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HorizonyiFin找自己(2/2)
「來!來!再來!我不信了還!」江正陽灰頭土臉的:「不許用尾巴嗷!」
江政摟住二哥的脖子一個過肩摔!
尾巴死死纏住正陽的喉頸,進行一個氣的絕。
「江政!十七分!」
「哥哥!零分!」
「嗚呼!~從未有過如此酣暢淋漓的格鬥!」
「爸爸!我厲害不!」
「我操」正陽只覺得脊柱都要被么妹摔斷:「你不能輕點兒麼」
雪明沒有回頭,向小女兒比了個大拇指。
柔軟粉嫩的尾巴從正陽脖子上解開,江政再次把二哥拉起,準備開始下個回合。
白蓁蓁來到老爹身邊的時候——
——江雪明立刻說。
「別動」
「快了快了快了」
水下有一個黑影,慢慢靠近魚鉤魚餌。
白蓁蓁跟著屏住呼吸,萍萍也不敢大喘氣了。
魚兒繞著釣魚線轉了好幾圈,一分多鐘了還是沒咬鉤——
——槍匠掏出副武器,對著水面來了一槍。
「砰!——」
白花花的魚肉漂上來,嚇得陳萍萍臉色發青。
「什麼情況」
「哦」雪明言辭閃爍,不太好意思,連忙站起身脫帽致歉:「抱歉!小陳,我第一次來澳大利亞,聽到這裡可以合法持槍,所以就」
「江」陳萍萍嘴裡的「叔叔」喊了一半。
她釋然了,好像這個奇奇怪怪的大家庭,每個人都有趣到了極點。
「爸!」
江雪明頗感意外:「還是子彈比較好用」
白蓁蓁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陳萍萍解釋道:「沒呢!沒呢!」
「我本來不想打擾你們的旅行。」雪明收好釣具,把東西送回皮卡車,要大白讓個位置:「結果蓁蓁的車拋錨以後,自動觸發了道路救援警報。」
江家大哥把吉他放下,跟著父親的話,補充道:「我帶著老二和么妹一起來了,怕你出事。」
「托丹尼爾和凱希,把車修好了,你們去玩吧?」江雪明接著問:「下個目的地是哪裡?」
陳萍萍活潑得很:「我還沒想好呢!」
白蓁蓁解釋道:「本來我是做了出行計劃的,但是」
「別解釋啦,跟著她吧!」江雪明說:「工作有績效,學習有目標,放假了還要搞特種兵旅遊?累不累呀?走吧!走!我看了天氣預報,今天有一場大風來!去淋雨!」
白蓁蓁點了點頭,牽著萍萍回到矮坡,要找到汽車再次出發。
「收工了!接招啦!——」
從坡道樹叢衝出一個小七,她剛剛把客房衛生做完,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她的靈魂似乎永遠留在了二十三歲,從矮坡借力飛起來了!
雪明把愛人緊緊抱住,開始不斷的轉圈,轉了一圈又一圈——
——停下來的時候,恰好白蓁蓁開車衝上公路。
「他走了嗎?」BOSS從F-150的駕駛位上探頭:「我可以說話了嗎?」
九五二七:「哈哈哈哈哈哈!」
江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個冷笑話有夠好笑的」江雪明把愛人放下:「你已經說話了!BOSS!」
「我的狗種雷達告訴我!附近還有一個狡詐邪惡的歹徒!沒有繩之以法呀!」傲狠明德催促著:「我來開車!槍匠!你能幫我踩油門嗎?」
「當然可以!」江雪明帶著一家子擠上F-150,小七在副駕駛,三個孩子坐在皮卡車的貨艙里。
傲狠明德狠狠的親了一口懷裡的金妮娃娃——
「——小婊子,儘管你裝得很像!~」
「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是個活的!」
金妮沒有回話,她哪兒敢說話呀!
