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深淵專列 > 第三百六十九章 Ordinary Love幽默

第三百六十九章 Ordinary Love幽默(2/2)

目錄

她似乎知道我遇上了麻煩,但是沒辦法幫我太多。

我的愛人依然活著!這使我充滿了決心!

不等我去掏槍,瑪格麗特搶先一步摸到雨衣里的P226,她無法瞄準,我的左半邊軀幹疼得難以穩住槍線,於是讓瑪格麗特來幫我據槍。

槍口頂在花生的下巴——

「——砰!」

一瞬間,我滾倒在泥地里,在石子路的三角青磚路肩上狠狠撞了一下,然後猛的爬起來!

那團巨大的畸變體血流如注,雨水遮擋了一部分視線,只有一個若隱若現的輪廓在公園小路搖晃著,似乎受到重創。

我的右臂失了一部分力氣,抬不起來,心亂如麻。

腋窩緊緊夾住瑪格麗特的斷臂,我用左手去矯正槍線,讓瑪格麗特來開火。

閃電再次照亮了這怪物的皮肉,我終於看清了!

那是由一些無紡布衣料,還有黃色的棉線格子衫組成的毛皮,這怪形的背脊拱起幾條手臂,似乎是由五六個人類的肢體軀幹,兩條狗的骨血皮肉嵌合而成的怪胎

我沒有猶豫掉頭就跑,只靠最後一顆子彈絕對殺不死它!它實在太高太大了!

腳步聲從身後襲來,我聽得頭皮發麻——那是怪胎在雨夜裡使用人類足肢快速行動的聲音。

高跟鞋和皮鞋,還有赤腳踩上柏油馬路時啪嗒啪嗒的聲音,我不敢回頭,衝進伊蘭小姐的屋子,緊接著死死關上大門!

瑪格麗特的手把槍械塞回我口袋,幫忙掏鑰匙掛鎖扣。

門外傳來猛烈的撞擊聲,但是伊蘭小姐的宅邸足夠結實——她的大門非常沉重,這怪胎闖不進來。

很快聲音就消失了,我再從花園方向往籬笆架外面看。那團血肉怪胎依然捨不得離去,準備從另一條路進來!

它手腳並用,慢慢爬上鐵絲網,先是被高聳護欄的鐵蒺藜刺傷,到了最高點,要翻進來的時候,這肥胖沉重的肉身叫四道尖利的槍刺死死勾住,深深的扎進肉體裡。

它屁股上的那顆狗頭依然在哀嚎著——

——似乎胡桃還在模仿居家生活時討要食物,討瑪格麗特歡心的叫聲,它在示弱求饒。

過了很久很久,我幾乎不敢喘氣。

它終於沒了動靜,好像死透了。

粘稠的黑血從護欄的槍刺一路往下流,幾乎流了二十多分鐘才完全乾涸,大雨反覆沖刷著花園的髒污血跡,或許明天一早人們就能看見這頭怪物。

我心頭的疑問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

為什麼?為什麼伊蘭小姐家裡有這種怪物?

我打開客廳的燈,廳堂四面牆壁上血跡嚇了我一跳。

伊蘭小姐的家很大,儘管只有兩層,客廳就有一個六邊設計的寬廣空間,能容納下健身器材和一部分花園的亭廊。

牆壁上儘是一些血手印,還有稀奇古怪的異形文字,我認不出來。

從字裡行間可以看見一點點德語,從刻線的深度來看,應該是最早寫下的字跡——這是伊蘭小姐寫的嗎?

「瑪格麗特」

「我好想你」

「瑪格麗特」

這個小護士似乎早就瘋魔了,她只是表現得很正常。

她把我騙到這裡來,要借那頭怪物的手殺死我嗎?

我在屋內四處翻找,滿地狼藉的客廳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線索,我越來越憤怒,只覺得不可理喻——伊蘭想殺了我?她在家裡養怪物?想殺了我?

她害了多少人呢?或者說

當我打開冰箱時,好像搞懂了這一切。

瑪格麗特的腦袋就在我面前,我一下子癱回血淋淋的地毯。

當她的顱腦真正顯露在我面前時,我幾乎無法抑制內心的恐懼和悲傷。

她確實死了,不是什麼詭譎離奇的綁架勒索,也不是分屍殺人。

她死於一種極為惡毒的巫術儀式里,靈魂也沒辦法安息

我小心翼翼的把瑪格麗特的腦袋取出來,將她抱在懷裡。

我不明白伊蘭為什麼要把瑪格麗特凍起來,如果這些屍塊還有意識,還能做出理智判斷,為什麼要把她封存起來呢?

現在這顆腦袋看上去神志不清,已經陷入深度昏迷的失溫狀態。

我的體溫一點點驅散了寒氣,我能感覺到瑪格麗特的斷臂也越來越活躍,似乎因為腦袋靈光了,斷臂也漸漸有了精神。

這顆濕漉漉的頭顱恢復了一些血色——

——我盯著未婚妻,我看清楚她的容貌,萬分確信,她就是我魂牽夢縈的姑娘。

好似琥珀一樣的眼睛慢慢睜開,血絲也在漸漸消退。她看清我的時候,似乎非常虛弱,由於沒有喉嚨聲帶,沒有心肺呼吸,她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慢慢張合嘴巴,好像在說什麼。

「瑪格麗特?」我見到愛人醒來,突然感到心疼和委屈,明明再過一陣子,要不了多久,我們應該要結婚了

「你想說什麼?瑪格麗特?」

「Mother」

「Fucker?」

從唇語中讀懂了這句髒話,我突然有些哭笑不得——

——我不知道該如何接受這一切,至少事情在變好。

她能聽見,能看見,知道我在說什麼,這是好事。

只要把她拼回去,或許她就能活過來了!

「瑪格麗特,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在醫院找到一份死亡證明,我死了嗎?我和你一樣?都變成行屍走肉了?」

右臂的撕裂傷終於開始發作,疼得我胡言亂語。

「伊蘭把我喊來這個地方!她想殺了我?」

「你的兩個小寶寶怎麼了?它們為什麼變成怪物了?」

我指著花園外高聳護欄,指著那團畸形屍身。

「它到底吃了什麼東西?為什麼」

瑪格麗特的眼睛越來越有神,她瞥向斷臂,似乎能夠隔空指揮這條手臂,讓手臂爬去二樓。

我抱著瑪格麗特的腦袋,舉步維艱往二樓去——

——來到伊蘭小姐的書房,推開門的時候,我幾乎驚呆了。

各種各樣的文件袋,還有照片,有關於聖斯蒂凡大教堂的義工兼職計劃,以及邪教符號幾乎填滿了這個空間。

包括內奧米女士和湯姆先生,他們的照片也掛在小黑板上。

市消防隊的米婭小姐是瑪格麗特的牌友,同為消防隊成員的克勞斯先生也在照片裡,他們的頭像已經畫上紅叉,難道死了嗎?變成胡桃和花生肚子裡的肉了?

毫無疑問,伊蘭小姐是這場儀式的舉辦者

同樣,她也是收件人

書桌的正中央就有包裹的封皮,不過收件時間要更早一些。

在五天前,伊蘭就收到了瑪格麗特的一部分屍體——

——要比瑪格麗特的顱腦郵件,比胡桃和花生更早一步。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