去問問學生們。先用英日雙語作兩種翻譯——
[The bride cut into sixteen pieces]
[十六に切った花嫁]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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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托老師剛推開門,就看見倆學生在外邊跳舞,不是很理解他們奇怪的舞姿——
——他立刻就加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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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託二位開動一下小腦筋,我想要一個非常勁爆的中文書名。」維克托老師和學生們跳完舞,誠懇的請求:「你們看看這本書應該叫什麼?」
步流星對照英日文念叨著:「叫我的老婆十六不等分?」
「有點繞了...」江雪明有理有據的分析著:「老師是想要一個直白又熱烈的,富有衝擊感的譯名對嗎?」
維克托坐回工作桌前,雙手抱著膝蓋,神態有些焦慮拘謹:「是的,我認為我的中文很差,遣詞造句的能力不是很好,特別是給新書起名字,要翻譯成多國語言的時候,都會讓我困擾很久很久。」
「可以問問七哥,這方面我也不在行。」江雪明如實說,撥通了九五二七的電話。
一通解釋下來——
——七哥在電話那頭終於理解了,這是個什麼故事,以及斷掌和那個死去活來的尋妻之旅要說什麼。
這個精神小妹吐出一句勁爆的粵語,
維克托聽了很滿意,新書就叫這個名字了,非常非常好,非常非常切題,雖然有點地攤文學的感覺,也能給讀者帶來很大的衝擊力和新鮮感。
中文譯名就叫——
——[嬌妻斬作十六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