傲狠明德嬉皮笑臉的說——
「——我現在要去找你的爸比啦!~他肯定也是滿心期待,要來常春藤旅店看看你!或許已經照著他預期所想的那樣,你把這對夫婦害死啦?對嘛?」
金妮一動也不動,她是一個死偶,如此催眠自己,如此麻痹自己。
赫茲先生確實這麼想,他提早看了天氣預報,從租車店出發,帶著一把傘慢慢的走到鄉野公路上。
他的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湊齊這兩個祭品,把充滿愛意的生命獻給九獄的邪神,這是多麼美妙的事情呀!
「他在那兒。」槍匠提醒道。
BOSS:「我準備好了!」
槍匠:「地板油。」
BOSS:「我看到他了!要降檔嗎?」
槍匠:「電動車沒有引擎聲,只有兩個檔位,你要倒擋嗎?BOSS?」
「我討厭電動機!一點駕駛樂趣都沒有!」好貓咪還在懊惱時候——
——赫茲先生翻過車頭,飛過車頂,在空中翻騰了四圈。
「啪嗒」一聲跌在堅硬的瀝青道路上,他死得不能再死。
大雨嘩啦啦的落下,江白連忙把琴收進包里。
汽車突然打橫,三兄妹差些被甩下去,不過他們都在笑!在放聲大笑!
——仿佛坐上過山車,所有的壞心情都丟掉!
「剛才你是不是」傲狠明德摟著玩偶妹:「你是不是害怕啦?我有聽到喔!~」
金妮歇斯底里的叫罵著。
「夠了!我受夠了!操!操!操!我受夠了!~」
她活了過來!終於活了過來!
九五二七用力鼓掌,似乎金妮小妹做到了某種豐功偉績。
江雪明拉上了遮陽簾,使勁按住這瘋狂亂竄的鬼靈娃娃,試圖把她變成秘文書庫的一件實驗標的物,要安全收容——
——雨水把所有塵霧都洗淨,滴滴答答,滴滴答答。
遠在九界車站綜合歷史櫃檯的票務中心,在地球的另一側。
江白露突然靈光一閃,她拉住身邊的侍者妹妹,與這12306票販子保持了二十多年忽遠忽近的距離。
她抱著小六的臉,似乎突然開竅!緊接著狠狠吻了上去!
醫生包的銅扣突然鎖緊!
大衛·維克托的故事戛然而止,這盤來自二零五零年的甜品似乎沒頭沒尾——
——它沒有故事重心,沒有一個像樣的主角,沒有什麼跌宕起伏的橋段,沒有什麼扣人心弦的情節,它只是一篇簡簡單單的遊記。
維克托說:「格林主編,已經結束了。」
蔻塔娜欲言又止,格林老子左右為難。
維克托沒有說什麼,把三盒磁帶都留下,提起醫生包,瀟灑轉身離去。
推開報社大門,驗了票,再走去下一個月台——
——汽笛聲響起來,列車要進站了!
拉緹婭·茉莉安的醫生包沾了些水汽,雨露跟著赤紅色的車輪一起卷到站台來。
等到所有乘客都下車,大衛·維克托踏上鐵皮台階,戀戀不捨的回頭看了一眼。
他在看誰呢?那裡什麼都沒有了!順著安全線標識走幾步,他已經坐到了車窗邊,跟著突然啟動的車頭鉸鏈一起,微微傾斜身體,越來越遠,越來越遠了。
岩漿湖把陶土地基的電線塔照成一片金紅色。
低飛的蝙蝠和燕子卷在一起,跟著熱氣流在拱橋的門洞裡進進出出。
流動攤販來來往往,跟著人潮散開,像是千萬游魚找到了歸處——
——信號燈隨著列車駛離月台,慢慢褪去了所有的顏色。
更溫暖的電錶上,還有一些髒兮兮的燕窩,再往下看,自行車租賃處空蕩蕩的。冰糕商鋪的小妹拄著下巴,五光十色的手機屏幕照亮了她的臉。
小吃攤的客人剛剛離開,綿綿冰的大碗裡還有一些巧克力雪糕在慢慢融化,似乎是吃不下了。
列車帶來的風突然停了一陣,景觀樹吹下一片葉子。
它終於停下,它不再往前跑,
再見了!
頁尾寄語:
荒蕪的心不要別人懂,它是我醒不來的夢。
——陶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