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叉燒和魚蛋一起吃肯定很上火(2/2)
說到此處,小七臉上滿是仰慕的表情,變成了小迷妹。
江雪明愣了那麼一下,也不多問,估計再問下去,迷妹阿七會拉著他再嘮半個多小時。
小七憋了好久,僱主突然就不說話了。
她一個勁的擠眉弄眼,還準備好好介紹介紹心裡的白月光呢。
「你問啊!你怎麼不問了?你...剛才不是還挺好奇的嗎?」
「我是來...做檢查的。」江雪明按著七哥的雙肩,要七哥接著帶路:「有什麼事情,可以等咱倆約飯的時候再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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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小七完全離開之後。
前廳的沙發,幾位侍者突然就開始嘰嘰喳喳私下議論,變得活潑起來了。
像是在後輩面前還有點架子,有點偶像包袱,現在都放下了。
「喂!剛才小七和你說什麼了?」
「秘密。」
「是不是有戲?他倆是不是有戲?」
「秘密。」
「剛才尋血獵犬出去,本來還在罵維克托,說他媽生他不如生條叉燒,這個小朋友一開口,尋血獵犬立刻就不生氣了。他好像挺會逗女孩子開心的呀。」
「以你的智商來看,就基本告別女孩子了,找個會照顧傻兒子的好媽媽比較現實。」
「你能不能不要罵人...」
「說得好,我投不死鳥一票。」
「總而言之,我那個不省心的小徒弟,好像找了個挺靠譜的對象。當老師的真的很欣慰。」
「要不出去喝一杯?蒲公英呢?你們看見蒲公英了嗎?要不要喊那兩口子一起?」
「他的僱主受了重傷,讓他們安安靜靜休息一會吧——今天鬱金香那個台子不是說有活動嗎?」
「誰請?」
「你請,我上個月剛還完BOSS的血蝴蝶高利貸。」
「這個月你不能再借出來嗎?」
「可是欠債...會讓人惴惴不安的...這種感情要是留在調查任務里,我覺得我凶多吉少。」
「人生苦短!該惴惴不安的是BOSS。要是你欠了它一屁股債,它巴不得天天蹲在你肩膀上,保你平安呢!」
「咳...有人關心我的小徒弟嗎?」
「哦對!哦哦哦!你覺得怎麼樣?那個男孩子?」
「他大抵是搖了傳喚鈴,才會送到這裡來吧?我不看好——我的僱主從來沒搖過傳喚鈴,他太高冷,在成長的過程中,我是一點忙都幫不上。」
「你們的靈感是泡在酒里了?感覺不到嗎?這個小朋友沒受傷,三元質的狀態很好——精神、肉體、靈魂毫髮無損,我怎麼覺得,他只是想侍者陪在身邊,才搖了傳喚鈴。」
「你這個說法有點小浪漫的呀!如果我有個天天搖鈴的僱主,我想她肯定很粘人!」
「哎!我也是!我的僱主年輕的時候就沒搖過幾次鈴!那個時候我才完成第三次蛻變,還管不好腦子,一天到晚活也不幹了,老是被領班罵,就光琢磨著怎麼來一個美女救英雄的橋段,登場的POSE該怎麼擺——可惜他現在已經是一塊老臘肉了。」
「說得你現在能管好腦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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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三元質。
——是霍恩海姆提出的鍊金術理論。
這位學者全名菲利普斯·奧里歐勒斯·德奧弗拉斯特·博姆巴斯茨·馮·霍恩海姆。
文藝復興時期,鍊金術分為三個走向。
這位醫師、鍊金術師、化學家恰好三種都會一點。
他將鍊金術與醫學化學結合起來,成為現代醫學化學的奠基石。
他提出的三元質概念後來衍生出了硫、汞、鹽三元質的說法。認為人體的疾病與這三元質比例失調有關。
他將鍊金術拉下了神靈的祭台,將魔術儀式的神秘面紗扯下,破除迷信,醫學和化學變成人人可用的神力。
至今依然有無數的文藝作品在歌頌鍊金術與霍恩海姆。
其中萬靈藥[不老泉]與哲人石[賢者石]最為典型。
有傳說講述——四大元素[風、火、土、水]的再發現,和大阿卡納塔羅牌中的[魔術師],都與霍恩海姆有關。
醫護機構的大門上,就有霍恩海姆的畫像。
VIP特約茶室的安檢程序非常複雜,從血檢尿檢開始,雪明要經過一系列繁複冗長的體檢,才能確保身體中的三元質沒有任何問題。
在搖動傳喚鈴之後,乘客需要進行核磁共振的檢測,去偵聽顱內的隱形病變腫瘤——要把頭髮剃光,在剛才侍者的閒聊中,或許這就是為什麼,有個VIP在年輕的時候死活都不肯搖鈴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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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給雪明剃光了頭髮,換上病號服,準備送去隔離間。
九五二七看見光頭的雪明時,嘴巴微微張開,一副驚訝的表情。
雪明見到小七這個樣子,心中稍稍有些過意不去的感覺。
他想啊——七哥應該有點失望,畢竟世界上無論是誰剃光頭,腦袋變成魚蛋的造型,恐怕都會變得很難看吧?
而且白青青還是個顏控,會聽到夢碎的聲音,不過這也是好事,有這個鋥光瓦亮的腦袋在這裡,至少倆人能保持一點安全的社交距離,能正常聊天了不是?
雪明還沒進隔離室走消毒程序,就跑到七哥面前,正準備說幾句客套話——免得七哥回頭就和BOSS說夢碎辭職的事。
「小七,我...」
「你別過來!」九五二七抿著嘴,一副好生防備的樣子。
雪明也沒想到七哥的反應會那麼大,有點手足無措的感覺:「我...要做檢查,頭髮剃了...我也沒辦法...」
「離我遠一點...我害怕...」小七不敢去看,「我心亂了...心亂了。」
雪明聽著有點不太對勁,但是說不出來哪兒不對:「哦...那我先去做檢查了。」
「嗯...你去吧!」小七捂著臉,又從指縫裡偷偷看:「你去吧!~不用管我,不要靠近我,讓我靜一靜!~」
等江雪明走遠了,能聽見身後,白青青在唱歌。
「鴛鴦雙棲蝶雙飛~滿園春色惹人醉~」
「悄悄問聖僧~女兒美不美,女兒美不美~」
這幽怨又奇怪的歌聲嚇得雪明麻溜躲進了消毒室里。
隔了一堵門,三十多米遠,他還能聽到七哥在外邊的桀桀怪笑。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他剃了光頭真的好色啊!~嘻嘻嘻嘻!桀桀jiajiajiazhazhazha!」
雪明坐在消毒室的凳子上,捂著臉,學會了一句粵語。
「撲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