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 Horizonyi來電轉移(2/2)
[Part②·絕不能撥通的電話]
他把外衣脫下,蓋到老婆身上,兩人互相幫忙,從皮卡車卸下行李,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著,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就這麼往旅店去。
到了旅店門前,陳萍萍看向他——
——終於有了點燈光,可以讓這個妻子好好欣賞丈夫的美貌。
說實話,在大學時她就覺得自己似乎沒什麼優點,能和這個品學兼優的傢伙走到一起。
他們很熟,就是那種從小穿一條開襠褲長大的那種熟,幾乎自然而然的從同學變成了男女朋友,再到結婚。
人人都說陳萍萍找了個很好很好的老公,但是誰都不知道——
——她確實就是這麼覺得,老公的好要比人人理解的更好!更好更好!
萍萍傻笑著,就廊道那地方的淡黃色燈光打下來,照到老公那身黃襯衫黑褲子,還有白白淨淨粗手臂,脖子下巴厚實有肉,濃眉大眼清清秀秀,她是越看越喜歡。
丈夫則是在門廊敲了很久很久的門,往門廊一側看到一張布告欄。
布告欄上似乎蓋滿了舊時代的報紙,最新貼上去的,還有幾張尋人啟事。
他沒有在意,完全把尋人啟事丟在腦後——
——尋人啟事的內容,與最近觀鳥區的幾個失蹤家庭有關。都是外地或外國來旅行的客人。就在這家旅店附近示蹤。
有任何線索都可以聯絡當地警局的麥德森警長。
在尋人啟示另一邊的,則是一張年代久遠的通緝令。
通緝犯的名字叫曼森·佩奇——看外貌凶神惡煞的,在監獄裡拍照片時依然塗著鮮艷口紅,非常朋克的一個小伙子。
不過現在看來,他應該已經變成了老伙子,這張通緝令是二十一年前發布,那麼現在曼森先生有四十六歲了。
老公完全沒在意這些東西,反而從厚厚一迭紙張里,翻到了多年以前的一則GG。
「喔!十六年前這裡的可口可樂才買一塊二毛!我的天!我怎麼不早點來呢?」
陳萍萍哈哈大笑:「你叫你爹帶你來呀!~」
「要不我現在打個電話給他?他一定很樂意參與我們的旅遊合家歡!」他這麼說著,正準備掏手機——
——萍萍連忙喊:「饒了我吧饒了我吧!這麼晚了」
「他有直升機駕照,而且有超級機師飛行資格!申請航線就五分鐘的事兒。」老公絲毫不在意:「估計用不了幾個小時就飛過來了」
「有人開門咯!」陳萍萍連忙喊。
男人再次打消了喊老爹一起度假的想法,他是個很看重家庭親情的人,因為父親母親都是很溫柔,很善解人意的模範父母。
就在這個時候,男人往門廊的玄關走了幾步,來到內門打量。
門縫裡伸出了一隻幾乎要枯萎的手,旅館的房東老太太喊——
「——有預定嗎?」
男人立刻說:「有的有的!就在這裡。」
他打開APP,然後念出了旅店的名字。
「常春藤旅館,對吧?」
老太太終於把門打開,陰仄仄笑呵呵的應道——
「——哦!看吶」
她一改之前小心謹慎的風格,轉而變得熱情似火。
「什麼風把您二位從雪梨吹到我們這個荒郊野嶺來了!?真是太有緣分了!您二位是一對剛剛結婚的新人麼?」
男人自豪的應道:「對!」
萍萍也跟著說:「老媽媽!我愛他!」
「那可太好了!~」房東老太內心有種莫名的安寧感——
——對,就是這種祭品,這種祭品可以創造非常強大的靈能。
把心愛之物,新生命,都獻給這片荒野之中的神。
那麼直接動手麼?曼森?獵物已經出現了!
正當男人往門裡走幾步,準備去前台拿房卡的時候。
萍萍依然在門外等待,她提不動行李,得等到老公回來才能爬上這幾節樓梯。
荒野之中的獵人和野獸,幾乎同時抬起了頭——
——跟在電動皮卡車身後蠢蠢欲動夜行獸在燈光下露出真容,它由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人體器官和肢節耦合而成,製造它的主人必然是一位強而有力的地獄妖邪。
在這片荒野大地,它感知到萍萍體內的鮮活生命,要來嘗一口新鮮的元質。
另一邊手裡拿著狼牙棒,身高七尺的邪教壯漢曼森·佩奇慢慢從後院繞到了前庭,在旅店的小花園外邊徘徊,他是個連環殺手,出獄以後加入了這個異教,配合旅店老太幫忙宰客,舉行邪教儀式。
惡獸和惡人幾乎想到了一塊去——
——這或許是最好的進攻時機,把這個柔弱的婆娘先帶走,再去解決門裡那個強壯高大的男人。
高手眼裡,機會往往都是在用一時刻出現。
夜行獸和曼森在迎光的矮坡撞了個滿懷!
他們幾乎拼盡全力的奔跑,試圖在一瞬間把陳萍萍擂倒,然後狠狠的砸暈這個娘們,拖到安全的地方慢慢處理她的肉身。
曼森只覺得自己撞上了一台小卡車,他的胸骨都要坍進肺腔了,他口吐鮮血,抱住黑不拉幾的夜行獸,在同樣漆黑一片的夜色之中翻滾著,衝著矮坡一路往下,一路往下。
夜行獸也沒想到此地居然還有高手!它的一顆顱骨衝進曼森的胸腔,獠牙死死扣住這愚蠢人類的肩頸,緊接著換成另外一顆顱腦思考,不!
來不及思考了!
他們落進了河裡,反覆掙扎著,嚎叫著。
然後消失不見了。
陳萍萍聽見了奇怪的動靜,她往後看了一眼。
「喂!有什麼東西哎!老公!」
男人剛拿到房卡,走回花園門前,雪梨方向的煙火表演恰好在天空中留下了燦爛的錦簇花團。
陳萍萍連忙打開手機拍照:「哇哦!~」
「我操!」男人也跟著拿出手機拍照:「太漂亮了吧!」
一直躲在他身後伺機而動的房東老太,拿著鐵鍬顫顫巍巍跟出來,正準備去敲打男人的腦袋。
就看見老公歡欣雀躍,在門廊猛的跳起——
——木板突然帶著兩顆鬆散的鏽釘,打在老太的喉頸之間,釘子劃開了她下巴的皮肉,又飛到天花板上,割爛了她的耳垂,最終落回地板。
她滿臉不可思議,卻無法發聲,喉頸遭受重擊,眼睛一下子變得血紅,慢慢的退到玄關盡頭,鐵鍬也拿不穩了,栽進地窖的旋轉門!跌得頭昏眼花暈死過去!
這個時候,陳萍萍才想起來住店的事——
「——房東太太人呢?!」
老公滿臉疑惑:「我不知道呀!」
他看到自己的傑作,看見翹起的木板,嚇了一跳,連忙找回那兩顆染血的鏽釘,由於都是紅色,鐵鏽和血也是一個味道,他沒有在意,直接把釘子踩了回去
木板依然是松松垮垮的,似乎在等待下一個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