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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Act17 Never Enough永遠都不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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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鵲山街道盡頭,在酒神教堂的露台高點。

女爵請來了一位非常厲害的幫手,如果您的記性不錯,讓我們回到斧鋒山鵝毛縣李風堂小弟身邊,他的爹娘就死在寒潮流雪之中。

這位「雪娘娘」就是歸一聖教眾多分支教派里,在香巴拉數一數二的生力軍。

她應約來到歌莉婭·塞巴斯蒂安身邊,來到酒神教堂做客,也要參與這場賭約。

「已經過了十二點,咱們現在動手,不算犯規。」歌莉婭這麼說著,親自給雪娘娘倒上一杯金色麥酒。

酒杯之中香醇濃厚的人肉味道讓客人食指大動——

——正如這位客人的名號那樣,她有一頭亮如白雪的銀髮,授血特徵非常明顯。

一對狼耳聳立在頭頂,顱骨稍有些許形變,是曾經挨餓,吃不到鮮美人肉導致的獸化病。

她沒有人類的耳朵,嘴唇發黑,口鼻有青金狼犬的特徵,三庭五眼還維持著基礎人形,鬢角長出濃密的毛髮,臉色發青發白,兩隻眼睛血紅血紅的。

顱頂的頭髮剪短了,那一對聳立起來狼耳不時抖動著,仔細聆聽著遠方冰雹落地好似鞭炮一樣的炸響。

雪娘娘隨手接來酒杯,一點都不忌諱人肉,把精純元質一飲而盡。

「羽毛大人,接下來要我怎麼做?」

歌莉婭女爵:「把他趕到城西去!趕到紫羅蘭日出大酒店!會有人招待他的!」

「[Virtual Insanity·虛擬瘋狂]!接著降下冰雹吧!」雪娘娘一揮手,從寬大的袖袍里鑽出一個吞雲吐霧的神使——

——它的身材魁梧高大,好似站立起來的巨狼,周身裹著一層金藍二色的皮布甲冑。皮毛蒼白沒有絲毫污垢和雜色。

它的口鼻吐出強烈的靈能潮汐,一路竄到天上去,與碼頭港口處的烏雲緊密相連。

歌莉婭心滿意足的看著這一幕,架起二郎腿癱在柔軟布椅上——很快,這場冰雹就會把哭將軍帶到下一個賭鬥地點。

「我聽說,哭將軍娶了一位青金。」

雪娘娘沒有回應。

歌莉婭接著追問:「阿雪,你也是青金對嗎?」

雪娘娘依然沒有回應,正在專心工作。

歌莉婭:「至少曾經是?」

「羽毛大人,恕我無禮。」雪娘娘引動魂威持續釋放冰雹,回過頭不耐煩的凶了一眼永生者:「我不想談起這段往事——如果一定要追根問底,講個標準答案。」

「那麼我可以大方承認,我曾經是一個青金衛士。」

「我為天穹車站工作,為淚之城工作,為傲狠明德工作。」

歌莉婭沒個正經,似乎撕開別人的傷口對她來說是一種樂趣——她對弗拉薇婭和杜蘭也是這種卑劣態度,恨不得把人家的黑歷史全都扒出來。

「怎麼突然想起投奔歸一聖教了?」

「這不是突然的」阿雪已經舍掉以前的名字,包括輝石和棍棒都丟掉了:「不是您嘴裡一句輕飄飄的話。」

「因為貞潔行動?」歌莉婭追問道:「還是說咱們這兒福利待遇更好?」

說到這兒,阿雪就不講話了——

——她一動也不動的,呆在羽毛大人身邊,繼續維持著魂威神力。

羽毛大人的說法,講的是歌莉婭·塞巴斯蒂安的真身。

這位嗜賭如命的荷官,就是猶大的三根羽毛其中之一。

[Flame·Forever丨永劫地獄不滅之火]——

——她就像一個魔鬼,只要拿起骰子。與這位發牌人做了交易,就再也逃不出地獄劫難,永世不得超生了。

猶大通過[Sing For Me·為我唱]的力量來預測吉凶,全年零零七過勞死式加班傳教,從沒有遇見過生死大難,靠的就是這顆小小的骰子。

來到一個新的地區,猶大總會在創教拉人頭之前向酒神祈禱,骰子會表明接下來事物發展的吉凶趨勢,這便是會盟領袖極為重要的護命符。就和流星一行人初到東馬港,遇見的那位旅店老闆一樣——當旅店老闆投出骰子,就能知道今天的生意好不好。

「見了鬼了!」

於此同時,流星扛著扭曲變形的車架,一路逃進紫羅蘭日出大酒店的馬棚。

哭將軍罵罵咧咧的,拋下車架時有種死裡逃生的慶幸——

——要是被這冰雹砸中了,他腦花都得濺一地。

再看弗拉薇婭精心準備的糖果彩車小三輪,如今已經歪七劣八滿是凹坑,櫥窗玻璃碎得乾乾淨淨,萬幸的是糖果早早賣光,沒有貨品損失。

四人躲到馬棚里,剛剛準備坐下休息,呱呱船長立刻說道。

「這地方有古怪呀!」

流星問道:「怎麼了?」

「哭將軍,您說這個冰雹是魂威攻擊,它怎麼沒跟著咱們進來呢?」呱呱船長指著馬棚外的街道,大冰雹子依然兇猛,時不時有冰粒濺到棚屋的門檻前,但是沒有任何一片碎冰落到屋頂上。

「嘿!」流星也看傻了眼——

——他本就不多的智慧此刻顯得捉襟見肘,有些腦子不夠用的感覺,於是大膽推測道。

「我們進了建築物,那個發動魂威攻擊的傢伙看不見我們啦!所以就沒跟進來」

呱呱:「有道理喔!」

伊森跟著點頭:「好像確實是這樣」

敵人能夠操縱天氣進行遠程打擊,這一點是流星沒有想到的,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六七年的遠征路上,他也沒見過哪個授血怪物擁有如此強勁的特殊靈能,這種大範圍殺傷技能按理來說非常消耗精神力——可是這場冰雹持續了十來分鐘也不見停。

漸漸的,他也開始自我懷疑。

這真的是魂威攻擊嗎?

就在這個時候,從酒店別院往馬棚來了一個年輕人。

「幾位客人!」

從裝扮來看,就是照顧來往賓客坐騎車馬的馬夫,放在現代社會,這個職務應該叫門童或泊車員。

「到酒店前廳來吧!這鬼天氣也太糟糕啦!別呆在馬棚里受涼!」

小馬夫這麼說著,流星看了一眼弗拉薇婭——脾氣暴躁的小姑奶奶依然昏迷不醒,需要一個安靜溫暖的環境好好休息。

再看她懷裡,哪怕熟睡著也緊緊摟住錢袋,兜里的銀子應該能付下房費。

「在酒店歇一夜?」哭將軍問道。

呱呱聳肩無謂:「還有什麼辦法嘛!」

伊森大副表示贊同:「走吧!」

到了前廳大堂,由於是宵禁時間,也沒有幾個客人,只有值夜班的服務生在櫃檯候著。

馬夫小子匆匆離開,大堂經理恭敬問候著,為酒店作介紹——

「———歡迎各位來到龍舌蘭日出大酒店。」

「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雪讓我們相遇,這也算是一種緣分。」

「不過不必擔心!這家產業的老闆是酒神教堂的信徒,酒神的神力會庇佑我們,使這神聖之地不受風雪邪魔的侵害!」

在這個時候,流星終於回過味來。

「哦。」

他看了一眼手機,才不到十二點二十五分,就和讀者群里十二點剛過開始講「沒有更新我要死了!」的離譜爹娘一樣——永遠都不夠。

新的一天來了,新的賭約也來了。

「這就催我上工打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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